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李如松
第三章雄起3
北京裕王府。白天。
張居正帶著裕王4歲的兒子朱翊鈞讀書。為了通俗易懂,他把古代帝王將相的經歷編成圖文並茂的小故事,編匯成冊,便於理解。
馮保馮公公,太監,是一直陪伴朱翊鈞成長的大伴。當牛做馬,伺候的無微不至。
裕王,也是太子,朱載,30歲,方當壯年。當他看到侍女翠湖端水進來的時候,有點心猿意馬。悄悄地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
翠湖:太子爺,太子爺。
太子把頭靠在她的頭上,默不作聲。
時間如凝住一般。
太子妃李妃走了進來,咳嗽一下,兩個入定般的人趕緊分開。
翠湖:太子妃,奴婢,。。。。
太子妃一擺手,翠湖趕緊一溜煙似的去了。
太子妃:入秋了。給老師們準備的冬衣還沒有做。給府中下人們的,也還沒弄好。
朱載:你看著辦就是了。
太子妃:福建巡撫已經在門房等你三天了。你還是不見?
朱載:不是不見。是不能見。他提出的開放海禁,允許外國商販入境自由貿易。被皇上否決了。轉來求助於我。
太子妃:放開海禁,也不是什麽壞事。要是早放開,倭賊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登岸襲擾。
朱載:我現在還是太子,是聽取意見,學習輔政的時期。國家大事,少碰,不沾。明哲保身,低調做人。
太子妃:妾懂。他幹嘛不去找首輔大人呢?
朱載:找了也沒用。皇上已經說了,不行。
太子妃:你也要多出去走走。多多看看民風民情。多了解老百姓的疾苦。
朱載:是。來人。
家奴劉柱:在。
朱載:備馬。本王要和張居正一起出去走走看看。
劉柱:是。
大街上,白天。
朱載和張居正並排而行。
大街上人來人往,餓瓢遍地。
張居正:太子爺,你看。流落街頭的饑民越來越多了。他們大都是薊鎮和山西的。聽說俺答又襲擾了薊鎮和山西。
朱載:鎮守薊鎮的總兵官是誰?怎麽如此不堪?
張居正:聽說是王孟夏。此人剛愎自用,聽不得不同意見。與韃靼交鋒,屢戰屢敗。
朱載:你去擬個條陳出來,遞給兵部,趕緊換了此人。薊鎮乃京城門戶,不容有失。
張居正:是。
。。。。
兩人繼續前行。
前面人群中傳來哭聲。兩人擠了進去。
原來是一對母女因欠客棧房錢,客棧夥計逼迫母親賣掉女兒。走投無路,抱頭大哭來著。
朱載掏出一錠銀子,努嘴讓家丁送去。
李成梁牽馬也走了過來。他皺眉思索,還是拿出二兩銀子送了過去。
李成梁:大姐不要悲傷。我這裡有二兩多銀子,解解難。
想要買女孩的人是凌煙閣的龜奴柴豹。他看到到嘴的肥肉丟了,勃然大怒:你是那根蔥?有你什麽事?你看這滿大街的饑民,你有這許多的銀子拿得出來嘛!
李成梁:救人一命,勝於你綾羅綢緞。都是天下苦命人,能幫則幫。不能幫就離得遠點。
柴豹:嘿,小子。你想找煸啊?
李成梁:路不平,有人踩。理不順,氣則短。你倒好,和店夥計勾結,強買民女,還佔理了?
柴豹氣不順,
拔拳就打,被李成梁輕輕一撥,便摔倒了兩丈開外。眾人齊聲叫好。 朱載走過來,拱拱手:英雄何方人氏?
李成梁:遼東李成梁。
朱載:太嶽,好像聽說過李成梁這個人。
張居正:遼東巡按禦史李輔,奏折。
朱載:是了。你什麽時候到的京城?
李成梁:草民剛到。你們二位是?
朱載:我是裕王朱載。這位張太嶽,是我的師傅,也是我們家孩子的師傅。
李成梁趕緊跪下叩頭:給裕王殿下請安。 給師傅請安。
朱載:成梁兄從東北遠來,一路辛苦。走,本王聊備薄酒,喝一杯?
李成梁:恭敬不如從命。
。。。。
酒樓,三個人坐定。須臾,上了四五小菜,喝了起來。
張居正:江湖傳言,汝契英雄豪傑,殺得韃子兵鬼哭狼嚎。可有此事?
李成梁:弟乃農夫。耕耘土地,操持家務,至今已愈四十。本以為老於溝壑,終於農桑。月前韃子攻我遼東,搶我鄉鄰。汝契也就是打抱不平,會同家子,痛擊韃子。
朱載:你這不平打的好。要不,有誰知道遼東還臥著一頭虎?
李成梁:裕王過譽了。
張居正:汝契可曾讀得書?
李成梁:平日除了勞作,就是習武看書。
張居正:看得哪些書?
李成梁:四書,五經,資治通鑒,孫武兵法。
張居正:哦?不虛?
李成梁:不虛。
朱載:遼東總兵官王治道,治軍如何?
張居正:此人出身行武。單論武藝,還是沒得說的。但是排兵布陣啊,攻城掠地啊,則不行。遼東,東邊海西女真,建州女真。西邊,土蠻。北部,俺答。強敵環伺。能有今天這個局面,已經苦了他了。
朱載:汝契,遼東這麽大一塊地,要想治好,還真的難呢。
李成梁:裕王,太嶽師傅。遼東地域廣闊,良田萬傾。草民有個策略,叫恩威並舉。對俺答,宜撫。對土蠻,宜剿。對東邊的女真,則是剿撫同時用。
張居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