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風將露娜的法師袍給掀了開來,琳達和凱薩琳對視了一眼,並沒有說什麽,兩人知道,恐怕面前的這位少年,已經是露娜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
將口中嚼爛的火鱗草葉吐在手掌之中,風的雙手輕輕的抵上了露娜的**,輕輕的*了*,將草藥全都塗在了露娜的**。
不過感受到身邊琳達和凱薩琳的目光,風不由得定了定神,全身心的投入到塗藥這個“艱巨”的任務之中。
由於露娜**受傷的面積很大,風先前嚼碎的一點草藥只能夠塗抹一小塊的部位,於是風在塗抹完手中的草藥之後,再次采了一些火鱗草放入了嘴中。
“風大師,就是將這些火鱗草嚼碎麽?那我來幫你吧!”
無所事事的琳達在一旁提議。
風看了眼琳達,點了點頭接著道:“好吧,兩個人一起也快一點,不過一定要嚼的碎一點,不然藥效很難完全發揮。”
隨後對著坐在一旁同樣準備躍躍一試的凱薩琳道:“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所以就不用了。”
得到了風同意的琳達立刻將一株火鱗草放入了嘴中,僅是輕輕一嚼,一股巨大無比的苦澀滋味便瞬間傳遍了她的整個口.腔。
“唔!”琳達眉頭猛地一皺,將口中的火鱗草給一下子吐出來,臉頰憋得通紅,痛苦的張大著嘴喊道:“這火鱗草怎麽這麽苦!”
看到一旁臉色絲毫不變,雙眼中帶著笑意看著自己的風,琳達臉色不由得一紅,不禁對風心中暗生佩服,心道:“這點苦相對於露娜的性命來說又算什麽呢,連風大師都可以為了救治露娜而忍受住,我身為露娜的同伴如果都不能忍受的話,那實在是太丟人了。”
想到這裡,琳達立刻摘了一大把的火鱗草,放在嘴裡死命咀嚼起來。
看到了琳達的窘樣,風心中不由得笑了笑,再次為露娜敷起藥來,在風和琳達兩人的合作之下,露娜**很快的就覆蓋了一層草藥。
很快的,除了露娜**那部分之外,其余地方全都讓風給處理好了,但是對於**那部分,風卻為難起來。
“琳達,現在除了這邊之外,其余的地方我都已經塗好了草藥,剩下的這點,就由你來塗吧!”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琳達自然知道風所指的是哪部分,身為女子的她知道少女的*可不是隨便可以給人*的,特別是露娜這個小妮子,要是醒來後知道自己養了十多年的***給一個素不認識的人給*了去,還不知道會害羞成什麽樣子。
想到這裡,琳達望著風道:“風大師,這個我以前從沒乾過,我真的可以麽?”
風點了點頭,心中呼了口氣:“當然可以,只要你將草藥塗抹均勻就可以了,這樣就不至於會在肌膚上留下傷疤。”
“什麽,還會留下傷疤?!”
聽了風所說的話的琳達不由得立刻叫了起來,隨後對著風連連擺手:“不行,風大師,我看還是由你來動手吧,要是我一個失手……”
說到這裡,琳達都不敢想像後果了,要知道,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可是完.美的身.體,如果因為自己的一個不小心,讓露娜的**留下了傷疤,露娜醒來後雖然一定不會說什麽,但在她的內心深處一定會留下陰影。
“這個,我是個男人,這好像有點不大好吧!”
風自己心中倒是沒什麽感覺,就怕小姑娘醒來找自己拚命。
“沒關系的, 你這是在救人啊!”琳達連連點頭,如今這已經是最好的方法了。
“那好吧!”得到了琳達肯定的風點了點頭,小心的將露娜法師袍下系在**的**給解了開來,一對嬌.嫩光潔的***沒有了**的束縛,一下子就躍現在了風面前。
山峰頂上兩顆**在風的面前不斷輕輕晃.動,看到眼前的這個情況,從沒接觸過女人的風臉色微微一紅(可想而知,就連殷姍也沒這麽親密過吧?)。
“風大師,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一旁琳達看見風直愣愣的盯著露娜的**看了半天也沒有動手,不由得小心的問道。
“哦,咳咳,沒什麽,剛才我是在觀察,怎麽樣塗抹才能讓那個……露娜不留下一點傷痕!”
回過神來的風乾咳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深呼了一口氣,讓自己在琳達和凱薩琳面前盡量表現得自然一點,雙手帶著草藥,輕輕的*上了露娜姣好**的**。
小女孩的**雖然不是很飽滿,但是帶著一種獨有的韌性,手感極好,就算是草藥那略帶刺.鼻的味道,也無法掩飾住少女**傳來的淡淡香味。
在琳達和凱薩琳的目光下,風艱難的將草藥給塗抹完畢,完成之後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就在風給露娜重新系上**的時候,先前昏迷著的露娜眉頭微微一皺,口中嚶嚀一聲,居然緩緩的醒轉了過來。
“這個是……”感受到自己**傳來的壓迫感,露娜和風兩人四目相對,兩人的臉色同時在瞬間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