秦洺陽點點頭,問道:“那……其他的四鳳,是不是也在這個寶塔之內?”
“是的,她們都在寶塔的上面幾層。”肖金鳳點點頭,指著上面說道:“秦大哥,要不要去上面看看?”
“也好。”秦洺陽說著,邁步走向屋內一角額樓梯上,他滿是好奇的拾階而上,仰臉凝視著上面。
肖金鳳走在他的旁邊,時不時的介紹著:“這裡是二鳳的地方,二鳳作為五鳳刀門掌門人的時刻,可是沒少和江湖上的其他門派爭鬥。
在這五鳳之中,聽父親說,就屬二鳳的做事是非常的乾脆利索,而且她還有點剛愎自用。”
說道這裡的時候,肖金鳳不禁自顧呵呵的笑笑,搖搖頭說道:“其實,我們做晚輩的人,不應該說這些話,不過這些都是事實,反正她們已經變成了塵埃,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秦洺陽沒有多說什麽,而是來到了二鳳的泥塑前面,他一眼看上去的時刻,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子。
看起來,肖金鳳說得一點也沒有錯,二鳳果然是和大鳳的形象大不相同。
她卻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暗紅的鬥篷,隨著從門縫中吹來的冷風在徐徐的擺動,端坐在一個椅子上,竟是四平八穩的樣子。
雙手扶著膝蓋凝視著前方,眼眸中隱約透著一股肅殺之氣,嘴角微微的上揚,似乎有什麽計謀,正在升騰暗藏在不為人知的心底……
“這位便是二鳳,秦大哥你看,我說得沒錯吧。”
肖金鳳毫不避諱的指著泥塑說得,看向它的時刻,也是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態。
“那什麽……肖門主,我們還是回去吧!”
秦洺陽突然間說道,不顧肖金鳳詫異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轉身就朝著外邊跑出去。
因為他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原來就在二鳳所在的房間內,四面八方的暗處,竟是藏著這麽多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剛才,就在大門口的時候,猛然間將肖金鳳推到在地的一陣陰風,想必也應該正是它們從中作祟才是。
只不過,自己就在第一眼看到它們的時刻,早就暗暗的調動著全部的神識,悄然的擺出來了一個定鬼陣法,以至於不能讓它們挪動一下。
所以才趁著肖金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刻,趁早暫時先離開這裡為妙。
看起來,自己以前在山頂上的時刻,所隱約看到的跡象一點也沒有錯,只是它們這些東西,隱藏的太深罷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秦大哥,”肖金鳳莫名其妙的問道:“我們剛走到二鳳的寶塔內,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是什麽呢,怎麽就突然間出來了呢?”
“肖門主,實不相瞞,剛才我在寶塔內,看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秦洺陽直言不諱的說道。
秦洺陽說著將她拉到一個岩石的後面,悄然的飛速在半空中畫了一個保護的符咒,食指和中指合並的瞬間,在地面上虛掩著畫了一個圈子。
將肖金鳳正好圍攏在圈子內,很認真的看著她,凝眉說道:“這樣,肖門主,你在這裡等著,沒有我的話,你最好千萬不要出來。”
肖金鳳這是第一次看到秦洺陽竟是如此的嚴肅認真,心中也不免緊張起來,她不再多問什麽,而是貓腰躲在岩石的後面,閃爍著的明眸,時而看看秦洺陽,時而看著不遠處的寶塔。
其實,在她的內心之中,一直都有一個秘密,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出口。
雖然她來寶塔這裡不多,每一次都是和肖雲邦一塊來的,可是,每一次的回去之後,總會是在夜裡做些噩夢。
而且,每一次都是被徹底的嚇醒,渾身上下冒著冷汗,就像是水洗一樣,然而,醒來之後的夢裡情景,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在外邊的打鬥時候,實在是讓她太累了,可是後來,一次又一次的這樣跡象出現,讓她不由得開始懷疑這個寶塔之內的詭異和離奇。
這一次壯著膽子和秦洺陽一塊進去寶塔,一個原因是為了迎合秦洺陽,另外的一個原因,就是她知道秦洺陽是茅山道士,即便是有什麽危險,有秦洺陽在身邊,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果不其然,原來這個寶塔之內,原來真的是暗藏著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此刻,秦洺陽的犀利視線死死的盯視著前方的寶塔,一隻手悄然的伸向後腰之中,一把緊緊的握住大片刀,另一隻手則是在半空中畫著一個特殊的符咒。
實際上, 秦洺陽在經過了好多次和惡鬼也好,惡魔也罷的直面迎擊之後,那個鑲嵌在靈魂深處的《暗夜仙蹤大法》,也早就提升得越來越強烈。
不但讓秦洺陽的神識變得非常的敏感,而且,他調動和使用出來的符咒和陣法,也變得越來越遊刃有余。
這樣煥然一新的感覺,尤其是在這時候非常的明顯,他禁不住渾身的熱血沸騰,手上也有了一種更加強大的力量。
“朗朗乾坤道法無邊,孤魂野鬼不滅自散,弑殺法陣,破鬼,破魂,破妖魔,開!”
秦洺陽的話音剛落,嗖的一下子拔出來大片刀,嗡的一刀砍下去。
只見空氣中唰的驚現出來一道火龍一樣的氣焰,朝著前方的寶塔之中,急速衝擊而去。
砰的一聲巨大的悶響,地面上頃刻間裂開一道手掌寬度的裂痕,寶塔最底層敞開的大門,竟然在這一刹那間,瞬間緊緊的關閉。
整個寶塔隨之震顫了一下,一股股濃黑的煙霧,頓時四散逃離一般的從門縫中擁擠出來,迫不及待地朝著半空中飛揚出去。
然而,這一切的跡象,肖金鳳是肉眼凡胎,當然無法看得到,只不過,她能夠感覺到地面上的劇烈顫抖。
她滿是焦急的看向秦洺陽,卻不願意去打擾他的施法,心中默默的念叨著:秦大哥,鳳兒相信你,你一定會成功的!
看著地面上的裂痕,在凝視著寶塔的大門,秦洺陽的心中不由得好一陣的暗喜,說實話,這一次從大片刀上迸發出來的力量,和以前的任何一次,都是有著非同尋常的重大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