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空蟬喜極而泣,滿含淚水的看著秦洺陽,哽咽的說道:“我其實就是你的母親!親生的母親!”
秦洺陽看著她,老半天的時間,這才重重的點點頭,緩慢的走過去,一頭撲在目前的懷裡,頓時放聲大哭。
母親說出來這些,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他更能夠深刻的體會到,這麽多年來,母親是怎樣的艱難度日。
母親實際上是一個遊走在陰間和陽間之間的靈魂,但是她也有一種特殊的情感,這樣難能可貴的情緒,又豈能是一半句話說得清楚?!
她能夠修煉成仙,成為一個魔法通天的至尊,可以想象得到,母親在這樣孤寂的過程之中,承受著一種怎麽樣的痛苦。
從一開始,自己從太平村死裡逃生,再到來到這裡,和母親面對面的說出來這一切,秦洺陽已經經歷了一種特殊的歷程。
並且,他的內心深處,也早就接受了這樣的一位偉大的母親,這種血濃於水的親情,即便是陰陽相隔,也是一種實實在在的存在!
“娘親!”
秦洺陽揚起臉,很認真的說道:“你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麽去做了,我一定會完成你的所有心願,以後還要好好的孝敬你!”
“傻孩子!”空蟬輕輕的撫摸著秦洺陽的小腦袋,微微一笑說道:“實際上,這張人皮地圖,本來就是娘親的!”
“只不過,娘親就是暫時的讓他們保存一段時間而已,現在,這個地圖終究還是咱們的!”
“娘親就是讓地圖落到他們的手裡,就是讓江湖上的各個門派去爭鬥,最後娘親才能夠徹底的看清楚事實的真相。”
秦洺陽一愣,不解的說道:“人皮地圖錯綜複雜,它牽連著很多的門派,娘親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自信,看清楚事實的真相?”
空蟬點點頭,說道:“其實,這張人皮地圖的來歷,很是一種機緣巧合,那一天,在鬼牙山的腹地……”
“娘親在當時親眼看到了很多的門派生死決鬥,其中很多的門派都在決鬥中慘死,唯有錦衣衛的人,在最後存活了下來。”
“也就是錦衣衛的宮本二少,他把所有人殺死之後,就離開了鬼牙山。後來,娘親不忍心看著另一個門派的人死去。”
“於是就前往那裡,想要救下他,他在彌留之際,終於說出來了一個秘密。原來,以前的紫皇城大亂的原因,並不是一種謠言,而是一種真實存在的事實。”
“很多年以前,就在世間的大陸某個地方,的確是存在著一種特殊的寶藏,只是,這樣的寶藏,是隱藏著非常的深厚。”
“並且,還是有很多門派的巫師,一起商量之後,組合而成的一種特殊凶險的陣法,要想打開寶藏的洞口,看到獲取到寶藏,就必須要先破解掉陣法。”
“而,這些所有的巫師之中,也唯有錦衣衛的人,是好逸惡勞,他想把所有的門派打怕打死,然後再輕易的獲取寶藏。”
“但是,所有的門派卻都是寧死不屈,直到最後的時刻,即便是錦衣衛將所有人殺光,也沒有看到有絲毫的線索。”
秦洺陽頓時明白過來,不無感歎的說道:“怨不得錦衣衛一向是心狠手辣,並且,為了尋找到這張的人皮地圖,幾乎要把江湖上的門派,全部的趕盡殺絕。”
空蟬點頭說道:“是的,可是,錦衣衛是豺狼之心,他們怎麽可能得到線索呢?娘親雖然最後也沒能把那個人救下來,不過,娘親至少也得到了一些有關寶藏的路線和秘密。”
“他在臨時的時候,告訴娘親,這個人皮地圖,其實就是一個有關寶藏的路線圖的引子而已。”
“以前,江湖上的門派,歃血為盟的最終目的,就是一起恪守著這樣的承諾,哪怕是最後的門派之中所有人被殺死,也斷然不會去泄露寶藏的秘密!”
秦洺陽的眼睛不由得一亮,不無興奮的說道:“娘親,如此說來,這樣寶藏的秘密,豈不是正好被我們所獲取了嗎?”
“傻孩子!哪有你想象的這般簡單?”空蟬微微的周緊眉頭,說道:“其實,這些地圖也是江湖上的門派,為了不被在某個時刻忘記寶藏,而特意設置的一些引子而已。”
“要想真正的尋找到寶藏,還需要我們盡力的去尋找蹤跡,或許,咱們有可能在某個時機,再次獲取到寶藏的線索或者是蹤跡,那就算是非常的幸運了。”
稍稍的停頓了片刻,空蟬接著說道:“孩子,其實,目前來看,我們最大的強敵,也就是最凶險的敵人,就是錦衣衛。”
“我在這麽多長的時間內,已經探知到,其實,錦衣衛之所以是這樣的猖獗,這樣的心狠手辣,能夠把江湖上的門派趕盡殺絕,一種最終要的原因,就是……”
“就是……”
空蟬說道這裡的時候,眼眸中突然間閃爍出來一抹複雜的神情,她看著遠處,老半天的時間,並沒有接著說下去。
秦洺陽不禁愣住,趕忙問道:“怎麽了娘親?難道你還有什麽顧慮不成?錦衣衛到底是怎麽了?莫非……他,們的後面,還有暗藏著什麽更加凶狠的勢力不成?”
空蟬點點頭,說道:“你說得很對,孩子,其實,據我所知,那個曾經在鬼牙山的魔頭,就是錦衣衛特意侍奉的頂級至尊。”
“父親?”
秦洺陽下意識的說了出來,臉上亦是很尷尬和複雜的神情,看了一眼空蟬之後,趕忙改口道:“他……怎麽還和錦衣衛勾結在一起了?真是的!”
空蟬沉默了片刻,狠狠的凝視著前方,語重心長的說道:“孩子,不管他是怎麽想的,不過現在,娘親也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無論是什麽時候,娘親只要一看到他,一定會將他全部的修為,徹底的粉碎,讓他永遠也別想超生和轉世!”
看起來,娘親對於曾經的往事那一份憤恨,已經積怨很深,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改變得了的。
只不過,秦洺陽此刻,深深的明白了,為什麽娘親要這樣費盡周折,一心想讓自己修煉能成為一個頂尖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