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這時候說什麽也得好好的招呼自家人!”一時間,所有的殺手們,個個都是瘋狂的尖叫。
全都是冷冰冰的看向了其他的小巫師們,那些小巫師的渾身不由得一激靈,一種不祥的預料,頓時湧上來。
按照道理來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是,這幫像是打了雞血的殺手們,卻是怎麽也死咬著他們不放了呢?
老巫師都是那樣的求饒和討好他們,這樣苦苦的相逼,又是何苦呢?難道……非要是大動乾戈,以至於血流成河才肯罷休的嗎?
頃刻間,所有的小巫師們,也是滿含期待的看向了大巫師,他們的眼神之中,盡都是飽含著一種複雜的神情。
大巫師,你就別在一味的退讓了,人家都把大刀架在了咱們的脖頸上,再去退縮的話,肯定就是軟蛋一個。
倒不如和他們拚殺個魚死網破,大不了同歸於盡,又算得了什麽呢?
這個混蛋的刀疤臉,也是充其量不過是個愣頭青,你們雖然有砍刀在手,可是,我們的這些羅盤,也絕不是吃乾飯的。
無恥的東西,信不信惹急了,我們的小巫師們,瞬間就能夠使用羅盤,直接把你砸成肉泥!
小巫師們想著想著,竟是心照不宣的紛紛從巨石的後面退出來,朝著大巫師圍攏上去。
其中的一個小巫師,快速的走到大巫師的跟前,小聲的說道:“大巫師,都到了這個時候,咱們不能再退讓了。”
“否則的話,那就是找死的啊!咱們的這些巫師們,不是慫包,您只要一句話,咱們就和他們來一個生死的拚殺!”
“刀疤臉一次又一次的和您作對,然後再這樣不顧一切的擠兌你,分明就是和我們巫師作對,他早就是活膩歪了,咱們何不趁此機會成全他們呢?!”
小巫師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其余的巫師們暗暗的使用了一個眼神,隨即一把掏出來羅盤,冰冷的眼神,頓時看向了刀疤臉他們。
“好,就這麽辦!”大巫師的心中猛然一橫,暗暗的咬緊牙關,憤恨的說道,他的眼珠子一轉,隨即小聲的說道:“你們幾個,暫時且慢動手,待到老夫的一聲命令,再做不遲!”
大巫師實際上是在等待著合適的機會,在沒有必要受傷動手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還是伺機行動,在不知不覺間,把刀疤臉直接整死!
那樣的話,才能讓自己以最小的損失,獲得到最大的利益,大巫師是何等的精明,這樣的算盤他還是打得很清楚。
就在刀疤臉和大巫師等人,在相互對峙,不相上下的爭執之中,實際上此刻的一個隱秘的地方,秦洺陽的犀利毒辣的眼睛,始終都是在盯著打開的大箱子。
隔著很遠的距離,秦洺陽也早就暗暗的調動全部的神識,向著大箱子裡面探知過去,透過從箱子裡面散發出來的光芒,
箱子裡面的一切跡象,全都是分毫不差的進入他的眼裡,整個箱子裡面的東西,實際上都是一個長短不一的兵器。
數量之多讓人驚歎不已,一個個奇形怪狀的兵器散亂不堪的擺放在裡面,向著外邊散發著耀眼刺目的光芒。
說實話,秦洺陽雖然不太擅長這樣的兵器,並且也是對於它們不是很了解,但是,他能夠從這些兵器上面散發出來的光芒之中,清晰的感覺到,這些兵器,想必也絕非是普通的兵器。
因為,從兵器的上面散發出來的這股陣陣的寒冷氣息上來判斷,很有可能就是以前留下的法寶,而自己卻是對於這些兵器來說,根本就不感興趣。
假如把這些兵器拿出去賣的話,極有可能會賣個大價錢,總之一句話,這個大箱子裡面的兵器,應該還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怨不得刀疤臉和竟是如此的固執和強硬,說什麽也得把它們全部的拿到手。
秦洺陽透過這些兵器,繼續調動著神識,向著大箱子裡探知著,就在箱子的最底部的一個邊角的位置上,有一樣的東西,頓時就讓秦洺陽的眼前一亮。
他的心中也是猛然的一動,趕忙集中的了全部的神識,向著那個特殊的地方探視過去。
我的天哪,這裡面竟然還藏著一本的秘笈,至於秘笈裡面的內容,究竟是什麽,秦洺陽暫時的還無法看清楚。
只不過,他隱約間覺得,這個秘笈的存在,肯定是有著它的道理,一時間,秦洺陽的神識停在大箱子的上面。
快速的轉動著腦筋,在猜想著各種各樣的辦法,此刻的秘笈,放在兵器的下面,想要得到它,就必須先要透過這些兵器。
又或者是……直接砸碎箱子的這個角落,然後,秘笈就會輕而易舉的拿出來。
秘笈加兵器,放置在這樣的箱子裡,莫非是在暗示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它又和我剛剛得到的七星龍泉劍,還有那一個變小的爐鼎錦盒之間……藏著什麽樣的必然聯系呢?
秦洺陽越想越覺得興奮,越想越是覺得很有必要盡快的得到它,並且盡快的獲取到那樣的秘密。
秦洺陽收回視線,暗暗的沉思片刻,頃刻間一個主意潁上心間,他的視線隨即看向了不遠處的小美,立刻毫不猶豫的朝著她施加了一個眼色。
小美實際上也是在等著秦洺陽的顏色,時刻留意著四周一切突如其來的變化,看到了秦洺陽的這個顏色之後,她頓時全部的明白過來。
小美的心中一橫,連忙趁著所有人,都是在注意著刀疤臉和大巫師的對峙的空擋,悄然的向著前方,走了上去。
“大巫師,你還不跪下向老子認錯,等待何時?難道你想讓老子直接打斷你的雙腿,才肯罷休的嗎?”
此刻的刀疤臉實際上已經是走到了大巫師的跟前,他手裡的大砍刀,也是狠狠的指著大巫師,鋒利的刀尖,幾乎是和大巫師的臉面,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大巫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眸之中盡都是平靜的神情,而他的心中卻是躥騰著一股股熊熊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