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如松帶著香袖,丫鬟小紅回到家中。
媳婦哈依娜驚喜異常。當看到跟在後面的香袖的時候,又是黯然神傷。
哈依娜問:如松,娘問你,如柏最近怎麽沒有回家,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李如松一驚,糟糕,弟弟逗留浙江,怎麽到現在不回?不要出什麽亂子了吧?
李如松一拍腦門:壞了!忙於軍務,居然把弟弟忘在杭州府了!來人!算了,還是我自己親自安排吧!
李如松走進門外,吩咐兵丁喊來劉四周。
李如松:幾個月前,錦衣衛指揮使劉守有,都指揮同知張大同被抄家,下獄。你是知道的。李如柏,趙廉,胡夏等三人受劉指揮使差遣,到杭州公乾。我怕牽扯到他們三人,讓他們暫緩回京。那成想如今半年下來,不見三個人任何信息。你此去杭州,持我神機營提督銅牌,不論遇到何事,也要把他們三人帶回。
劉四周:是!提督大人。
李如松回到後堂,深深地自責。後悔不已。
。。。。
杭州府。白天。
巡撫大堂。
紹興知縣:稟報大人。山陰屠夫張大胖之子張小華無緣無故,死在獄中。懷疑與錦衣衛李如柏有關。請大人定奪。
巡撫許一山:嗯。那廝如今窮困潦倒,住在客棧。你多帶人手,把他緝拿歸案。
知縣:多謝大人成全。苦主整日大鬧公堂,本縣無從招架。
許一山揮揮手:抓住以後,直接押回山陰,無須告辭。
知縣:謝大人。
知縣帶二十余衙役,直撲客棧,將喝得醉熏熏的三個人拿下,戴上手銬腳鐐,押回了山陰。
。。。。。
劉四周帶了四個兄弟日夜趕路,縱馬飛奔。
。。。。。
劉四周到達杭州府。求見浙江巡撫。
巡撫許一山大難不死,很是得意。但是為人做事,也更加老謀深算,城府更深,不動聲色。
衙役:報告巡撫大人,北京城神機營武官劉四周持神機營提督銅牌來訪。
許一山心裡想,老子怕他錦衣衛,可不怕你神機營。
許一山冷冷地:不見。
衙役:那個大人說有事求見。
許一山不耐煩的:客廳等候。
衙役:是。
劉四周等了一個時辰,
許一山才姍姍來遲:抱歉,公務繁忙。不知道將軍此來,有何見教嗎?
劉四周:神機營提督大人胞弟李如柏上個月來浙江公乾,至今不歸。提督大人甚是掛念,命卑職過來看看。
許一山淡淡的:哦,有這事?
但是,許一山心中還是大大的吃了一驚,錦衣衛指揮使劉守有,錦衣衛指揮同知張大同連續被抄家,估計李如松也好不到哪裡。哪裡想到他麻雀變鳳凰,居然執掌神機營,還是提督!
許一山心想,他老爹李成梁總該倒霉了吧?
許一山如無其事地:聽說你們提督李如松的父親李成梁還在遼東?
劉四周:是啊,還是遼東總兵官。
許一山暗自歎息:人家的後台怎麽就那樣硬呢?不禁為自己的魯莽行事感到深深自責。也為自己的女兒改嫁他人而深深後悔。
任憑劉四周再問,
許一山再也閉口不提李如柏之事,逼得急了,居然說不認識。
劉四周無可奈何,出了巡撫衙門。暗自尋思,難道李如柏三人已死嗎?
他來到杭州錦衣衛司,得知三個人曾經下榻的客棧。
問詢客棧夥計, 才知三人被押送山陰。
山陰。
衙役:老爺,神機營武官劉四周求見。
縣令:請。
劉四周快步走進:知縣大人好大的膽子!
縣令:大人何出此言?
劉四周把神機營提督的銅牌拍在桌子上:你膽大妄為!你堂堂七品縣令,居然敢把錦衣衛正五品的錦衣衛千戶押入大牢。你目無上司,胡亂斷案。
縣令狡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劉四周:所犯何罪?
縣令:殺死犯人。
劉四周:可有證據?
縣令:證據尚且不足,本縣正在調查。
劉四周:大膽山陰縣令,證據不足,何以抓人?
縣令:他們嫌疑最大。
劉四周:好好好。本官不與你口舌相爭。你看看這是什麽?
縣令接過一看,大驚失色:此乃皇上禦賜銅牌,見牌如見君。
趕緊跪下叩頭: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四周:縣令大人,立即釋放三人!
縣令面有難色。
劉四周摸出神槍放在桌上:汝想抗旨不遵嗎?
縣令嚇得面如土色:是,是,是。立刻放人,立刻放人。
監獄中,劉四周帶衙役給三個人解鎖,松綁。
三人已經傷痕累累,原來已經被用過刑。
再出來找縣令的時候,縣令早已躲了起來。
劉四周帶三人在酒店吃酒,講起別後事情,淚如雨下,恍如隔世為人。
大路上,一輛馬車,馱著三個受傷的年輕人,走在陽光大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