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的時候,艾爾停住腳步,回頭朝著暗處的秦洺陽和左金鳳看看,隨後做出來一個暗語的手勢。
秦洺陽也趕忙回應,朝著艾爾揮揮手,頓時重重的點點頭,左金鳳也朝著艾爾示意自己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艾爾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眼眸中一道凶狠詭異的光芒閃現,猛然一回頭,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向大門。
咣當一聲巨響,兩個緊閉的大鐵門,砰的一下子急速左右敞開,咚的一聲硬生生的撞擊在兩邊的牆壁上。
整個地面也似乎猛然顫抖了一下,驟然激蕩起來的嗡鳴聲,刺得耳膜都生疼欲裂。
“我的媽呀!這特麽的誰呀!”
幾十個倒掛在屋頂上的人,頃刻間被驚醒,一股怒火蹭的一下竄出來,急速朝著門口觀看的瞬間,更是止不住破口大罵。
他們一眼看到是艾爾的時候,不由得臉上好一陣的尷尬和難堪。
艾爾可是黑龍門掌門人的小舅子啊!又是從紫皇城調過來這裡的巫師。身上的功底自然比自己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
明面上,雖然艾爾特也在這裡煉化僵屍乾活,屬於張清然的手下小卒,可是,背地裡實際上,艾爾才是真正的惹不起的大人物。
得罪了艾爾,無疑就是得罪了掌門人,只有艾爾隨便的找個理由,在掌門人哪裡一說的話,結果自然是誰也沒有好果子吃!
於是,這幫人急忙嗖的一下子跳到地上,雙手抱拳,朝著艾爾施禮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小的不知道是您艾爾兄,千萬別見怪啊!”
艾爾也不說話,只是斜視了他們一眼,頓時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走過去,臉色突然一沉,猛然一揮手。
啪的一聲,就將地上的一個人一掌拍飛,噗通一聲,這個人徑直飛落到油鍋裡。
呲……一團濃重的白色煙霧驟然竄起,眨眼之間,他就徹底的融化成了一灘血水!
啊?我的天哪!太可怕了,簡直不敢相信!艾爾他……他這是瘋了嗎?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所有人唰的一下子瞪大了驚恐的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大鍋,直到那一股白煙漸漸在屋頂上散盡,這才猛然間回過神來。
撲通一聲,所有人慌忙跪在地上,像是小雞啄米似的,砰砰的朝著艾爾扣著響頭。
“艾爾爺爺,艾爾爺爺……小的們知錯了,知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小的們這一次吧!”
“對了艾爾爺爺,以後我們哥幾個全聽您的,你讓我們做什麽,我們絕不含糊,絕對言聽計從!”
艾爾冷冷的一笑,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麽?我艾爾可受用不起,快起來,都快起來,
我不過是一個小卒,和你們一樣在這裡乾活的,怎麽能讓你們聽我們的呢?這……這也太不合適了吧!”
艾爾的聲音,很明顯比剛才還要提高了好幾倍,他眼神中閃爍著鄙視的光芒,時不時的朝著張清然掃上幾眼。
此刻的張清然,依舊是倒掛在屋頂上,眼睛微閉呼吸均勻,倒是他的手裡緊握著毛刷皮鞭,不慌不忙的揮動著,仍舊在驅動著一個個的僵屍,接連不斷的跳進油鍋內。
剛才艾爾一掌拍飛一個人,在油鍋內炸了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就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艾爾爺爺,你當我們的老大,簡直是太合適了,這就是我們幾個人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對對對,艾爾爺爺,你就答應我們吧,我們說的都是套心窩子的話,你就答應了吧!”
這些人一邊說著,一邊跪著走向艾爾,像是哈巴狗一樣,在去抱住艾爾的大臭腳,以表達他們的誠意。
哼哼!全******是一群早就該死的混蛋,特麽的這時候知道過來求著老子了?平常你們一個個是怎麽陷害我埃爾的?
當我傻呀!即便是這樣,你們以為今晚能夠僥幸的逃脫了嗎?
艾爾禁不住冷哼一聲,一腳就將幾個人踢翻在地,朝著屋頂上面的張清然瞄了一眼,試探著說道:“想讓我艾爾做你們的老大,這個想法倒是不錯,只是……好像這裡還有某個人有些不大樂意吧!”
“樂意樂意!我們全都是一萬個樂意!”其他人連忙回答。
艾爾點點頭,沉默了片刻,突然間唰的一揮手,惡狠狠的指向張清然,厲聲說道:“小弟們,你們不是說全都聽我的嗎?
現在老子就給你們每人一個機會,都特麽的快去,把張清然按倒油鍋裡炸了!”
啊?所有人不禁全都徹底驚愕了,你說什麽?讓我們去殺了張清然?這……這怎麽可能?
艾爾啊艾爾,你給我們的,這特麽的是什麽樣的破機會,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詛咒!
你當我們哥幾個傻呀?!論邪術,論武功,張清然可比你強的太多太多了,我們哥幾個,即便是全部的加在一起,也不及人家張清然一根手指頭!
哦……我們明白了, 原來你小子打不過張清然,就是想利用我們哥幾個的手,來傻掉張清然,以解你小子平時的嫉恨?
可是……這特麽的根本就是瞎扯淡!我們全都去攻擊張清然,結果不還是特麽的送死嗎?
霎時間,所有人禁不住又是一陣的顫抖,瞠目結舌的看看艾爾,再看看張清然,全都是一臉發懵的樣子,不知道此刻到底應該怎麽辦才好。
實際上,誰都知道,艾爾是黑龍門掌門人的小舅子,剛才假裝跪地求饒的樣子,不過是在糊弄著他,不要怪罪和傷害自己罷了,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讓他做什麽老大。
張清然這個老大,雖然平時對待他們還比較嚴厲,但是至少,也不是像艾爾這樣的心狠手辣。
“怎麽?難道你們都沒聽見我說的話?還是一點也不願意?”艾爾的眼眉一沉,不禁狠狠的瞄向地上的人。
此刻,再也沒有誰多說一句話,全都是低著頭,這樣兩頭為難的做法,誰也不願意去做,也只能是噤若寒蟬的渾身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