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幫主,她……這是怎麽回事兒?”秦洺陽遲疑了一下,還是終究沒有憋住心中的想法,不由得問道。
只不過,他很清楚,如今的肖金鳳,早就不是肖雲邦的女兒,而是左茹嫣的親生女兒,仍舊這樣的稱呼她肖金鳳,隻恐怕很不妥當。
“洺陽鬥膽敢問左幫主,她是你的女兒,你們應該給她起過名字吧!”
“是的,”左茹嫣點點頭說道,不禁輕輕的伸手摸了摸肖金鳳的面龐,滿眼的疼愛和喜歡,呢喃著說道:“其實,當時我們給她起的名字,就是叫金鳳,只是鳳兒跟隨了肖雲邦這個混蛋之後,就跟隨著他的姓氏了。”
“當時在奇峰山莊的時候,鳳兒和你一見如故,我遠遠的看著你們在一起,心中甚是覺得寬慰和安心,你們在一起那麽久,隻恐怕呼喊鳳兒也早就習慣了。”
“以後,你還是稱呼她鳳兒吧。”左茹嫣說著,將左金鳳輕輕的遞過去,滿是期待的看著秦洺陽,認真的懇請到:“恩人啊,鳳兒是我今生唯一的希望,我把你拜托與你,懇請恩人一定要好好的照顧鳳兒啊!”
秦洺陽不禁一愣,連忙問道:“左幫主,聽你這話的意思,莫非鳳兒她……剛才沒有墜落懸崖被摔死?”
“是的,”左茹嫣點頭說道:“實不相瞞,當初你和鳳兒在奇峰山莊之內,那個寶塔炸裂的時刻,鳳兒就已經是處在了昏迷不醒的狀態。”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我始終都是附在鳳兒的身上,剛才直接飛竄下去的身影,只是那一匹戰馬,我的靈魂飛速的脫離了鳳兒的身軀之後,她自然也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只是,她還需要再休息大約一天的時間,自然就會醒過來,到時候,鳳兒還是原來的那個鳳兒,你們仍然像以前一樣,可以在一起了。”
“原來左幫主您早有安排,好,我答應你便是。”秦洺陽很認真的點點頭,一種由衷的責任感刹那間升起來,他倒不是因為有和左金鳳在一起廝守的私心,而是一種對於飛鷹幫的尊重和承諾。
秦洺陽伸手接過來左金鳳,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馬背上,稍稍的停頓片刻,說道:“對了,左幫主,鳳兒她的父親呢?怎麽沒有聽你提及過?”
僅僅是秦洺陽的這一句話,頓時就讓左茹嫣不由得顫抖了一下,眼神直視看了秦洺陽一眼,很快就轉向了一邊。
秦洺陽能夠看得出來,或許又是他這句話,又是深深的觸痛了左茹嫣,內心最為酸楚和傷痛之處。
左茹嫣不由自主的抽泣了好一陣,這才緩緩的說道:“恩人,實不相瞞,其實……其實他才是我飛鷹幫的掌門人。”
“當時,我們飛鷹幫第一次和五鳳刀門的人,結為同盟之後,他竟是那樣非常耿直的去幫助五鳳刀門的人,不顧一切的衝鋒陷陣。”
“卻怎麽也想不到,在一個山澗之中,中了敵人的埋伏,跟隨著他一起前往的幾百名飛鷹幫的兄弟們,也全部葬身於那裡。”
“以前,我本來都是相夫教子,根本就無需料理飛鷹幫的事情,可是,那一次他出事之後,我這才不得不接手了飛鷹幫。”
“如今,我也是徹底的變成了一個鬼魂,真的希望,還沒有被收回陰曹地府的時刻,能夠和他見上一面,我也心滿意足了……”
秦洺陽頓時重重的點點頭,說道:“左幫主的心情,我秦洺陽很是理解,倘若有可能的話,我也一定會幫助和成全你們。”
“只是……”秦洺陽說著,凝眉看了四周黑漆漆的夜空,萬分焦慮的說道:“左幫主,這裡是什麽地方?距離黑龍山還有多遠?我想盡快的趕往那裡,去解救我的父親。”
秦洺陽當然深知,肖金鳳的娘親和五鳳刀門之間的一切恩怨,如今已經是塵埃落定。
他可不想再耽擱這麽寶貴的時間,最後卻落得個和她們一樣,只能在這裡長籲短歎的份兒。
“恩人啊,”左茹嫣說道:“這裡是斷崖殤,本來就是屬於黑風山的支脈,距離黑風山的腹地,也不過是只有百十裡的路程。”
“你別忘記了,當初我是附在鳳兒身上的,你的一切消息,不是全都告訴了我嗎?我之所以在此地將你攔住,並不只是想對你說這些,而是在想辦法幫助你的啊!”
“哦?幫助我?”秦洺陽頓時愣住,連忙問道:“這麽說,莫非你有什麽好的辦法不成?”
左茹嫣點點頭說道:“其實,在很多年以前,我早就聽說過,黑風山之內盤踞著一夥黑龍門的人,”
“他們一向都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狂徒,尤其是黑龍門的門主——黑角龍,更是為的目的不擇手段的陰險小人。”
“實際上,在很早以前的時候,五鳳刀門的人和黑龍門,同樣也是結盟的幫派。”
“當時,五鳳刀門的人,將我們全部的斬殺之後,就是特意把我們封鎖在這裡,墳墓裡面的詛咒和禁錮,也全都是有黑龍門的巫師給設下的。”
“只不過……後來事情的發展,卻是非常可笑和諷刺,五鳳刀門的人,原本還指望著黑龍門的人給她們賣命送死,卻怎麽也想不到,最後反倒是中了人家黑龍門的圈套!”
秦洺陽被左茹嫣說得有些發懵,趕忙迫不及待的問道:“哦?什麽黑龍門的圈套?莫非……五鳳刀門的五姐妹,全部都被黑龍門的人斬殺了嗎?”
“是的,”左茹嫣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嘲笑的神情,重重的點點頭說道:“有道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五鳳刀門的人,怎麽也想不到,她們也會有同樣慘痛的下場,”
“黑龍門一向是心狠手辣的狂徒,又豈能讓五鳳刀門的人牽著鼻子走?在她們的背後捅刀子,本來就是黑龍門一貫的手段,更是五鳳刀門五姐妹罪有應得的報應!”
左茹嫣的這番話,頃刻間就讓秦洺陽的心中猛然一緊,一陣陣的迷惑湧上心頭。
想當初,在奇峰山莊的時候,他可是親自衝五鳳姐妹們的口中得知,五鳳姐妹們是被錦衣衛的人,全部斬殺致死的。
可是現在,怎麽聽左茹嫣說……五鳳姐妹們而是被黑龍門的斬殺的呢?
莫非……她們兩個說得有誰在說謊?亦或者是……黑龍門的人是和錦衣衛之間,有什麽暗藏的聯系不成?
呲……這樣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頃刻間就讓秦洺陽的心中猛然一顫,他何嘗不知道,如今的父親……竟是落在了黑龍門的手裡。
倘若一旦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話……可想而知,父親身處的巨大危險,簡直不敢再想象一下了。
這樣的想法,只是刹那間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卻像是一塊巨石一樣,隻壓得他喘不過起來。
隱約之間,一個不詳的預料充斥著他的腦門,讓他再也不敢想象下去。
霎時間,一股股衝騰的熱血直竄腦門,他唰的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問道:“左幫主,但不知道你有什麽好辦法,盡快的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