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凡剛剛回到家裡,還沒來及和兩女互訴衷腸,傳旨的太監就來到了劉凡家裡。劉凡本想拖延一下的,無奈這次是王承恩親自來的,劉凡也不好不給面子,還沒來及換衣服就跟著王承恩入宮了。
“臣劉凡!見過陛下!”東暖閣中劉凡見到了一臉喜色的朱由檢。
“濟民不要多禮了!快起來吧!”朱由檢扶住將要行禮的劉凡說道
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劉凡,開口笑道“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麽快,一轉眼間你和朕已經有近一年沒見了!”
“這一年來濟民吃了不少苦吧!嗯!比以前更黑更壯實了!”崇禎感慨的拍了拍劉凡的肩膀說道
劉凡見到朱由檢親切的樣子有些感動,仔細的看了看這個更顯消瘦的皇帝,回答道“臣受陛下信任職責所在不敢言苦!倒是陛下越發的消減了一些!雖然朝中事情眾多,但是陛下也要注意身體啊!我大明還要靠陛下才能中興啊!”
崇禎聞言有些苦笑道“朕何嘗不知道呢!但是不管朕多麽努力朝中的情況依然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就連那些流寇也越發壯大了!朕卻束手無策。唉!不說這個了!掃興!聽說你給朕帶來了大批銀子?可有此事?”
“嗯!這次臣回京,帶了白銀一百一十萬兩,此外還有價值五十多萬兩的精鹽,臣已經命人分批送往內庫了!”劉凡回到道
崇禎聞言大喜“好好好!朕就知道沒看錯人!濟民果然有勇有謀,你的事情朕都知道了,此次濟民去山東不但功勳卓著,打敗了孔有德叛軍,沒想到治理地方也很有一套,僅僅半年就給朕帶來了這麽多銀子,一百多萬兩啊!都快趕上大明半年的稅收了!”
“陛下過譽了!臣受陛下重托這是臣該做的!”劉凡謙遜道
“嗯!不驕不躁!有些大將之風了!要是朝中多幾個向濟民這樣有才能的人朕就輕松許多了!”崇禎誇獎道,繼而想起什麽有些憤怒道“可恨那些朝中庸碌無能之輩,就知道天天給朕要錢!哼!區區一個膠萊鹽運司半年就可上繳一百多萬兩白銀!一年會有多少?整個大明每年卻只有一百萬兩鹽稅!這些蛀蟲!都該死!”
劉凡見到崇禎發怒,有些苦笑不得,隻好苦笑道“陛下!其實即使經過臣的改革,膠萊一地也沒有您想的這麽有錢。臣完全是佔了精鹽價高的便宜。而精鹽的市場太小,大明大部分百姓是吃不起價格如此高昂的精鹽的!一旦市場飽和精鹽的價格自然就減下去了!那樣的話一年也不過幾百萬兩!這還是臣采用新方法產量大大提升的緣故!”
聽到劉凡的解釋崇禎若有所思,想了一下道“濟民這次出去見識不小啊!朕久在宮中對百姓的狀況不太了解!你給朕講講這一年來的見聞吧!朕很感興趣!”
劉凡聞言隻好耐著性子跟崇禎慢慢敘述這近一年來的經歷!從到達山東開始說起,當崇禎聽到劉凡用五百步兵打敗陳有時的一千騎兵時,大聲叫好,對破虜軍充滿讚揚。聽到張可大,朱大年等人悲壯的事跡後也是感慨萬千,直言大明還有希望。隨著劉凡一步步的講述,崇禎也跟著時而興奮時而感慨,兩人在東暖閣一聊就是一下午,知道王承恩進殿掌燈,兩人才恍然知道天已經黑了!
崇禎感慨的說道“濟民的經歷讓朕大開眼界啊!沒想到我大明百姓過的這麽苦!以前朕只知道大明局勢艱難,未曾想到居然到了如此地步!可恨這些文臣只知道********,全然不顧百姓死活!就連廠衛的這些天子爪牙也蒙蔽朕!該死!”
劉凡看到崇禎一副憤怒的樣子,
心中也有些可憐,大明的皇帝大都長在宮中婦人之手,見識實在是太少了!即使向崇禎這樣半路出家當皇帝的人也沒有深入底層接觸百姓,身邊都是一些儒家道德學士,講的都是空乏的大道理,哪裡懂得治國?懂得百姓疾苦?不像漢家天子,每個太子當皇帝前都會出宮遊玩一番,雖然有些荒唐和危險,但是確實要比大明的天子見識更多一些。 劉凡怕崇禎鑽牛角尖,連手中僅剩的廠衛也失去,隻好勸道“陛下!廠衛乃是天子家奴,想的自然是如何討好主人,報喜不報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陛下不必過分懊惱,只要提醒一下他們注意收集百姓的信息,自然可以了解更多一點!”
“嗯!濟民說道有道理!朕會注意的!”看到天色已晚崇禎對著劉凡說道“濟民剛剛回來,朕十分想念,今日濟民就留在宮中陪朕一起用膳吧!”
崇禎都這樣說了,劉不好拒絕隻好留下來。說是用膳其實也就是幾樣小菜和一碗清單的米粥,見此劉凡撇撇嘴,還沒他在軍營吃的大鍋飯好。
簡單的一頓飯吃完後,兩人繼續聊天,崇禎對著劉凡說道“濟民還不知道吧!朕的第三子上月已經滿月了!哈哈!算起來你比朕還大一歲呢!濟民也該成婚了啊!怎麽要不要朕做主給你說門親事?”
劉凡聞言有些窘迫,不知道崇禎為何突然說起此事,隻好道“那臣要恭喜陛下!其實陛下不用為臣擔心有了小竹小荷就臣知足了啊!”
崇禎聞言笑道“濟民此言差矣!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實屬平常,區區兩個侍女怎麽配得上你?朕欲選一宗親之女許配於你!你意下如何?”
“額!其實這個…臣已經有意中人了!而且臣生活的年代流行自由戀愛,這貿然讓臣去和一個沒見過面的女子結婚,這個臣有些接受不了啊!”劉凡有些尷尬的說道
“什麽自由戀愛!?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乃是人倫綱常!難道你覺得朕給你保媒會委屈你嗎?”崇禎有些發怒道
“陛下!其實臣已經和那個女孩私定終身了”話說道這個份上劉凡已經知道了崇禎的意思,考慮一下還是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