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開!破……”
大巫師猛然間發出來一聲聲瘋狂的尖叫,他的話音剛落,突然間嗖嗖幾聲,原本還是緊握在殺手們和小巫師們手裡的兵器,竟是一下子,全部的升騰在半空中。
呼的一道強勁的掌風驟然迸發,哢嚓一聲的巨響,所有的兵器和羅盤,頃刻間,就被全部的擊碎。
四分五裂的碎屑,噗的一下子,驟然落下,一團團濃重的煙霧,頓時就擴散開來。
空氣之中竟是帶著一種特殊的惡臭味道,就像是濃重的毒氣一般,迅速的在整個空蕩蕩的大廳之中,彌漫開來。
而這些煙霧的下面,所有的僵屍們,忽然間聞道這樣煙霧的時刻,就像是被打了一針興奮劑一樣。
一個個嗷嗷的尖叫著,蜂擁著不顧一切的朝著秦洺陽猛然撲了上去。
眨眼之間,它們就把秦洺陽和小美頓時團團的圍住,迅速就和他們扭打在一起。
“不好!小美,趕快屏住呼吸,使用龜速的呼吸功法啊!”
秦洺陽的心中不由得猛然一驚,連忙朝著她大聲的喊叫。
眼前的這個惡毒的彌漫氣體,秦洺陽當然非常的清楚,在他的秘笈《洺玄訣》之中,實際上秦洺陽也早就深刻的了解和知道。
只是,在這一段的時間內,秦洺陽一直都是在急切的尋找著寶藏的下落,沒有更多的閑暇時間,去好好的探知和研究秘笈而已。
只不過,在這樣的秘笈之中,秦洺陽對於世間的整套陣法,還是非常的熟知。
眼前,大巫師這樣的陣法,實際上就是一種最為惡毒的陣法,它完全是針對剛剛死掉的屍體們而暗設的陣法。
一般的巫師,雖然知道這樣的陣法,但是,想要使用出來這樣的陣法,就必須要這樣的巫師修為極其的深厚和歹毒。
而且,按照《洺玄訣》上面的介紹,在這樣的世間之中,能夠使用出來這樣陣法的巫師,可謂是寥寥無幾。
這個大巫師他……居然能夠真的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使用出來這樣的陣法,也足以可見,他的本身修為和功底,應該是怎麽樣的強大。
剛才,也正是因為秦洺陽急著去尋找其他的寶藏,並且整個的神識,也全部的集中在別的地方,以至於這才忽視了這一點。
進而讓這樣大巫師,趁機鑽了一個莫大的空子。
秦洺陽更是非常的清楚,這樣的毒氣陣法,實際上是一下子讓所有的死屍,重新復活了一樣。
它不但能夠調動出來死屍們以前全部的修為和功底,而且,這些毒氣全部的被他們吸收到身軀之中以後……
頃刻間就會變得比以前更加的瘋狂和焦躁,變得更加的凶猛和莫大的激烈無比。
準確的說,這些毒氣陣法,是一種對於僵屍們絕對有利的情景,而對於除此之外的一切活物,全部都是一種最為凶狠的巨大危險。
只要是稍稍的不留意,或者是稍稍的不小心的話……結果就會在不到幾秒鍾的時間內,徹底的中毒。
她的整個身軀之中的一切氣脈和血脈,也會瞬間變異和遭受毒氣的攻擊,肯定會在不到幾秒鍾的時間內,全部徹底的腐爛,最後就會瘋狂的爆裂致死。
那樣的最後結果,真的是死無全屍,整個身軀,也會全部的爆炸成為碎屑!
實際上,隨著剛才秦洺陽的一聲的大喊,小美也是早就一個箭步跳出去圈外,遠處的毒氣雖然還是在彌漫擴散,可是它們並沒有小美的動作迅速快而已。
小美也是唰的一下子,扯下來身上的一塊碎布,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鼻子和面孔,徹底的全部包圍起來。
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秦洺陽的心中不由得驚喜,他頓時猛然一揮手,手裡的七星龍泉劍上面,頓時唰的一下子飛逝出去一道耀眼的火花。
噗嗤一聲,龍泉寶劍頓時橫掃一大片,頃刻間一下就徹底把幾十個的僵屍,生生的劈成了兩節。
突然間,砰的一聲悶響,剛才倒地的這些死屍們,而是瞬間爆炸,四分五裂的碎屍體,頓時就飛濺到所有蜂擁上來的其他僵屍的身上。
嘩的一下子,這些碎屍的破碎小東西,在黏在僵屍們身上的那一刻,頓時就像是一灘血泥和特殊的材質一樣,竟然一下子就讓他們的身軀腐爛了。
刹那間,這些僵屍身軀上面的腐爛部分,一下子就滲透了刺破了他們的肌膚,肚子裡的那些腸子和血水等等的東西,肉眼可見的順勢流淌出來。
“太好了!原來這把七星龍泉劍,居然是一個莫大的寶貝,不但是削鐵如泥,而且斬殺了僵屍之後,還會有如此料想不到的結果!”
一時間,秦洺陽的心中頓時大喜,快速的調動著神識,暗暗的集中在《洺玄訣》的上面。
《洺玄訣》的裡面,必定是有著一種破解毒氣的陣法,在這樣的情況下,必須要盡快的查到並且掌握住這個方法。
且不可在這裡和他戀戰, 要不然的話,極有可能就會被大巫師和這些僵屍們,活活的困死在這裡,到時候,自己再想出去,可就不是那麽的簡單了。
秦洺陽一邊暗暗的猜想著,一邊快速的調動著全部的神識,快速的探知著秘笈裡面的方法。
很快,秦洺陽就看到了裡面的一個內容,他的眼睛不由得一亮,連忙很認真的看上去。
太好了,這裡果然就是有個辦法,能夠快速的破解掉大巫師的這個毒陣。
“小美,你保護好自己,快閃開,剩下的這些僵屍們,交給小爺來斬殺了他們!”秦洺陽頓時一聲的大吼。
快速的調動全部的精力,開始探知著這樣的秘笈方法,同時迅速的揮動著手裡的七星龍泉劍,一道道的強勁力量,驟然間迸發得更加的凶狠無比!
嘩的一下子,七星龍泉劍揮動的一刹那,幾十個僵屍頃刻間又被生生的砍成兩節,這些剛才還是凶猛的僵屍們,此刻在秦洺陽的面前,簡直就是螻蟻一般,竟是那樣的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