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這個屋子的盡頭通向哪裡?”秦洺陽的視線看向前方,此刻的僵屍隊伍,依舊是黑壓壓的一大片,一眼看不到盡頭。
艾爾想了想,回答道:“其實也沒多遠,大約就是百十來米的樣子吧,盡頭是黑龍山的岩石,只有一個出口,就是這個門。”
秦洺陽的眼睛不由得一亮,說道:“也就是說,這裡看似是一個單獨的房屋,其實就是一個像布袋一樣的死胡同。對嗎?”
“是的。”艾爾點點頭,不禁迷惑的問道:“鬼爺爺,你問這個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進去裡面看看嗎?”
秦洺陽搖搖頭,說道:“實際上,剛開始我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稍微的沉思片刻,秦洺陽接著問道:“艾爾,黑龍山的山腳下,像這樣奇形怪狀的房屋,至少有三十多座。
也就是說,每一個的房屋裡面,都有像你們一樣的十幾個人嗎?他們的法術,要是和你比及起來的話……你覺得誰的法術更高明深厚一些呢?”
艾爾頓時一拍胸脯,滿臉自信的說道:“當然是我艾爾了!鬼爺爺,我不是和你說大話,整個黑龍山這裡,就屬我們這個房屋之內配置的巫師最厲害。
在我們這些巫師裡面……誰又是特別厲害的巫師,之恐怕就不用我在自誇了吧!
剩下的其他房屋內的巫師,雖然是各有各自的法術和出色的地方,但是在我艾爾的眼裡,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秦洺陽的心中不由得一動,一把拉住艾爾的手,說道:“好!有你這句話,我也就徹底的放心了!”
“鳳兒!”秦洺陽轉身看向左金鳳,一邊附耳悄悄的說了幾句話,然後,他神情凝重的說道:“記住我剛才的話,下一步,咱們給他們玩一場大的!”
“放心吧!鳳兒全都明白,秦大哥,你也多加小心!”左金鳳的秀眉一揚,蹭的一把拔出來後背的大砍刀,眼眸中唰的閃現出來一股殺氣,迅速貓腰閃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實際上,左金鳳也非常擔心秦洺陽的安危,不過,在看到了秦洺陽一次又一次的深謀遠慮,處變不驚,並且能夠很穩妥的周密計劃和安排好一切的時候。
左金鳳的那一棵緊張和懸著的心,也在不知不覺間,慢慢的放了下來,秦大哥既然讓自己這樣做,想必也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隻管照做便是。
以前,從她一個人跟隨著秦大哥,一步步邁進黑龍山腹地開始,使用的武器一直都是暗器。
倒不是說暗器不能傷人致死,而是說實話,按照左金鳳這樣的性格,真正奮不顧身的揮起大砍刀。
去和敵人面對面,真刀真槍的拚殺一場,那才叫一個痛快解恨呢!
所以,剛才秦洺陽的話語,也無疑是說道了自己的心坎裡,一直等著盼著,憋著悶著的這一刻,也終於到來了!
黑龍門的畜生們,今晚,本小姐一定要讓你們,好好的嘗一嘗我這把鬼手大砍刀的厲害!
秦洺陽看著左金鳳的背影,暗暗的點點頭,一抹欣喜頃刻間悄然的湧上心頭。
秦洺陽隨即轉向艾爾,重重的拍拍他的肩膀,眸子裡盡是無限的精明光芒,異常凝重的說道:“艾爾兄,你不是說要徹底的將黑龍山,翻他個地兒朝天的嗎?
這一刻,馬上就要來臨了!艾爾兄,這一次,你想怎麽樣做就怎麽做,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完全可以肆無忌憚,無所顧忌,隨心所欲,隨便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只是有一點,你必須要切記切記!你這樣這樣做……記住了嗎?”秦洺陽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伏在艾爾的耳邊,繼續很嚴肅的叮囑著。
艾爾一邊聽,一邊重重的點著頭,他的眼眸中也早就露出來無限的興奮,激動得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蹭的一下子,艾爾也拔出來大砍刀,看著秦洺陽的眼神之中,也全都是一種不完成任務提頭來見的決心。
“鬼爺爺!您老就瞧好吧!我艾爾雖然是巫師,最擅長的本事就是布陣施法,但是,我艾爾的刀法,一點也不比哪一個差,掄起來這個大砍刀的時候,感覺那才交個痛快呢!
今天晚上,我也豁出去了,還是那句話,不將這裡的整個黑龍山,徹底的翻他個地兒朝天,誓不罷休!”
啪的一下,艾爾雙手抱拳,衝著秦洺陽畢恭畢敬的深施一禮,頓時說道:“鬼爺爺,您老也多加小心,一切看我的吧!”
艾爾說完,急速一個轉身,緊緊的拎著大砍刀,竟是縱身一躍,嗖的一下子就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中。
秦洺陽也迅速凝視著四周看看,急速閃身躲避到了一個巨大的岩石後面。
萬事俱備,只等東風!一切的一切,應該全都在我秦洺陽的掌控之中。
夜幕下,秦洺陽那雙犀利的眼眸之中,閃爍著無比精明的光芒,衝著遠處猛然圈起手臂,緊緊的握緊了拳頭。
鳳兒,艾爾,我相信你們!等著你們兩個人的好消息!
此時此刻,黑龍山的腹地之中,依舊是空蕩蕩的一片,一切都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倒是有孤寂冰冷夜風,時不時的在地上打個旋兒,根本也就不敢多停留幾秒鍾的時間,就急急忙忙的吹走了。
此刻,左金鳳和艾爾,從離開秦洺陽之後,徑直朝著前方的黑龍山直奔而去。
不過,左金鳳的方向是左邊,艾爾的方向是右邊。
兩個人就像是在比賽一樣,誰也不甘示弱,敏捷的更像是夜鶯一樣,在緊貼著地面飛奔迂回過去。
眨眼之間,他們就來到了黑龍山的腳底下,嗖的一把將大砍刀別在背後,蹭的一下子扒著岩石,哧溜哧溜的順著岩石攀爬上去。
這塊緊挨著空曠腹地的山峰,倒不是很高,差不多也就是百十來米的樣子。
但是,讓他們怎麽也想不到的是,無論是突出來的岩石,還是可以踩上去的斜坡峭壁,都是非常的光滑。
攀爬起來非常的困難,本來預想中也就是分分鍾的事兒,卻怎麽也沒想到,竟是用了差不多將近半盞茶的時間。
好不容易攀爬到山頂的時刻,兩個人已經累得渾身大汗水,吭哧吭哧的喘息聲,在夜空中聽得格外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