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流引道尊一提醒,莫無常與修元道尊頓時恢復了清醒。
他二人對著空氣躬身一拜,“前輩的救命之恩,晚輩感激不盡!”
小澄子的臉色唰的一下就冷了下來,“你確定是真魔之氣?”
流引道尊的目光看向莫無常,他回道:“被瞬移到此地之前,我們透過神識看到手中持著一個黑瓶,上面冒著黑霧,頗像真魔之氣。我懷疑他們是用真魔之氣毀了我問家的靈脈!”
小澄子也轉過頭看向莫無常。
莫無常點點頭,“有七成像!”
他已是煉虛修士,可以辯認出修煉真魔之氣的修士。
只是他剛進階不久,還沒有經驗,所以不是太確定。
“說七成,那就一定是了!”澄子的眼中帶著陣陣殺意。
不愧是天道的走狗,便是這個世界給了他們生存之地,他們依然是天道手下的一條狗,全然不將歸元世界的安危放在眼中,為了鏟除異己,不惜將手伸向真魔之氣。
小澄子又道:“以真魔之氣來對付人類,比修煉真魔之氣更可惡!”
“確實可惡!”莫無常也點點頭,“等我們強勢起來,這些人也許還會狗急跳牆,將真魔之氣散布到整個歸元世界!我懷疑他們手裡,有真魔之氣的本源!否則,不可能將真魔之氣裝入瓶中!”
小澄子道:“他們可以借著天道的名目鏟除異己!我們也可以借著真魔之氣的名目鏟除他們!這一次,我們毫無準備,爺爺和兩位前輩又身負重傷,無法與他們對抗!下一次,我們要做好十足的準備,定要留下證據,讓世人看看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究竟有多惡心!”
“本尊覺得可行!”修元道尊突然笑了。
這些年到處禍害,倒讓她禍害出心得來了。
說起禍害人,真是一套一套的,這熊孩子突然就變得可愛起來了!
修元道尊這一笑,臉上的皺褶又浮現出來了,“比起推翻天道,本尊覺得世人應該更畏懼真魔之氣!畢竟天道遙不可及,真魔之氣卻會威脅到他們的安危!”
人都是自私的,天道是他們的信仰,但是飄渺又遙不可及。
若有朝一日,他們的性命受到威脅,要是命沒了,還追求什麽信仰呢?
莫無常道:“我們三人突然消失,他們定會心存不甘。也不難猜到我們此行的目的,我們先到問家,解決了問家的靈脈,他們定會趕赴雲瀾城!我們再設個局,再撕下他們的假面!”
修元道尊連連點頭,“不但要讓他們有來無回,還要身敗名裂!”
午陽道尊的下場,一定要讓他們都經歷一次,想想午陽道尊這一生都在為南州域付出,卻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就連他們都為午陽道尊感到不公!
流引道尊面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可真魔之氣沒有克星,一旦釋放,後果不堪設想!他們有人掌握真魔之氣的本源,可以收放自如,不留下絲毫痕跡,可是我們不行!到時候,還會禍害了南州域!”
聽到流引道尊還記掛著這個世界的安危,小澄子不由高看了他一眼,她道:“前輩不用擔心,有我在,莫要管他有多少真魔之氣,都威脅不到你們的安危!至於歸元世界……我比任何一個人都在意這個世界的安危,有我在,不會讓它變得千瘡百孔!”
莫無常也拍了拍流引道尊的肩膀,“你莫擔心,這世上任何東西都有克星!”
就連天道都倍感威脅,恨不能除去小澄子,還有什麽東西是沒有克星的呢?
聽到莫無常與小澄子這麽說,流引道尊稍稍放心了一點,
“那便啟程吧!”………………
莫無常三人突然消失,弈然道尊的臉都快綠了!
可他們仍不死心,神識搜尋了一遍遍還不夠,還湧上飛舟親自搜尋。
飛舟上其他人都在雲裡霧裡,弈然道尊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真想一掌毀了這架飛舟,滅殺了飛舟上的所有人,都是廢物,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能一舉讓莫無常等人打入地獄,卻讓他們跑了?
這讓弈然道尊如何此甘心?
原秋道尊湊了上來,“不如讓這一飛舟的人作證?人跑了,證人還在!有整個飛舟的人證明雷劫是他們引來的,便是跑了,也能讓他們身敗名裂,這個世界再無他們立足之地!”
弈然道尊想了想,隨手拎起一個金丹修士,“本尊有話問你!”
這金丹修士被雷劫的氣勢壓迫太久,腦子才剛剛恢復清醒,一看弈然道尊身上的氣勢,他連半點脾氣都沒有,畢恭畢敬的問:“能為前輩效力,晚輩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弈然道尊的手朝後一伸,原秋道尊立刻送上一枚玉簡。
他將玉簡放到金丹修士手中,“雷劫是這三人引來的,本尊說得可對?”
那金丹修士接過玉簡一閱,那是三張從未見過的面孔。
他搖了搖頭,“回前輩,晚輩從未見過這三人!”
“廢物!”弈然道尊的臉色一寒,重重地將人摔了出去,“再讓其他人看看,本尊就不信他們有那麽大的能耐,能在雷劫的氣勢壓迫下,抹去這數百人的記憶!”
只可惜,整條飛舟上的人看過之後,都搖頭說從未見過。
當所有人都說沒見過莫無常他們,不僅弈然道尊臉色難看,同行的化神修士們也一個個臉都綠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居然發生了!這他媽讓人怎麽玩?
這些人一個個被抹去了記憶,就連搜魂都沒什麽用。
角落中的長鳴道尊道:“抹去記憶又能如何?”
其他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莫非你有辦法?”
弈然道尊靜靜地看著他,“有辦法就莫要藏掖!”
“辦法倒是有,還需要弈然道尊出手!”長鳴道尊看了弈然道尊一眼,“當然被覆滅的天機宗,本尊曾聽聞天機宗有一門秘法名為搜神術,被抹去的記憶,可以通過搜元神喚回記憶!”
天機宗被滅,山門被封,還是弈然道尊的手筆。
想到天機宗,弈然道尊不由冷笑,“果然是命由天定!抹去記憶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