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澄子猜到那道神念是她那對大能父母留下的。Δ『新ΩΔ筆趣閣ㄟ
她追問道:“他看了你一眼,你就死了?”
紀無雲點了點頭,“等我再次恢復意識,我已經重生了。”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小澄子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本遊記遞給紀無雲,“你變化再大,我也不可能放你出去。我要去做一件大事,也不知下一次想起你是什麽時候。這幾本遊記就留給你解悶,你好自為之!”
紀無雲愛不釋手地捧著幾本遊記,感激道:“小澄子,謝謝你!”
小澄子搖了搖頭,“不必,你好好呆著吧,希望你能保持這種狀態。”
說完,她起身欲走,紀無雲突然喊住她:“等等,小澄子!”
小澄子回頭望著她,問道:“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紀無雲道:“故南他還活著。”
小澄子詫異道:“你確定他還活著?”
紀無雲堅定的點點頭道:“千真萬確!”
小澄子又折了回來,她神情凝重道:“天機宗的人活著都是禍害!”
紀無雲見狀十分不解,“你可以平靜的面對我,怎麽獨獨記恨天機宗?”
小澄子冷笑道:“天機宗內滿是邪祟,早已不是名門正道!”
紀無雲驚訝道:“天機宗怎麽會是邪派?”
小澄子道:“天機宗本來也是一流門派,直到有一天,他們一位老祖在真魔戰場得了真魔族的傳承,並將真魔族的傳承歸入天機宗的傳承,從此以後天機宗再無化神,再無元嬰大圓滿。具體有多少種承傳我不知道,
但有一種是我親身經歷過的,他們可以掠奪別人的壽元……”
紀無雲整個人都驚呆了,“真魔族的傳承……他們想死嗎?”
小澄子歎息道:“歸元世界的隱患不止真魔戰場,還有天道!”
紀無雲道:“天道怎麽會是歸元世界的隱患?”
小澄子道:“按照你看到的,上古之後,這七萬年裡修仙界有什麽變化?”
紀無雲思索了一下,才道:“日漸衰退。”
小澄子道:“對,日漸衰退。這才是天道的本意,等到修仙界徹底沒落,便輪到俗世界。天道想抹去歸元世界的世界之靈,讓這個世界重新洗牌。”
紀無雲身上升起一陣寒意,她輕聲問:“那我們存在的意義呢?”
小澄子道:“我的存在,是為了扭轉歸元世界的命運。你的存在,是天道阻攔我的棋子!”
紀無雲整個人都愣了,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原來如此,難怪她會一次次遇到小澄子,一次次給小澄子製造麻煩。
原來這背後還有天道的影子。
如今天道干涉不了小澄子的空間,她終於清醒過來,能冷靜的看待過去的種種了。
紀無雲道:“原來如此,我不得不依靠天道,所以我們生來就注定是仇敵。”
小澄子沉默不語。
紀無雲又道:“這樣的天道不值得世人追隨。小澄子,你一定要努力,別讓天道得逞!”
小澄子苦笑道:“可是我身邊的所有人都在反對,到頭來,只有你一個人支持我。”
真是挺可笑的,她與紀無雲不死不休,可結果卻只有紀無雲理解她。
紀無雲微微一怔,也是,小澄子的靠山一座比一座高,也注定了他們一個比一個難以說服。
小澄子想得到他們的支持,難如登天,幾乎不可能。
紀無雲道:“他們生在這樣的世界環境,從小就被洗腦,才會盲目的崇拜信任天道。我們不一樣啊,我們本來就是穿越者,對天道能有多少崇敬?如今知道天道想毀滅這個世界的所有生靈,我就是再傻,也該看清孰是孰非。小澄子,我知道這條路會很難走,但你一定一定要堅持下去!別人不支持你也不要緊,我們是穿越者,生來就是主角,注定要成為人生贏家的!”
小澄子突然笑了,沒想到紀無雲還會安慰她。
她應道:“我會堅持的!”
紀無雲道:“對了,我那個孩子還好吧?”
小澄子神情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她還記著那個孩子呢?
“我也不清楚,囚禁你的第二天我就離開了。王大郎被你廢了,他這輩子只有那個孩子,想來他不會虧待你的孩子。你若是不放心,我可以讓人關照一下,也可以把他接來中寧域。”
紀無雲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村裡的人雖然愚昧,卻很善良。就算王大郎死了,他們也會把他養大的。修仙界太複雜了,還是讓他當個普通人吧。還有我那個女兒……”
剛恢復記憶時,她將孩子視為畢生的恥辱。
而如今,那兩個孩子是她在那個世界唯一能留下的東西。
紀無雲又道:“在你和沈墨北出現的前一年,故南來找過我,他在王家借宿了幾天。他本來想帶我離開的,後來現我無法恢復記憶,他就放棄我了。我猜,他想帶我走可能是為了我的氣運,也可能是為了對付你。小澄子,你要當心故南,你害了天機宗,故南不會放過你的!”
小澄子表情古怪,原來三丫說的那個好看的叔叔是故南啊!
紀無雲也是倒了血霉,因為故南的曇花一現,卻讓她背負了不守婦道的惡名。
“嗯,我知道了,多謝提醒。我要走了, 你好好保重!”
小澄子希望紀無雲能保持現在的狀態,特地給她留了些吃的才離開。
離開了山洞,小澄子的心情好多了,有人支持的感覺果然不同。
雖然紀無雲幫不上什麽忙,只是口頭上的一句支持,卻讓小澄子豁然開朗,心裡很舒坦。
因為紀無雲身上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小澄子覺得自己也該靜一段時間了。
她住在空間裡的小木屋裡,每天陪著藥靈娃娃們一起灌溉靈藥,然後坐下小綠樹下靜靜的吹著涼風,享受這份難得的安寧,整顆心都平靜了下來。
這三個月是她進入修仙界後最輕松的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她可以什麽都不想,身上沒有半點壓力,好似回到了七歲以前的無憂無慮。
但僅僅是三個月,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永遠留在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