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志遙屢攻不下,突然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說也奇怪,他口吐鮮血,劍上的威力,卻似乎憂剛才更加強勁了。衛天元雖然還能夠防禦,但在他的快劍強攻之下,已是漸漸有點應付不暇之勢。
原來穆志遙用的乃邪派武功中的“天魔解體大法”,自殘肢體,功力可以驟增一倍。
——《幻劍靈旗》第十一回
齊勒銘突然咬破舌頭,噴出一口鮮血。說也奇怪,他這口鮮血一噴,楚勁松登時就感到一股強勁之極的內力,好似排山倒海的湧來。
原來齊勒銘已是施展了天魔解體大法。天魔解體大法是一種刺激功能的邪派內功,在自殘身體之後,功力可以立即倍增。
——《劍網塵絲》第十四回
白駝山主陡地咬破舌尖,向齊世傑猛撲過去。
原來他見到楊炎來到,已知不妙,唯有拚著兩敗俱傷,作最後一擊,他咬破舌尖,是在施展威力最強的邪派內功,天魔解體大法。
天魔解體大法,可使本身的功力驟增一倍,但也最傷元氣。兩個月前,天山之戰,他就是憑著這種邪派內功,在孟華劍下僥幸逃生的。本來他的功力剛恢復未久,極不適宜再用此法,但在這生死關頭,性命尚且難保,他自是顧不得這許多了。
——《絕塞傳烽錄》第十二回
他一嚼舌尖,噴出一口鮮血,這是介乎正邪之間的一種內功運用,能令精神陡振,功力倍增。
······
他是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趁著“天魔解體大法”的作用尚未消失之際,把劍上的力道越發加強,雪山苦學的七年之功,發揮得淋漓盡致。但他那剛猛的力道一和孟華的劍接觸,便如泥牛入海,一去無蹤。孟華卻沒運勁反擊。
——《彈指驚雷》第十一回---引子
她雖然拚了命的抵抗,但蛞蝓卻不斷伸出新的觸手。
所有觸手開始折磨小憶。
小憶一邊忍受著全身的不舒服感,一邊將全身放松裝出一副沒有力氣再抵抗的模樣。
一根得意忘形的觸手開始靠近她的嘴巴。
當它碰到小憶嘴唇的瞬間——
她馬上抬起臉來,用力往觸手咬下去——
“哇呀!痛痛痛痛痛痛!”
她完全不理會蛞蝓的悲鳴,毫不留情地把牙齒咬進觸手裡面。
“停、快停!好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確認潛入衣服裡的觸手已經撤退後,小憶才松開嘴巴。
被咬到痛得受不了的觸手馬上縮了回去。
“好痛啊,忘記疼痛緩和裝置已經關起來了……”
當蛞蝓將眼柄縮了回來並發出呻..吟時,他身邊忽然出現了一道光柱。另一隻蛞蝓隨著效果音出現了。
“……?你在幹什麽?”
“沒事沒事。倒是老大他怎麽說?”
“氣到整個人抓狂了。要我們馬上把她關回鳥籠,然後變換門的密碼並二十四小時監視她。”
“嘖,還以為能夠享受一下呢……”
小憶由於太過於失望而感到眼前一片黑暗,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這麽從指尖溜過了。
“至少不要用傳送,讓我用走的送她回去吧。我還想體驗這種觸感。”
“你也真是愛玩耶。”
綁著小憶的蛞蝓開始蠕動沒有腳的身體並轉向收..藏室入口。
當兩隻蛞蝓將視線移開的瞬間,小憶迅速伸出了右腳。
她的腳尖夾住插在控制台細縫裡的卡片鑰匙然後將它拔了出來。
同一時間窗口也因此而消失,但蛞蝓們似乎沒注意到這件事。
小憶接著便像蝦子般弓起身子,然後將腳尖上的卡片移動到被綁在身體後面的手裡。
“喂喂,不要亂動啊。”
蛞蝓再度將小憶的身體抬起來後慢慢朝出口移動。
“喀嚓”一聲後鳥籠的門被關上。
蛞蝓的觸手在操縱了一下密碼鎖後對著小憶揮了一揮。
“再見了——有機會的話再來找你玩——”
“我不想再見到你們了!”
小憶冷冷說完之後便走到對面的欄杆去。
兩隻蛞蝓雖然依依不舍地看著小憶,但不久之後還是改變身體的方向,慢慢從樹枝上離開了。
不知不覺間黑夜已經包圍了整個世界。
小憶一邊低頭看著遙遠下方閃爍的小小街燈,一邊嚅囁道:
“我不會認輸的——翼遊天。絕對不會放棄。一定會從這裡逃出去。”
她說完後把視線移到手裡的卡片鑰匙上。雖然沒有控制台卡片便派不上用場,但現在這已經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小憶走近床鋪,假裝要躺在床上然後將卡片塞到大枕頭下方。
閉上眼睛後,沉睡的薄紗慢慢包圍住她那已經疲累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