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艾爾這一趟,也總算是沒有白跑,至少,我也出來了煉化僵屍房,在這一路上吹了吹涼風兒,腦瓜子一下子清醒多了。
白兄,哥幾個,你們先忙著,趕明兒,我艾爾擺出來兩壇好酒,好好的請哥幾個大餐一頓,我走了,走了,白兄你們都回去吧!”
艾爾一邊朝著白戀羽他們揮著手,一邊試探著腳步向後挪動,看到白戀羽他們也沒有為難自己的樣子,趕忙一個轉身,順著小道,一溜小跑的折返回去。
白戀羽的眼眸中閃爍著精明警覺的光芒,死死的盯視著艾爾的背影,嘴角邊頓時升起一抹陰笑。
“白老大,難道咱們就這樣放走了艾爾?這也太便宜他了吧,都到了咱們的地盤,眼睜睜的讓他跑了,弟兄們心有不甘啊!”
一個獄卒走上來,一臉的鄙視和憤恨,指著艾爾的背影說道:“平時,這小子可一向是飛揚跋扈,目空無人,根本就不拿兄弟們當人看,怎麽著也得給他點顏色看看吧……”
“呵呵……”白戀羽冷冷的一笑,揮手打斷了獄卒的話,眼睛中閃過一抹凶狠的殺氣,咬牙切齒的說道:“放心吧,我心中自有打算,這麽多年來,我也早就想好好的殺殺這小子的狂妄勁兒。
這一口惡氣,要是不出痛痛快快的出來的話,我白戀羽還怎麽有臉做你們的大哥?只是,艾爾這家夥,一向是陰險狡詐,誰知道他冷不丁的撒謊出現在這裡,背後到底有什麽樣的陰謀。
而且,艾爾又是掌門人的小舅子,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啊,以我看,咱們最好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小五你過來。”白戀羽說著,一擺手,讓剛才的這個獄卒距離自己靠得更近,他附耳低聲說道:“你和小六子,順著咱們以前的密道,這就尾隨上去,看一看艾爾這家夥,他到底是想做什麽。
記住,一旦有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立刻要通知弟兄們,還有就是,千萬不要讓艾爾覺察到你們。”
“知道了,老大!”小五和小六連忙點點頭,眼眸中唰的閃過一抹殺氣,迅速縱身一躍,竟是嗖的一下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白戀羽看著小道的正前方,不禁冷哼一聲,狠狠的朝著地上碎了一口,使勁兒的搓著手指頭,咬著牙說道:“艾爾啊艾爾,平常老子都懶得搭理你這條狗。
今天可是你自己找死的,黑龍門的禁地水牢你也敢闖?老子好不容易才揪住了你的小辮子,又豈能輕易的放手?
今天老子不將你抽筋拔骨,老子特麽的就不是白戀羽!哪怕是說到了掌門人那裡,老子也能名正言順的說得過去!”
“哼哼……哈哈哈哈……今天真是天助我也,老子的心情,怎麽就特麽的這麽爽?走,兄弟們,咱們回去喝酒去!”
白戀羽說完,一揮手,閃身也嗖的一下子順著窗戶,再次返回地牢。
砰的一聲悶響,這個破碎的窗戶,再次被某樣的東西牢牢的封閉住,一抹昏暗的燈光從裡面映照出來。
剛才這裡的一切,就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地牢的周邊,以及小道上,再一次的籠罩在一片死寂沉沉的氛圍之中。
實際上,驚慌失措逃離地牢的艾爾,並沒有走出去多遠,也就是在他走出去幾百米之後,轉過了幾個彎的時刻,停住了腳步。
艾爾豎著耳朵,很仔細的聆聽著四周的動靜,老半天的時間,確認沒有可疑的動靜,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艾爾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朝著地牢的方向看了一眼,狠狠的罵道:“呸!白戀羽,你特麽的什麽東西!”
“還敢給老子使臉色?指不定哪一天,老子非把你們這幫癟犢子,全部的按倒在油鍋裡不行,我要活活的炸了你們!”
“哎,也不知道鬼爺爺鬼奶奶他們,到底得手了沒有?真是等得讓人煩躁,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可倒是快點啊!”
突然,啪的一下,一隻手冷不丁的拍在艾爾的肩膀上,艾爾嚇得一激靈,蹭的一下子跳起來。
他剛要驚呼大喊,就被一隻手嗖的一下,將嘴巴捂得嚴嚴實實。
艾爾睜大了驚恐的眼睛,一眼就認得出來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是他鬼爺爺,一個是他的鬼奶奶,連忙重重的點著頭。
“噓……別出聲。”
左金鳳朝著艾爾示意一下子,慢慢的松開手掌,很小心的向著四周看看。
“艾爾,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死?故意在糊弄我們不是?”秦洺陽上去一把就死死的撕扯住他的衣領子。
瞪著凶狠焦急的目光,迫不及待地說道:“那些活人,根本就沒有在地牢裡,你快說,他們到底在什麽地方?”
艾爾趕忙說道,“鬼爺爺鬼奶奶,我哪兒敢騙你們啊。在黑龍山之內,真的只有這裡一個地牢,只不過,我們來晚了一步,就在半柱香的時間之前,那些活人,已經被人送到了掌門人那裡。”
“你說什麽?他們早就接走了?!”
秦洺陽的眼睛唰的一下子瞪得滾圓, 死死的掐住艾爾的脖頸,萬分焦急的說道:“你們掌門人居住的地方在哪裡?快帶我們去,還反了他了,竟然膽敢和我們搶奪美味吃?!”
“就在……就在黑龍山後面的山洞內,我這就帶你們去。”艾爾趕忙指著前方說到。
“快走!”左金鳳猛然一推艾爾,頓時就讓艾爾蹬蹬蹬的向前跑了出去。
左金鳳趁機快步走向秦洺陽,小聲的安慰道:“秦大哥,你不要著急,或許他們只是象征性的提審一下,伯父他根本就沒事的!”
秦洺陽看了左金鳳一眼,一言不發,只是重重的點點頭,腳步也變得更加的飛快。
實際上,就在剛才,秦洺陽和左金鳳,趁著艾爾引開白戀羽等人主意的時刻,早就已經趁機偷偷的前往地牢的另外一處窗戶邊。
可是,待到他們定睛朝著裡面觀看的時候,無比詫異的發現,不足幾十平方米的地牢裡面,竟然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