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去理會季鐵蘭這種一根筋的傻妞,而是一把扯開何利珍的手說道:“對不起,我們不是很熟,跟你熟的人已經被你甩了。你自己想辦法逃走吧。”說完就拉著季鐵蘭走。
季鐵蘭卻甩掉風的手說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子啊?她又沒得罪你,怎麽能見死不救?”
風惡狠狠的瞪了何利珍一眼:“你就騙她吧。”
然後又瞪了一眼季鐵蘭說道:“她是不是跟你說,她是我同學?我告訴你,她……”
“她是你同學?”季鐵蘭驚訝道,又抓抓馬尾,忽的想明白什麽說道:“那不就是若雪的同學?”
季鐵蘭驚訝的看了看何利珍,又看了看風,然後又看向酒店的方向。
而在酒店的豪華套房裡,老大拿著望遠鏡的手忽然顫抖了一下,失手將望遠鏡從五樓掉了下去。
老三看著望遠鏡就這麽掉了下去,很是惋惜,但回頭看向老大的時候,卻只見他神情木訥的重複呢喃著一個名字:“珍珍……珍珍……”
季若雪和何利珍是生物系的兩朵系花,一朵是高貴的雪蓮,一朵是淳樸的山澗百合。
大一的時候,追何利珍的人一點都不比追季若雪的人少,因為季若雪看上去太高不可攀,沒有一點家底的人根本連想都不敢想。而何利珍是小鎮女孩,淳樸又不失秀麗,頓時成了狼群追逐的另一個目標。
至於風有沒有追過何利珍這個問題,按照他的回憶,答案是:剛有想法就被老大得手了。
沒錯,隻用了一個學期,老大這種可以說是有點土的虎背熊腰型野豬男就把何利珍這顆好白菜給拱到手了。
這讓多少生物系的衰哥萌男扼腕歎息啊。
後來的一年多時間裡,除了寢室,只要有何利珍的地方就會有老大牛艋。兩人天天早起在草坪上背單詞,穿情侶裝,上課就像打了雞血似的,每節課都搶第一排座位。最終的結果就是老大的考試成績直線狂飆,擠進前十。
班裡同學一度把他們當做模范夫妻,甚至有的已經討論送什麽結婚禮物了。
只是大二下學期的某一天,老大突然失魂落魄的回寢室,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老了十歲。他見人就只知道說一句:“能不能借給我十萬塊,沒有十萬塊,珍珍就要跟我分手了。”
聽到這種話,其中的劇情還需要猜嗎?
之後,兩人就開始逃課,何利珍逃課不知道去了哪裡,偶爾還會有奧迪車來接,傻子都看得出是怎麽回事。
老大糾纏何利珍好久,但是似乎事情並沒有往好的方向發展。
老大開始逃課拚命玩遊戲,整天沒日沒夜的下副本,推BOSS,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少點痛苦吧。
隻偶爾有人叫他牛頭人的時候,他才會暴走把人打一頓,為此吃過兩次處分,差點就被勸退了,傳說是何利珍托人去找校長求的情,不過風幾人普遍表示不相信。
所以,風不可能對何利珍有好印象。
何利珍一直沒有說話,臉上滿是羞憤,她也沒有用乞求的目光看向風。
只是季鐵蘭知道何利珍是季若雪的同學之後,死活都要帶她走。
風最後沒辦法,隻得答應讓她跟著,前提是不許季鐵蘭幫她,跟得上就跟,跟不上拉倒。
大門已經被風用沙發和櫃子頂住了,但是喪屍嗅到了房間裡的血腥味,開始“嘭嘭嘭”的砸門。看這動靜,估計沙發也頂不了多久。
風帶頭來到陽台,看了看樓下,這裡是五樓,至少有十五米高。自己憑借輕功從這裡一層層的跳下去勉強能做到,但是帶著季鐵蘭下去就不太可能了,只能想辦法到對面的單元樓去。
目測了一下兩座單元樓的距離,陽台之間足有三米多寬,一般人還真跳不過去。但是風練過輕功,這點距離還不成問題,問題是要帶這兩女人過去。
風將窗簾扯下來,擰成一條,一頭綁在陽台上,一頭捆在腰間,然後爬上陽台欄杆,縱身一躍就到了對面。不得不說輕功·飛簷走壁真的非常好用,現在已經練到了509點熟練度,只是超過500之後,熟練度就越來越難練了,有時候練了許久也不長一點。
風解下腰間的窗簾同樣綁在陽台上,然後就招呼季鐵蘭爬過來。
只是季鐵蘭卻推著何利珍先過來,這讓風很無奈。
風隻得又跳了回去,加固一下沙發工事。大門已經被喪屍砸得松動了,如果不是有沙發頂著,早就被喪屍破門而入了。
風看著門縫外面猙獰嘶吼的喪屍,忽然靈機一動,跑去廚房將兩個煤氣罐給搬了出來,一罐放在了何局長屍體旁邊,一罐放在客廳裡,接著把房子裡所有的窗戶都關上。然後朝陽台看去,見季鐵蘭已經爬到一半了,便將兩罐煤氣都擰開。
煤氣的臭味頓時彌漫開來,風捂著鼻子跑到陽台,將陽台的門也關好,才又跳到了對面。
風拉著季鐵蘭蹲下來,緊盯著對面房子的情況。
“快走吧,還等什麽?”季鐵蘭催促道。
“噓……”風將手指放在嘴上噓氣,然後小聲的說道:“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賺點外快再回去,我看了一下,這些喪屍有很多都有能源結晶。”
沒過多久,喪屍就突破了沙發的阻擋,湧進了房子裡。如同風預想的一樣,喪屍紛紛朝何局長這塊血淋淋的肥肉撲了上去,大概湧進來四五十頭喪屍,將房子擠得滿滿當當。
風掏出手槍,站起來想要射爆煤氣罐,卻發現煤氣罐已經被喪屍淹沒了,隻隱約看見一點點,真是失策了。朝著那一點,開了一槍,子彈卻打在了喪屍身上,沒有冒出丁點火花。
“槍法真爛。”季鐵蘭一把搶過風的手槍,朝煤氣罐瞄了一下,然後扣動扳機。
風已經開啟的寫輪眼,清楚的捕抓到子彈是朝煤氣罐而去了,連忙一把將季鐵蘭拉下來躲在陽台裡。
轟隆!
一聲巨響,風都能感覺到腳下一震,頭頂上方還有火苗噴過來。一顆喪屍的頭顱被炸飛,嵌到了這邊的牆上,上面猙獰的一雙死目,還惡狠狠瞪著三人。
等了一會,沒有余波之後,風爬起來,拔出花費20能量點修複好的野戰刀,又跳回了爆炸的房子裡。
房子裡滿地都是喪屍的殘肢斷臂,偶爾一頭比較完整的也已經成了乾屍,身上的火苗還沒完全熄滅。各種惡臭充次整個房子。
風兌換一個防毒面具戴在頭上,然後開始解剖有能源結晶微光閃爍的喪屍。這些喪屍大多是D+級別以上的,原本皮肉很堅韌,不過經過火焰一烤,已經變得酥脆無比。四五十頭喪屍,將近四分之一的喪屍是有能源結晶的,果然能源這種東西是需要時間來積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