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哱承恩府邸。
看到了吧?你能,你衝在最前面,你倒霉。槍打出頭鳥,不是瞎說鬧著玩的。
軍醫在給哱承恩擦藥。
哱承恩疼得哎喲,哎喲,直叫喚。
哱拜陰沉著臉,好像我少他一麻包錢沒還給他似的。
床前,哱拜,哱雲,許朝,劉東賜,土文秀議事。
土文秀:黨巡撫也太過分了。
劉東賜:黨馨為人一向刻薄。如今,對已經致仕的哱老前輩如此這般無禮,叫我等忍無可忍。
哱雲:爹,讓我去宰了他!
哱拜:宰了他?說得容易。你那是公然與朝廷為敵,那就是造反了!
哱承恩:反就反。怕他啥?反正大明現在是群龍無首,反不反,都沒有人管。
劉東賜:兄弟所言,何以見得?
哱承恩:大哥你不知道啊?皇帝都幾年不上朝了!現在又為了立誰做儲君,朝廷都亂成一鍋粥了!
哱拜連連點頭:天賜良機啊!軍鋒,你看如何?
劉東賜:最好和河套著力兔部聯系上,以作外應。大事可成。
哱拜:老夫本就是韃靼人,與著力兔系同宗兄弟。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哱雲:反就反。奪下寧夏鎮,爹做個土皇帝。不受朝廷這份鳥氣!
眾人齊聲附和。
。。。。。。。
寧夏,哱拜府邸。
一士兵:稟報大人。前往河套部的人已經回來了。由於事情機密,著力兔沒有寫信。只是傳話過來。
哱拜:怎麽說?
士兵:著力兔說,聽大哥的。
哱拜一拍桌子:好!傳我命令,馬上議事。
。。。。。。
明朝萬歷二十年二月十八日。
密室。
哱拜:河套部著力兔已經回復,全力支持。
大家摩拳擦掌。
劉東賜:現在我手頭有幾千兄弟可以調動。哱前輩,你就是我們的軍師,所有人馬聽你指揮,。
哱拜:好。軍鋒如此抬愛,老夫也就不客套了!事成以後,東賜,你就是總兵官,大家都聽你的。
劉東賜:還是哱前輩來當總兵官吧。
哱拜:東賜兄弟不要再讓了!老夫已經致仕,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就當個軍師吧。
劉東賜:既然如此,就請前輩下命令吧!迅速結果黨馨那個老賊,免得夜長夢多。
哱雲:總兵官張維棗那邊,不可忽視。
哱拜:命令:哱雲帶三百兄弟,攻下巡撫衙門,活捉黨馨,拿他祭旗。
命令土文秀,帶三百兵勇,與劉東賜裡應外合,擒拿總兵官張維棗。
許朝,哱承恩,與老夫居中策應。
眾將軍:得令!
大街上,哱雲帶兵勇迅速前進攻擊巡撫衙門。
大門緊閉。
哱雲:撞擊!
兵勇用大木,撞擊。一下,二下,三下,。。。。。
大門被撞開。兵勇揮刀砍殺。
黨馨躲在後花園假山中,被抓獲。
。。。。。
寧夏大營。
總兵官張維棗:外面因何吵鬧?
劉東賜:回大人,是一些士兵因為冬衣單薄,在喧嘩呢!
張維棗:反了!反了!軍鋒,給我去,把為首的,給我抓起來!
劉東賜:是!
土文秀闖進來。
張維棗:土文秀,本官沒有喚你,為何私闖大帳?
劉東賜背後刺殺,
說:大人,他造反了! 張維棗:你們,你們,不得好死!
說別人不得好死, 首先要自己不死。張維棗比人家先死,就是好死,也不光彩。
一刀下去,倒地而亡。
。。。。。。。
巡撫衙門。
劉東賜:皇上無道,不理朝政。巡撫無情,不恤下情。冬至已到,士兵還衣著單薄。既然如此,我等全部人等,就自立門戶,反抗大明。不受大明的鳥氣。從此揚名立萬,自由自在。我,劉東賜,從今以後,就是寧夏鎮的總兵官。哱拜,軍師。哱承恩,許朝,左右副總兵官。土文秀,哱雲,左右參將。其他人等,官職不變,俸祿翻番。
哱拜:帶黨馨,
黨馨帶到。
哱拜:身為巡撫,刻薄寡義。貪贓枉法,民怨極大。來人,把他拉下去,砍了,祭旗。
哱雲:爹,兵備副使石繼芳拒不投降,怎麽辦?
哱拜:拉上來,一起砍了,祭旗。
黨馨,石繼芳,沒有料到,高官厚祿,也會有殺頭之災。
早知如此,也給算命先生算算命。
何至如此!
。。。。。。
哱拜:我軍已經完全佔領寧夏鎮。還須,再接再厲,擴大勝果。
命令:哱承恩帶三千人馬,向南,攻打玉泉營,廣武營,寧夏中衛。
命令,土文秀,帶三千人馬,攻打平虜營,
命令:哱雲,帶三千人馬,渡黃河,取靈州。
眾將軍:是!
霎時間,大明西北,烽煙四起。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叛軍就攻克河西四十七座城池。
舉國震驚。
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