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幾個人分明就是父親!還有幾個聚賢堂的弟兄們!
左金鳳和張大海頓時一愣,他們也當然認識秦洺陽的父親和其他的兄弟們,趕忙看向了秦洺陽。
左金鳳小聲的嘀咕道:“秦大哥,怎麽……怎麽會是他們?!他們不是從那個隱秘的通道,早就逃走了嗎?”
張大海的視線迅速看向小虎,悄然的示意他,一定要見機行事,萬萬不可讓秦洺陽的父親有任何的閃失。
一時間,小虎迅速將張大海的意思傳遞下去,所有的五虎門弟兄們,做好了拚死一殺的準備。
“哈哈……”
宮本二少大聲狂笑,向前探探身子,陰陽怪氣的說道:“再怎麽樣,秦洺陽,你沒想到事情的結果會是這樣吧。
有道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的父親,既然都落在了老子的手掌心,又怎麽能夠輕易的逃走了呢?
實話告訴你,黑龍山的那個隱秘通道,本來就是在老子的掌控之中,從那裡邊走出來的任何人,還不是乖乖的鑽進來老子的口袋中?
你也不用緊張,不用害怕,反正你們一個個誰也逃不掉老子的手掌心,待會兒,老子就給你們父子,不,是所有的人,全部的安排一個比較合適的大墳墓。
你看,黑龍山這裡,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墳墓了嗎?你們就在這裡,和老子的手下相鄰,至少也相互有個照應。
實話告訴你們,黑龍山這裡,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風水寶地,老子當年,可是請來了好多的巫師,千辛萬苦的才挑選好這樣的地方。
念在你小子也算是一個讓老子欣賞的人份上,老子今天就免費將黑龍山贈送給你們了!哈哈……”
秦洺陽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看起來,當時在黑龍山腹地,那個萬分緊急的情況下,艾爾也是好心好意。
怎麽也想不到,反倒是做成了一個壞事兒,以至於讓父親,再一次的落在了宮本二少的手中。
秦洺陽唰的一下將大片刀指向前方,眼中的怒火足以能熔化了四周的一切黑暗,他咬牙切齒的吼道:“宮本二少,你到底想怎麽樣?趕快放開我父親,否則的話,小爺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宮本二少的眼眸一閃,故意裝成一副害怕的樣子,稍稍的片刻,猛然拍手叫好道:“好,不錯不錯,果然是有股子血腥勁兒,很可惜啊,你我不是一路人,
要不然的話,當初老子隨便將五柳鎮所有的東西,全部的交給你來搭理,也特麽的不會弄成今天你我兩家血海深仇的對峙。”
“五柳鎮?!我呸!尼特麽的不提還好,五柳鎮之中不會是,滿城的活屍!宮本二少,我問你,你究竟使用了什麽樣的妖術,竟然禍害了滿城的無辜百姓?”
宮本二少冷哼一聲,不慌不忙的說道:“年輕人,別那麽著急上火好不好,要不是念在你馬上就要走進去墳墓,馬上就是一堆死屍的份上,老子才懶得搭理你,早特麽的一刀下去,徹底的將你們解決了。”
宮本二少狠狠的數落完了這句話之後,頓時在戰車裡面的椅子上扭動了一下身子,詭異的眼眸眨著,深吸一口氣說道。
“其實,老子也特麽的是凡人,有些話,不吐不說不痛快,一直就這樣躲躲藏藏的憋屈著,結果,只會特麽的憋壞老子的肚子,會特麽的憋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呼……”宮本二少長出一口氣,眼睛斜視了旁邊的秦萬良等人一眼,接著說道:“秦洺陽,你知道為什麽當初老子要將你的父親抓起來嗎?
實話告訴你,全特麽的都是因為你!老子一想到所有的東西,全都毀在你小子的手上,那一股股的惡氣,就特麽的不打一出來!
其實上,整個的五柳鎮之中,全都是老子的地盤,柳青老小子,不過是老子的一個小小的棋子而已。
柳青的那個所謂狗屁的聚賢堂,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擺設而已,老子的真正目的,就是水牢下面的僵屍加工廠。
本來呢,這麽多年來,柳青一直都是能夠很順利的,將僵屍加工廠裡面的東西,全部秘密的送到黑龍山這裡。
然後,在秘密的重新製造老子需要的一切東西,本來都特麽的好好的,什麽狗屁的大事小事,全特麽的沒有。
可是!可是……自從你小子進去了五柳鎮之後,老子的一切計劃,全特麽的被你給打亂了,你不但不但徹底的破壞了老子的僵屍加工廠,還特麽的把五柳鎮,徹底的攪成了一鍋粥。
然後,你小子倒是特麽的好,扔下你的父親不管不顧,自個倒是特麽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老子抓不到你,能夠有幸抓到你的父親,也特麽的算是一種緣分吧!
然後,老子連夜派人過去,把整個的五柳鎮裡面的死屍也好,僵屍也罷,等等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特麽的運送到了黑龍山這裡。
你小子溜之大吉,留下這一樣的爛攤子,反倒是讓老子給你擦屁股,你知道這樣的憋屈之心,有特麽的多麽深刻嗎?
你知道,老子為了把這些僵屍全部的運送到黑龍山這裡,花費了多少的周折和力氣嗎?
你知道,老子為什麽一直讓黑龍山的兩個劊子手,一天到晚的解壓著你的父親,在黑蛟龍的老巢,以及地牢之間來回的溜達, 就是不殺他們。
這一切的做法到底是為什麽嗎?你知道……”
聽到宮本二少的這一番話,秦洺陽的心中頓時全部的明白過來,以前一切一切的經歷和困惑,也終於在這一刻,全部的豁然開朗。
現在看起來,宮本二少這個家夥,之所以一直在秘密的殘害無辜的百姓,再把他們變成僵屍,再到徹底的煉化……
這期間,想必一定還有另外的一個莫大的隱情,只是他根本就沒有說出口而已。
只不過,事已至此,秦洺陽更加清楚,現在的最關鍵的事情,就是先把父親解救出來再說。
至於其他的事情,相信以後也一定能夠查清楚,水落石出的結果,也是遲早的時間而已。
想到這裡,秦洺陽的眼眉一沉,狠狠的指著宮本二少罵道:“住口!你少特麽的在小爺的面前胡咧咧,這一切,小爺早就知道,而且,小爺還知道,你這個無恥的畜生,馬上就要腦袋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