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別說是自己的這個乾坤殺魔陣法會粉碎,就算是玉麒麟,還有小東西,也必定會爆裂身亡!
“玉麒麟,小東西,你們都堅持住,小爺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秦洺陽一聲嘶吼,一個箭步就衝動乾坤殺魔陣法之中,他的手上迅速結成一個符印,砰的一掌就狠狠的拍擊在無形的牆壁上。
嘩的一聲巨響,無形牆壁猛然震顫,竟是肉眼可見的增大了數十米多高。
河水一下子受到巨大的衝擊力,竟是嘩的一下子,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十米遠。
“哎呀!啊……”
霎時間,數不清的小小妖孽們,又一次被這股力量撞擊得頭破血流,整個河水嘩的一下子,猛烈的搖晃,血染的河水翻湧擺動,看上去怵目驚心,讓人不寒而栗。
紛紛倉皇后退的河水,一下子就腳步大亂,三個河妖同時一激靈,險些從河水的頂端直接滑落下去。
“你們特麽的都給;老子鎮定,快特麽的衝啊!”
三個河妖頓時惱羞成怒,卯足了渾身的力量,唰的一下子就使用妖法,狠狠的拍擊在河水的上面。
頃刻間,整條的河水泛起滾滾的巨浪,驚濤駭浪的水聲刺耳欲聾,河水就像是被猛然打了一管子的雞血一樣,頓時呼嘯著再一次衝著牆壁衝擊過去。
轟隆隆……
巨大的響聲驟然迸發,無形的牆壁也隨之猛然震顫了一下,整個莽獸山和大地,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哎呀我去,好強大的力量!”
玉麒麟和小東西不禁大吃一驚,一直前傾的身軀,忍不住搖晃了幾下,情不自禁的倒退了幾步。
“玉麒麟,小東西,你們不要怕,它們也不過是強弩之末,只要你們的心中有一股強烈的信念,相信它們絕對不可能撐破陣法。”
秦洺陽立刻揮動雙掌,把手掌上的力量,狠狠的按壓在牆壁上,一邊很及時的鼓勵和安慰著它們。
“主人,您就放心吧,只要我們兩個不死,無論如何,它們也別想衝破牆壁的陣法!”
玉麒麟和小東西立刻咬牙說道,迅速調整了腳步,再一次的使用渾身的力氣,死死的扛著陣法的邊角。
實際上,玉麒麟和小東西它們,分別站立在陣法的一角,它們之間迸發出來的符咒力量,從而組合成了一個特殊的陣法。
而這個陣法的精髓之處,就是在它們兩個相互之間,形成的這道無形的牆壁。
秦洺陽使用這樣的陣法,它的最終的目的,就是專門針對河妖的。
河妖氣勢凶猛,它們又是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斬殺了玉麒麟和小東西,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靜製動。
只要是能夠使用這樣的陣法,一點一點的把河妖的氣勢消耗殆盡,剩下的一切,自然就不在話下。
砰砰砰……
河妖領著的這股河水,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牆壁,一次比一次的凶猛發狠。
巨浪滔天的河水,就像是徹底的咆哮了一般,它們驟然間迸發出來的嘶吼聲,比起來以前的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上數百倍。
牆壁也隨之劇烈的搖晃,呼的一下子就鼓起來一個巨大的氣飽,不過眨眼間,氣泡就被牆壁反彈出去。
玉麒麟和小東西更是死死的咬著牙關,拚勁了全身的力量,在死命的支撐著。
吧嗒吧嗒的汗水,瞬間就順著它們的額頭上流下來,它們的渾身上下,仿佛就是水洗一樣,正在嘩嘩的流淌著汗水。
它們的整個丹田之中,積攢了很多年的靈氣,還有全部的修為,此刻都是在一刻不停的集中在手臂上面。
它們的眼眸之中,更是爆發著一股子狠勁兒,早就把秦洺陽剛才的話語,全部的刻印在心窩裡。
今天,哪怕是自己死在這裡,也斷然不可能讓河妖衝破牆壁,更是不可能讓河妖動主人一根的手指頭。
因為,它們兩個堅信主人的這個陣法的威力,它們更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決心!
秦洺陽當然能夠感受到河妖的這股衝擊力,更能夠深深的體會到小東西和玉麒麟此刻承受著一種怎麽樣的威壓和煎熬。
倘若不是它們兩個在苦苦支撐的話,隻恐怕此刻,這道無形的牆壁,也早就被河妖們給衝破了。
秦洺陽一邊用力的按壓著牆壁,一邊在估摸著時間,更是在暗暗的計算著河妖的衝擊次數。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了,秦洺陽知道,這時候,這個陣法的威力,差不多已經快要失去了威力。
並且,玉麒麟和小東西身上的符咒,差不多也快要到了使用到盡頭的極限了。
只不過,秦洺陽更加深知,在這個時候,別說是三股的河水幻化出來的氣勢,即便是再有幾十道的河水幻化出來的力量。
在經歷了這樣數百次的衝擊力撞擊之後,應該也早就撞得碎骨粉碎,頭破血流了!
“玉麒麟,小東西,你們看看現在的河水怎麽樣了?!”
秦洺陽蹭的一把緊緊的握住七星龍泉劍,連忙朝著它們喊道。
像這樣的撞擊牆壁的衝擊力越來越小,看起來是時候輪到小爺來收拾你們這幫妖孽的畜生了!
“主人,整個莽獸山已經血流成河,現在也只剩下了三個河妖, 它們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撞擊!”
玉麒麟和小東西一眼看到眼前的跡象,不禁心中大喜,連忙朝著秦洺陽大喊道。
剛才它們幾乎都是在閉眼咬牙,拚盡全力的死扛著牆壁,沒有看到河水的一切情況,如今,眼前的這一切,又怎麽能不讓它們欣喜若狂?
“玉麒麟,小東西,立刻松開陣法!”
秦洺陽猛然斷喝一聲,蹭的一躍就飛在半空中。
聽到主人的這聲呼喊,玉麒麟和小東西立刻閃身退後,嗖的一下子也倒飛出去。
剛才這個無形的牆壁,竟是呼的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牆壁的正前方,早就積攢了數百米多高的血色河水,嘩的一下子就井噴狂瀉出去。
整個河流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再也不管不顧,迫不及待的朝著最前方的一座巍峨山峰上面,狠狠的撞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