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
一聲聲急速的呼喊聲,聽上去驚人駭魂,卻又是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囂張狂妄,更不失一種莫大的激情。
秦洺陽刹那間覺得渾身熱血沸騰,他死死的攥緊韁繩,身子緊貼在馬背上,連續不斷的驅動著戰馬,緊隨著張大海他們向前飛奔。
就在這時候,秦洺陽不由得渾身開始震顫不已,一直別在秦洺陽背後的大片刀,也霎時間發出來嗡嗡的響聲。
從刀鋒的周身上面,頃刻間迸發出來一股股絕殺的氣浪,亟不可待的向著四面八方四散迸濺。
好一個和自己心有靈犀的大片刀,莫非……你也知道這一夜,注定是一場血雨腥風的廝殺嗎?
秦洺陽的心中猛然一橫,唰的一下子拔出來大片刀,一手死死的抓著韁繩,一手狠狠的拎著大片刀。
他睜大了犀利的眼眸,早就悄然的調動全部的神識,無比警覺的盯視著前方。
秦洺陽的心中非常清楚,這裡距離黑風山至少也有上百裡的路程,在這一路上,但凡有任何的惡鬼孤魂,想要阻擋我秦洺陽的去路,結果只有被我一刀劈成碎片!
此時此刻,夜色越來越陰沉,漆黑一片的蒼穹,仿佛巨魔張開的血盆大口一樣,似乎隨時都能夠將大地萬物,一口吞噬下去。
幾乎是緊貼在頭頂上面的蒼穹之中,一股股濃重巨大的烏雲,也從遙遠的天際邊,朝著這裡急速追趕過來。
烏雲混雜在戰馬背後,驟然席卷而起的塵土之中,讓人分不清究竟那裡面,到底隱藏在什麽樣的東西。
驟然四起的狂風更是毫不甘心寂寞,它們也扯著尖銳的嗓子,不甘示弱的在合著緊促的馬蹄聲,肆無忌憚的吼叫嗡鳴。
霎時間,整個大路上狂奔的隊伍,就像是在萬馬奔騰一般,徹底的沸騰了!
大約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們就飛奔來到了一個三岔路口,遠遠的,秦洺陽一眼就看到左如嫣帶領著飛鷹幫的弟兄們,早就等侯在那裡。
“馭……”秦洺陽一把勒住韁繩,迅速扭頭說道:“老伯,我們到了!”
“兄弟們,下馬!”張大海毫不遲疑,立刻揮手讓後面的弟兄們停下,他一躍從馬背上跳下來,不禁凝眉看向漆黑的四周。
秦洺陽當然知道張大海和其他的弟兄們,都是肉眼凡胎,根本就無法看得見飛鷹幫的這些鬼魂影子。
只不過,他早就暗暗的給飛鷹幫的孤魂野鬼們,施加了一種特殊的法術,相信讓他們互相之間溝通起來,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
“老伯,這位就是飛鷹幫的幫主——左如嫣。”
秦洺陽指著左如嫣,給張大海介紹道:“其實,左幫主已經在此守候了多時,相信她應該對於黑風山之內的情況有所了解。”
張大海雖然看不到左如嫣的身影,倒也並不覺得詫異,秦洺陽既然能夠讓她們一起過來,想必也一定有他的計劃和打算。
他隨即抱拳,很認真的衝著漆黑的對面說道:“剛才在路上的時候,洺陽已經將您的情況告訴了我,說實話,對於你們飛鷹幫,老朽早有有所耳聞。”
“老朽心中除了倍感惋惜和憤恨之外,剩下的也唯有感歎不已,左幫主能夠如此的深明大義,實在更是讓老朽萬分欽佩!”
“老朽向來不打誑語,說話都是直來直去,如今,您和五鳳刀門以前的一切恩怨,都已經變成了過往,不可能更改的實情。”
“今天,
咱們一起為了洺陽的事情結成聯盟,老朽自然更會拚盡全力而為之,相信左幫主您也必定會鼎力而為,但不知道左幫主你有什麽樣的辦法?” 實際上,此時的張大海,雖然看不到左如嫣和其他的飛鷹幫鬼魂,但是左如嫣,卻是能夠看得到他們。
剛才,左如嫣站在半山腰之處,一眼看到秦洺陽帶著張大海等五虎門弟兄們,朝著這裡飛奔而來的時候,她的心中頓時就是好一陣的激動和敞亮。
雖然在前世,自己的飛鷹幫和五虎門之間,也毫無絲毫的恩怨和瓜葛,但是,作為一個闖蕩江湖多少年的幫主,左如嫣自然能夠看得出來,在五虎門每一個兄弟們身上,暗藏著的那種不可一世的深厚功底。
五虎門不但非常的仗義,而且這一次還是勢在必得,看起來秦洺陽這一次請來的救兵,的確是非同尋常,更是覺得不容小覷!
“前輩請看!”左如嫣頓時很凝重的說道:“這裡就是黑風山,黑龍門的幾千名狂徒,就悄然的盤踞在黑風山的腹地之中。 ”
“實不相瞞,我們飛鷹幫的確是提前來到了這裡,我也悄然的派出去很多的兄弟們,在黑風山的附近探知消息。”
“黑風山的腹地內,雖然是毫無任何的動靜,可是,我們卻根本無法靠近裡面半步,原來,在黑龍山的附近,他們暗設了一個極為凶險的陣法。”
“我們已經有好幾個的弟兄們,已經一不小心中了陣法的傷害,不過,他們也根本沒有發出來任何的聲響,只是強忍著退了回來。”
看著左茹嫣無比凝重的神情,秦洺陽的心中不由得暗暗一驚,無需多想什麽,飛鷹幫的兄弟們,肯定是撞了一個大大的霉頭。
哎!鬼魂到底是鬼魂,就是和活人的智慧和思維不一樣,腦筋怎麽就這麽的耿直呢?
原本,我是打算讓左茹嫣率領著鬼魂們,前來這裡等候和打探消息的,卻怎麽也沒想到,左茹嫣比我還要心急,竟然已經提前開始了行動。
只不過,事已至此,自己的心中除了感激他們之外,絕對不能埋怨他們一句話!
秦洺陽頓時重重的點點頭,立刻凝眉說道:“兄弟們現在哪裡?快帶我去看看。”
“恩人快隨我來,我已經讓其他的兄弟們把他們隱藏在後山。”左茹嫣說著,連忙快步走過去。
在後山的一處岩石的後面,五六個的鬼魂,正在蜷縮著身子,渾身像是篩糠一樣顫抖著不停。
他們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瞪著驚悚緊張的眼神,一臉無助的看著四周,似乎他們仍然心有余悸的,沉浸在剛才那個陣法的恐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