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大營,白天。
哱拜:大家請看。寧夏不過是大明之一隅。西北靠著賀蘭山脈,西南連東北,是黃河天塹。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易守難攻。古往今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我等當以寧夏鎮為基礎,南渡黃河,東擊固原。只有佔領固原,才能俯瞰中原,奪萬世偉業。
劉東賜:軍師,可我們的兵力有限啊!
哱拜:古來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我們也這樣,克服困難,強渡黃河,必須立即拿下固原。那時,得天獨厚,招兵買馬,擴大版圖,易如反掌耳。
劉東賜:立即派人偵察黃河以南敵情,準備渡河。
眾將軍:是!
。。。。。。
寧夏大營。白天。
哱拜:鑒於黃河南岸,滿是明軍,我部若強行渡河,勢必損傷慘重。我意,傳令,靈州哱雲,向北進擊引開黃河南岸守軍,而我軍乘勝渡河,向固原進擊。若黃河南岸守軍力量薄弱,則我軍南北夾擊,一錘子砸他個坑。
劉東賜:軍師所言有理。叫送信之人,天黑以後,悄悄渡河。
。。。。。
哱拜把密信交付士兵孟慶功,再四囑咐。
天黑,孟慶功劃著小船,悄悄渡河。
剛剛踏上南岸,就被明軍抓捕。
搜身,蠟丸。
明軍副總兵李昫打開蠟丸,細看密信,思考良久。
夜半,漆黑,鴉雀無聲。萬籟俱寂。
一個黑衣人悄悄摸到孟慶功所在牢房,砍翻獄卒。翻出鈅匙,打開牢門,拉著孟慶功就跑。
牆角黑暗處,黑衣人說:我是哱將軍安插在李昫兵營的內線。快走。
孟慶功:密信丟失,回去也是死罪。我不走。
黑衣人無可奈何:好吧,走,看看能不能把它偷來。
孟慶功:多謝了,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黑衣人:既然是內線,能用真名字嗎?
兩人悄悄來到副總兵大帳。副總兵歪在椅子上睡得正香。手裡兀自拿著那封密信。孟慶功摸上前去,拿回了密信,興奮得小心臟直跳。
兩人摸到大營門口,黑衣人還牽來一匹馬。孟慶功連聲道謝。守營士兵:誰?鬼鬼祟祟的?
黑衣人:快走!
孟慶功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只聽得身後一片吵鬧聲。遠遠望去,好像有大隊人馬追來。於是,他拚命打馬,跑得更加快了!
明軍大營,燈火通明。
李昫嘿嘿而笑:他沒看出破綻吧?
參將高大武:回大人,沒有。守牢獄卒可能受傷了,請大人趕緊派人醫治。
獄卒:謝謝高將軍手下留情。只是破了點皮。
副總兵官李昫:幸虧本官事先吩咐,要是真的損傷,倒是本官失職了!
獄卒:為了大明計,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昫:擂鼓,升帳,議事。
戰鼓聲聲。
眾將軍林立。
李昫:叛軍所送密信,已為我軍知曉。意欲命令靈州哱雲回師北上,與渡河南下叛軍,南北夾擊。命令:參將劉保,高大武帶四千人馬,埋伏於黑雲嶺阻擊來犯之敵。
劉保,高大武:是!
李昫:命令:參將張四來,帶一千人馬,直取靈州。
張四來:是!
李昫:命令:千總馬霸,帶二兩千人馬,守護黃河。有一人過河,砍你一手,聽到沒有?
馬霸:是!
李昫:本總兵官居中策應。隻許勝,不許敗,聽到了沒有?
眾將軍:是。
。。。。。。
靈州北部黑雲嶺。白天。
哱雲帶兩千余人馬,向北挺進。
黑雲嶺上,巨石密布。劍拔弩張。
敵人進入伏擊圈。
一聲令下,巨石滾滾而來,亂箭橫飛。
哱雲:撤退!
士兵:回大人,退路全被堵死了!
哱雲:前進。
士兵:前面也有大木阻攔,進不了!
哱雲:搬開樹木,掃除障礙,前進。
士兵們搬樹木,上面還有大石不斷滾下。
好容易開出一道,前面一將軍擋住去路。
哱雲挺槍上前,與高大武殺在一處。
孟慶功:哱將軍,他是內線,手下留情啊!
哱雲一愣,被一槍刺傷手臂。
劉保:殺啊!
漫山遍野,到處追趕叛軍。
呼天搶地,鬼哭狼嚎。
哱雲奪路而逃。
高大武緊緊追趕。
須臾,鑼響,收兵。高大武勒馬,恨恨地回去。
哱雲回到靈州,大喊開門。城牆上面箭如雨下。
哱雲大怒。大罵不止。再一細看,守城之人居然不認識。
張四來:我乃李昫副總兵麾下張四毛。靈州已為我所奪。閣下請走他鄉吧!
哱雲拔刀就要自刎:氣殺我也。
手下奪下佩劍:將軍,來日方長,勝敗乃兵家常事。
哱雲歎氣:有何面目,見我爹爹,和兄長。
氣得把佩劍摔在地上。
。。。。。。
黃河南岸。白天。
明軍嚴陣以待。波濤洶湧中,幾十小船,載著叛軍,逶迤而來。
叛軍船隻剛剛靠岸,黃河大堤上豎起一面大旗,大大的馬字,血淋淋的畫面,令人膽寒。
一通鼓響,喊殺聲四起。
刀揮處,人頭落。
雖然是背水一戰,奈何是兵少將寡。
叛軍稀稀落落,被無情擊潰。
還有被趕入黃河的,在水中漂曳,還要接受利箭的射擊。
馬霸殺紅了眼:還有上來送死的嗎?
大刀滴著血,令人膽顫,心寒。
士兵們歡呼勝利:我們勝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