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人的運勢好壞重要的是納氣,衣服的顏色和屋宅大門顏色有異曲同工之妙。一個專業的風水師,未入門時必然留意到門外的來氣,與此同時下意識的會留意到門的顏色。同樣,一個人的穿著顏色也是相當重要。
2、首先要注意紅色的色調。穿紅衣會比較惹事。同理,從屋宅來看,紅色太多的大門最不可取,是極恐怖的訊號。有些人遇上對門陰色較盛,便以紅色作為拒抗,這是極大的錯誤,反而引來災禍,家宅或公司人口不和,更防惹來官訟,乃自找麻煩之過。
3、其次要注意藍色與黑色的色調,此兩色均招陰、惹病、退財之色。所以穿藍色與黑色的色調衣服要講究時間和場合。同理,從屋宅來看,也需要特別注意。千萬不要將大門塗成黑色,名為用以製陰煞,實際上往往容易導致家庭或公司團隊的禍害。
4、再次要注意土黃色的色調,該色調往往招致災難。因為從傳統的位理學來看,五黃廉貞五鬼、全主凶煞,超過半數都是這般顏色。過五黃天星、五黑天星迭臨時,疾病隨來,惟用鮮明純黃色的色調,則主吉祥平安,還可招財。
5、衣服和屋宅一樣都需要五行相配。如坎宅屬水,或者水命的人,宜用天藍色、湖水色調。坤艮屬土或者土命的人。皆宜咖啡色或米黃色等等,全依據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五行生克作決定。當然,生克制化,得全盤設計為尚,最穩當的,求取中和色彩,與五行合一,乃最理想不過。
久賭必輸
賭博中的運氣與預知能力是非常奇特的東西,當我們打牌的時候,贏錢了,就說運氣好,輸了就認為是運氣差,算牌的時候算準了就說是碰巧,算錯了就說運氣影響自己的判斷能力,這已經是人類幾千年來賭博中認定的事實。
沒有人會完全不相信這世界上存在運氣這個東西,因為這世界上的確存在著運氣。其實不光在賭博中,在任何的事物中,運氣都是一個很特別的因素,甚至很多時候是主導因素。深陷過賭博的人,都知道運氣是個很微妙的東西。一個人可以上半夜大殺四方,也可以下半夜屁滾尿流,這都是運氣在做怪。
運氣是一個無法研究的東西,至少在現在這個科學水平下,人們還無法解釋運氣的本質。但足夠聰明、足夠有資歷的賭徒,能看到運氣的表相,因為他們與運氣打的交道太頻繁了。這種賭徒,往往能透過重重煙霧,判斷出局勢的走向,也就是所謂的慧眼獨具。但慧眼獨具也需要有運氣來支撐,所以靠觀氣,也不一定能穩贏。真正穩贏的職業賭徒,是憑著高深的數學演算,用最合理的模式來分配手中的注碼增大自己的勝算來求勝,比如哈佛大學21點俱樂部中的天才。不過這種能做到逢賭必贏的人,肯定會進各國賭場的黑名單,賭場是不會白送錢給你的,所以想以賭為生的人,還請多做思量,一萬個人中也只有一個能以賭為生。引子
“這一切太可笑了,不是嗎?對於我來說,有著最甜蜜記憶的那個夜晚,卻是你開始懷疑我的起點!”逝滅大笑著,說,“我還清楚地記得,那天晚上,當我得知你跟蹤端木燕回家之後,為了怕你有危險,不顧一切地現身來保護你,可結果……得到的回報竟然是你的懷疑。”
“雲潔啊雲潔,謝謝你,是你讓我清楚地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麽荒謬,所有的真心原來都可以被當成是驢肝肺的!所有的甜蜜和愛意,原來都可以被輕易地拋棄的,甚至連最簡單、最純潔的朋友關系,都是可以拿來利用的。”
“我……”我無法直視逝滅,所以只能逃避著他的目光。就在這時,我一個回頭,看到了被端木燕扔在一邊的曦敏,這才想起還有她這號人物的存在。
雖然我的確是很討厭曦敏這丫頭,但還沒到見死不救的地步。剛才是因為忙著對付端木燕,所以無法分心來照看這丫頭,而端木燕暈倒之後,又因為逝滅的緣故,一度將她拋到了腦後。
不過現在,這丫頭的存在,卻成為我逃避此刻咄咄逼人的逝滅的最好借口。
說實話,我不是不願意趁著這個機會,將自己所有的對逝滅的困惑和他說清楚,只是……我內心深處卻有著另外一個強烈的聲音提醒著我,害怕和他把話徹底說清楚。因為如果說清楚了,逝滅真的是聖心孤兒院的人,此刻他所有的指控還有他之前對我的告白,全部都是假的話,我該怎麽辦?
我知道自己是絕對接受不了的,就如同此刻的逝滅——如果他並不是凶手的話——因為我的猜忌和冷落,而感受到的悲傷絕望的心情一般。
我無法承受那有著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的結果,所以我只能選擇逃避。
“糟糕,曦敏還昏迷著。”我飛快地跑到曦敏身邊,將她從地上扶起來,看到她身上有著大塊小塊的淤青,忍不住在心裡發出一聲感歎:端木燕那家夥,不但超能力和冰有關,他整個人也根本就像是冰塊做成的!他竟然把這麽一個大美女當垃圾一般地扔來扔去,弄得人家渾身都是淤青,也不知道心疼一下。真不知道那家夥是怎麽想的!
嘖嘖嘖……難不成高智商的人,和大眾的欣賞口味是不一樣的?所以端木燕才會對曦敏的美貌無動於衷!
“喂,曦敏,你醒醒……”我輕輕搖晃了幾下曦敏的肩膀,想把她叫醒,但也許是因為我的叫喚方式過於禮貌了,這丫頭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喂喂喂……”我改為輕輕拍打她的臉,“曦敏,你醒醒……”
還是沒反應。
唉……我愣了一下,稍微加重了拍打的力度……心裡有點兒小小的罪惡感,感覺好像自己是趁這丫頭昏迷的時候,欺負她;但同時也有點兒小小的快意,誰讓這丫頭平時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
“你這樣子叫她,她是不會醒的。”逝滅走過來,伸手掐住了曦敏的人中穴,“昏迷的人,掐人中穴讓她清醒是最好的辦法。”
“哦……謝謝。”我低著頭,不敢直視這家夥的眼晴,不過心裡卻在暗暗地感激這家夥:無論是傷心還是難過,甚至都快對自己的生活絕望了,這家夥卻始終保持著他善良的本性,遇到有困難的人,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提供幫助,就如同此刻。
明明前一秒還在生我的氣,下一秒,卻可以蹲在我的身邊,為了救人而與我合作。這麽一個善良到近乎傻氣的人,叫我如何相信他會是綁架了超能力者的凶手呢?只是如果逝滅和綁架案真的無關,那麽他身上的那枚聖心孤兒院的激光編碼,到底是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