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大巫師,有事?”刀疤臉不禁一愣,頓時停住腳步,心中立刻升騰起來一絲的警惕,老東西突然間變化成為這樣的慫樣,莫非……他還有什麽圖謀不軌的想法不成?!
大巫師微微一笑,看了看身邊的幾個殺手們,深深的歎口氣,很認真的說道:“恩恩,是有一點的小事兒。”
“督軍大統領,其實……老朽私下裡以為,咱們的這些弟兄們,費勁巴拉的抬著這樣的錦盒,的確是行走不太方便。”
“老朽剛才很仔細的觀看過了,其實,老朽隻覺得這個錦盒嘛……或許也只是個包裝的盒子,在它的裡面,肯定是有一些的寶藏。”
“要不然這樣,你先讓弟兄們歇歇腳,咱們打開錦盒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其他的東西,藏匿在裡面呢?”
聽了大巫師的話語,刀疤臉的心中不由得一動,立刻就很詭異的看了他一眼,一股不屑的神情,頓時顯現在臉上。
你這個老狐狸,看起來,還是想法設法的奪取到這個錦盒的保護權,不就是最終還是希望能夠得到這些東西的嗎?
老狐狸的屁股一撅,老子就知道你想做什麽,哼哼,在老子的面前耍弄什麽樣的把戲,你以為老子真的會聽你的嗎?
“不需要了吧!”
刀疤臉頓時冷哼一聲,眼眸中閃爍出來一抹鄙視的光芒,隨著看向了前方的殺手們,立刻的說道:“弟兄們,你們都打起來精神。”
“別整的像是個老娘們似的,瞧見沒有,就你們這樣的走路姿勢,就連咱們的大巫師,都看不下去了。”
“大巫師這樣的說辭,你們是同意呢?還是不同意呢?”
所有的殺手們,不由得心中一橫,頓時冷眼看向了大巫師,立刻升騰起來一股凶狠的勁頭,齊聲的喊道:“大巫師,您就放心吧”
“你的好意,小的們都心領了,這一次,別說是這個錦盒,就連再大的巨石,想必我們幾個也都能夠搬得動。”
刀疤臉不由得覺得解氣可恨,一股特殊的舒暢感覺,頓時就潁上心間,到底是這些生死的弟兄們。
剛才的他們這樣的士氣,說實話,真的是讓自己倍感心曠神怡。
“走,兄弟們,咱們這就去第三層,看一看那裡還有什麽樣的寶藏!”刀疤臉不再去理會大巫師,而是邁開步伐,趾高氣昂的朝著前方走去。
大巫師一愣,嘿嘿,這個混蛋的東西,竟是這樣的愣頭青,想不到老朽的好心好意,在他的眼裡。
反倒是變成了一個害人害己的陰謀不成?只不過,老子剛才說得都是實話,老子也的確是隱約覺得……
這一個錦盒之中,肯定是暗藏著某些寶貝的東西,要不然的話,老子的身上羅盤,也絕對不會是變成這樣劇烈的顫抖。
倘若就這樣直接上去第三層的話,這裡的遺留問題,或許……很有可能就會變成了一個定時炸彈!
到時候,受到傷害的,不可能單單是自己了,畢竟,此刻的寶塔之中,他大巫師和這個混蛋的東西,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啊!
想到這裡,大巫師的心中也不由得一沉,連忙小跑幾步,快步走到刀疤臉的跟前,一手慌忙的攔住了他。
大巫師滿是焦急的掏出來懷裡的羅盤,直接遞到刀疤臉的面前,指著上面飛速旋轉的指針,說道:“督軍大統領!”
“您還是好好的看一看吧,這一次,老朽情願把老朽的性命作擔保,在這個錦盒之中,肯定有著某種特殊的東西。”
刀疤臉一愣神,連忙停住了腳步,犀利的眼眸快速的看看大巫師,在看向羅盤的上面。
羅盤上面的指針,在激勵的旋轉了幾百圈之後,最後直接指向了前方的錦盒,很快就一動不動了。
不過,讓他覺得詭異的是,這樣的指針,在停止的那一刻,竟是連接著顫動了幾下,上面的顏色,也肉眼可見的變成了一種特殊的殷紅色。
這樣的怪異跡象,倒是讓刀疤臉的心中好一陣的好奇,雖然他還不明白這是為什麽,不過,在他看來,錦盒之中,想必就是和大巫師說得一樣。
要不然,他大巫師不會這樣的緊張,而根本不像是在像剛才一樣,糊弄自己。
但是,刀疤臉的心中卻是對於這個老狐狸,一點也不信任,他要是想真的有什麽圖謀不軌的話……
相信我的這些弟兄們,也斷然不會對他客氣,絕對會使用最好的招式,服侍他的!
“弟兄們,先等一等!”刀疤臉一手攔住前方的殺手們,厲聲的大喊道。
他的話音剛剛才落下,就聽到撲通的一聲巨響,整個懸浮在半空中,被幾十個殺手們抬著的錦盒,一下子就直接墜落到地上。
巨大的重量,震蕩著地面也為之顫抖,好多個殺手們身不由主的踉踉蹌蹌的倒退了好幾步,慌忙一把扶住身邊的岩石。
這才穩住了腳步,迫不及待的揮手抹了一把臉上豆粒大的汗珠,心中更是砰砰的狂跳不已,一個個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們也在就等著盼著刀疤臉的這一聲的喊叫,這樣的巨大沉重的錦盒,說實話,倘若不是身不由主的話,傻子才特麽的原意去抬著它!
大巫師剛想向前走,就被刀疤臉一伸手拉住,他的臉上微微的一笑,露出來一絲詭異的光芒,不冷不熱的說道:“大巫師,你不是說,這裡面有好東西嗎?”
“那麽,就懇請您把它打開吧,但是,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些錦盒的裡面,無論是有什麽樣的好東西,或者是沒有好東西。”
“說到底,它也終究是我們殺手們,在它從我們殺手們接到手裡的那一刻,就已經屬於我們的管轄和保護的范圍之中了。”
“此刻,在沒有得到宮本二少的同意情況下,我刀疤臉才是它的守護者,任何人都不能輕易的靠近它的身邊半步!”
大巫師一愣,剛剛才邁步出去的腳,很不情願的退回來,一臉哭喪著問道:“你!你怎麽能這樣?不讓我過去,怎麽能知道裡面究竟有沒有其他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