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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龍!你好大的膽子!”
怒視著面前強闖而入的青年,寶詩瀾臉色一沉到底。 http://%77%77%77%2e%6c%6e%77%6f%77%2e%6e%65%74品 書 (w W W . V o Dtw . c o M)
眼前的青年俊逸而瀟灑,多年醞釀而出的超凡的氣質,之寶詩瀾也不遑多讓。
沈元龍,這個響徹帝國的名字,代表了帝國年輕一輩最強水平,或許在某些方面,他的影響力及不同輩的煉金術師,但“薩滿聖子”的輝煌外衣,卻讓他擁有煉金術師更為神聖的光環。
輕輕揮了揮手,守在門外的幾名侍女識相地退了下去。
房門關閉,沈元龍一步步朝寶詩瀾走過去。
“你出去!”寶詩瀾怒聲呵斥道。
沈元龍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徑直去到了窗台邊。
薩滿教崇尚女權,歷代教宗皆由女性擔任,而聖女則是教宗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在薩滿教,聖女的地位要遠高於聖子,若是過去,對寶詩瀾的命令,沈元龍是絕對不敢違拗的。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寶詩瀾所有的,僅僅是聖女的名號而已。
看了沸騰的競技場一眼,沈元龍悠然地道:“不是那個人,你是不是很失望?”
沈元龍所指,自然是出生珞珈城的韓塵。聖女身居尋常人家如此之久,薩滿教豈有不追查的道理?
天府城一戰,令韓塵聲名直逼聖子沈元龍,連薩滿教高層,也不得不對其給予極大關注。流傳甚廣的戰鬥影像傳到薩滿教,更是驚動了教宗和一眾長老。因為影像的少年,其名字與相貌,均與收留聖女的那位珞珈城天才一模一樣!
區區一年光景成長到了這個地步,日後還了得?
韓塵離開珞珈城,自是為了寶詩瀾。雖然沒人認為韓塵能動搖薩滿教千年根基,但為了減少未來的麻煩,教內仍是派遣了高手暗行刺,只不過靈韻閣保護太過嚴密,那些刺客無從下手而已。
薩滿教高層都知曉寶詩瀾與韓塵的愛慕關系,當然不會將影像和消息傳到寶詩瀾那裡,是以寶詩瀾初聽到眾人議論韓塵,難免大吃一驚。可她與韓塵相處多日,隻一眼便認出此韓塵非彼韓塵,不過是同名人士罷了。
沈元龍面帶微笑,寶詩瀾怒而不語。
沈元龍又道:“你不用再指望他,一個邊陲小城的小鬼頭,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與偉大的薩滿教抗衡。”
寶詩瀾愈加惱火,但這一次,她神色之,情不自禁地湧起了幾分悲涼。
盡管心存希望,但沈元龍陳述的,卻是不爭的事實。
天賦與努力,未必能讓一個人踏巔峰。資源、機遇、各種各樣的條件缺一不可。韓塵有天分,也夠努力,甚至不乏遇。然而他背景終究不夠深,有限的資源必定會限制他的成長。算有朝一日,他真的成為了帝國頂級強者,那也是孤家寡人,和沉澱千年、強者眾多的薩滿教,根本不能相。
得意地掃視著眼前的絕色妖嬈,沈元龍道:“我已經向教宗奏請,待你成人禮一過,我便娶你為妻!”
寶詩瀾腦海轟然一炸!
直過了好幾秒,她才驚怒交加地咬牙道:“你……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沈元龍冷冷一笑,說道:“現在由不得你。”
“我要回聖城見教宗,取消這門婚事!”寶詩瀾轉身便向門口走去。
沈元龍一個跨步便攔在了她面前。
“你已經失去了繼承教宗聖位的資格,
想好好的活下去,便要乖乖投靠我。”寶詩瀾怒道:“嫁給你,我寧願去死!”
沈元龍哈哈大笑,說道:“別忘了你和教宗的約定,是你用性命保下了珞珈城青龍府,如果你死了,青龍府滿門將不複存在!”
寶詩瀾立時啞口無言,目光呆滯地站在原地。
沈元龍跨門而出,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嫁與不嫁,你考慮清楚了!”
這便是自己的宿命麽?既相識,卻又不能相依相戀。
“韓塵哥哥……”
寶詩瀾雙手捂面,嚶嚶泣泣地癱坐在地……
貴賓閣樓充滿淒楚,閣樓之外的競技場,卻是一片熱火朝天景象。
三大勢力的知名天才輪番出場,已是讓觀眾驚喜不小,而這之後現身的人物,更是把氣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薩滿教!是薩滿教的隊伍!”
帝國的真正主宰者,屹立這片土地數千年不倒的超然勢力,終於在萬眾矚目下走入了競技場!
