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洺陽稍稍的頓了頓,接著說道:“狼王,妖狼弟兄們,你們走在左邊,玉麒麟,小美,你們兩個走在右邊,小東西和我來斷後!”
“弟兄們,咱們走!”秦洺陽說完,隨即縱身一躍,一個箭步就跳進去山洞裡,其余的弟兄們,也趕忙立刻縱身一躍,跳入到山洞之中。
山洞內的牆壁上,每隔幾十米遠就有幾個火把,它們斜插在牆壁上,一閃一閃的藍色火焰把山洞裡面照得通亮,足可以讓人一眼就看出去很遠的距離。
時不時的有陣陣的陰風吹來,讓人不禁瑟瑟發冷,牆壁上的火焰也隨之搖曳得更加的不定。
山洞裡面的通道,大約長寬高都是十幾米的樣子,但是,黏人隱形鬼和河妖走在前面,睜大了眼睛,全身繃著神經,仍舊是小心翼翼的貓腰走著。
秦洺陽看到它們的樣子,不禁淡然一笑,掏出來幾個妖丹走上去,擺出來一副很輕松的神情,說道:“你們不用這樣緊張,只要把小爺和弟兄們帶到養屍殿就行,”
“這裡的山洞雖然看上去很詭異,但是小爺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凶險,你們不用害怕,隻管挺直了腰杆,大步流星的走就是。”
“妖丹?!”
河妖和黏人隱形鬼接過來妖丹,不禁眼前一亮,心中頓時感激不已,立刻張口一下子就吞吃下去。
稍稍的片刻,它們的丹田之中,頓時就升騰起來一股子的力量,眼眸之中的驚恐神情,也像是在這一瞬間,驟然消失了一般。
“秦大哥,您可真是我們的親大哥啊!”
黏人隱形鬼和河妖頓時面帶感激的神情,異口同聲的說道:“這些最好的妖丹,您也舍得留給我們吃。”
“放心吧,秦大哥,我們哥幾個,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把您和弟兄們帶到養屍殿。”
說完,黏人隱形鬼一挺腰杆,立刻說道:“河妖老弟,咱們走。”
不一會,它們就順著這個山洞的隧道,走出去幾百米的距離,走在前面的黏人隱形鬼突然間向後一擺手,站住了腳步。
三個河妖不禁一愣,趕忙走上去:“黏人大哥,你發現了什麽?”
“幾位老弟,你們看,我記得當初咱們是從這裡轉彎的,從這裡走過去,那裡的盡頭是通往莽獸山的懸崖邊的。”
“而從這裡走過去,那裡是通往莽獸山最盡頭的吃人河的,而從這裡走過去的話……應該就是咱們掩埋五行至尊寶藏的地方。”
三個河妖頓時睜大了眼睛,看著前方的三叉路口,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它們互相看看,凝眉沉思,很快,老大的河妖就是眼睛一亮,非常肯定的點點頭說道:“對對對,還是您黏人大哥說的對啊。”
“我想起來了,當初的情況,本來就是這樣的,因為這個三岔路口,當初我們幾個門派,還因為意見不一樣,爭吵了好大一會兒呢。”
“秦大哥,您快過來看看啊!”黏人隱形鬼確定了自己的判斷之後,趕忙向著秦洺陽招手。
秦洺陽快步走過去,凝眉看著前方的三岔路口,聽完了它的解釋,再走到路口的岩石邊緣,很仔細的看了看。
隨即,他再次朝著三個通道的盡頭看過去,然而,在這裡的每一條通道裡面,卻是沒有一根的火把,裡面盡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
秦洺陽沉思片刻,隨即看向它們,凝重的問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咱們就不必走這兩條道,直接順著最中間的這條道走過去就行。黏人隱形鬼,河妖老弟,你們記得應該沒錯吧!”
“絕對沒錯!秦大哥,您對我們感恩戴德,我們又怎麽會騙您呢?!”河妖和黏人隱形鬼連忙拍著胸脯,非常堅定的說道。
“好,咱們走!”
秦洺陽毫不怠慢,立刻揮手,帶著弟兄們直奔最中間的這條通道走去。
整個的通道裡黑漆漆的一片,空氣中驟然彌漫著一股子的惡臭血腥味兒,剛才陣陣吹來的陰風,似乎也是越來越明顯發冷。
整個通道裡死寂沉沉的一片,就連每一個弟兄們的呼吸聲,也是聽得非常的清晰,四周的牆壁岩石,就像是隱藏在黑暗之中的妖魂野鬼一樣,很有可能隨時都會撲上來掐死你。
每一個的弟兄們,都是屏住呼吸,睜大了雙眼,躡手躡腳的走著,緊緊的握著雙拳,準備著反擊隨時都會出現的危險。
突然間,啪嗒一聲,一滴水樣的什麽東西,一下子就滴落在秦洺陽的頭上。
這樣的聲音極其微弱,倘若不是秦洺陽的全部神識都是在調動著,繃緊著全身的神經的話……他也不可能聽得到。
秦洺陽的心中不禁猛然一激靈,迅速伸手,小心的抹了一把那個神秘的水滴,睜大了眼睛看過去。
雖然四周是漆黑的一片,但是秦洺陽仍然一眼就看清楚了……
血?!刺眼奪目的鮮血!它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更有一種讓人怵目驚心的勁道黏稠!
不好!事出異常必有妖啊!
秦洺陽的心中咯噔一下子,迅速抬頭凝視過去。
通道的斜前方, 隔著足足有三米多厚的岩石牆壁,竟然還有一個寬大的空間。
在空間的地上,放著一個足足有幾十米見方的大水池,池子裡面盛放著血紅的黏稠鮮血,幾十個面目猙獰的活僵屍正在圍著它,向著裡面撒著一包包像是白面一樣的粉末。
活僵屍們把粉末倒進去大水池子之後,隨即快速的跳進去裡面,一個個很是興奮的樣子,好像是在它的裡洗澡一樣的上下翻滾遊走,肆無忌憚的嬉戲著……
大水池子裡面的黏稠血液,也一下子就溢出來,撒的滿地都是。
而這些剛剛才落在秦洺陽頭頂上的東西,就是鮮血浸透了厚實的岩壁,進而滴落下來的。
秦洺陽不明白那些白色的粉末到底是什麽東西,也不明白活僵屍們為什麽要跳進去洗澡。
但是,他能夠理解到,鮮血之所以能夠浸染穿透這麽厚實的牆壁,進而滴落下來,足以可見,這可是經歷了幾千年的積澱,並且一定是和那些白色的粉末脫不了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