領頭的煉金術師稚氣未脫,看模樣先前那幾個勢力的代表都要年輕,但其胸前的徽章,表明他的修為境界,與那幾人起來毫不遜色!
“齊布琛!他是齊布琛!帝國第一煉金天才!”
“他貌似只有十七歲吧?真是妖孽!”
“聽說為了培養他,薩滿教甚至不惜重金從大陸請來導師,他可是今年奪冠的最大熱門!”
……
薩滿教之後,墨家、大金世家、北將府以及其他勢力的參賽者先後進場,競技場,不多時便堆積了千人。
作為東道主,煉金術師行會代表團總是最後一個出場。由於此前進場的多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選手,人群一度陷入冷清,直到壓軸的煉金術師行會隊伍露面,氣氛才再度活躍起來。
“那是譚聰嗎?那個被位列煉金術師總會十大青年煉金術師之首的超天才!”
“是他沒錯,半年前我在帝都見過他一面,如今修為雖沒有提高,但氣息卻過去更為內斂,看來這段日子,他的實力大有長進啊!”
“今年的賽真是天才雲集,我迫不及待想看了!”
待得所有隊伍站定,年羹堯才朗聲道:“好了,各隊到齊,相信大家都已急不可耐了,我不想被大夥兒轟下台,所以這接下來的賽事安排,便交由余安副會長全權主持!”
全場哄堂大笑,余安走前來,與年羹堯相互行了一禮,年羹堯便退到了幕後。
按照原先設定好的流程,余安應當首先解說賽的項目與規則,然後恭請薩滿聖女祈福。最後一分鍾,眾人齊候良辰吉時,時間一到,便由聖女親口宣布賽開始。
經歷過無數大場面的余安,此時竟是有幾分緊張。
他局促不安地頻頻看向競技場出入口,遲遲沒有發話。
先前年羹堯也發生過類似的狀況,眾人禁不住竊竊私語:莫非這次又有什麽不妥?
眼看再不說話,人群要暴動,余安牙根一咬,大聲道:“各位,因為還有一位重要的選手沒有到場,所以賽延後三十分鍾!”
嘩——
猶如巨石落水,無論現場還是印象水晶周圍,人群當即迸發出一陣劇烈喧鬧。
為了一名選手而延後如此重大的賽,這在過去是從所未有的事!
剛剛走下台階的年羹堯聞言差點摔倒,他返身衝回主持台,遠遠喝問道:“余安!你搞什麽名堂?”
余安額頭冒汗,卻是毫不理會。
坐在嘉賓席的各大勢力也開始發難了。
天劍門天府城分堂堂主高聲道:“什麽人這麽有面子?居然讓全帝國的人等他一個?敢問這界煉金術師大賽,是為此人而設的麽?”
天劍門堂主修為何其高深?他這一開口,力灌聲線,音波直達主持台,全場以及印象水晶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天元商會分會長也道:“遲到本身是對賽事不尊重,於情於理都該剝奪他的賽資格,你們身為賽事主辦方,卻還當眾為之偏袒?這麽做未免有失公允了吧?”
靈韻閣保持了沉默,符合其一貫高冷的作風。墨家地位太低,不敢在眾強之間發表言論,但從他們的神色看得出,這樣的安排,他們也是極為抵觸的。
皇室、薩滿教、大金世家,亦是紛紛發出了嚴正抗議,甚至煉金術師總會,都向年羹堯發出了嚴厲的斥責。全國各地的觀戰群眾, 同樣抱怨連天。煉金術師行會,一時成為了眾矢之的,處處遭人詬病。
“各位……各位……”眾人的反應預想的還激烈,余安不得不大聲解釋道:“請聽老朽一言……”
現場稍稍安定,余安暗自抹了一把汗,接著道:“為一個人更改大會時間的確不公平,但這個人非同一般,我認為他的功績,值得大會等他三十分鍾!”
嘉賓席發出一陣冷笑。其他觀眾一部分不滿,一部分好,還有一部分持觀望態度。至於參賽的眾選手,無一例外的發出了反對之聲。
事已至此,余安也顧不得許多了,他自顧自說道:“有一個人,他十六歲才參加煉金術師等級考核,盡管是第一次,但在考核的當天,他卻一舉突破了三星級的屏障,成為數十國家千百年來最年輕的高階煉金術師!期間他還不斷受到干擾,乃至被人偷襲。相信這些天,大家都聽過了他的名聲,曉得了他的事跡……”
余安故意停頓了一下,便是這短暫的間隙,包括印象水晶旁的人群,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是安靜持續還不足幾秒,熱烈的議論聲,便如海潮般再度在各處席卷開來。
“塵思瀾,他說的是塵思瀾吧?”
“我怪了,那麽天才一個人物,既然來了天府城,怎麽沒出現在賽場。”
“原來是等他,那我沒話說了。”
“不錯,我也想看看,那個傳聞的絕世天才,是不是真的有這麽厲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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