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風與公輸仇就來到蝴蝶家族的府邸,一開始還有人攔著我們不讓進去。
可誰知,雲峰更快地聽到動靜,就出來相迎。
看來,這幾年,雲峰也沒少成長,最少他的人情世故、應變能力、處事不驚等等方面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在這麽短的時間,就推斷出跟我有關,不錯,不錯。
風也不想說什麽客套的話了,反正他這個族長,沒有當年我的提拔,他也沒有今天,我也因此不需要和他假惺惺般的客套一大堆,我本來就趕時間。
可誰想到,風還沒開口,雲峰到先問了:“我兒子雲封是不是你的時空洞抓走的?你現在想要什麽?”
風不經意地有指肚輕微地撓撓臉說道:“準備來說,那個時空洞不是我造成的,我也沒有抓你的兒子,他人現在在航跡雲領域的正下方的一顆榕樹頭下,你派人去接他回來休養休養就行了。我在航跡雲上,我不小心和他起了衝突,我沒辦法。”
雲峰聽到風這些,七七八八都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我知道我兒子的秉性,你對雲蝴蝶族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沒辦法,讓你見笑了。雲蝴蝶一族的事情都不怪你。哎……過去就讓他過去吧。這些事情,我也想了很久,可是,過了這麽久,每當我回過頭來看,那些事,反正都是不過爾爾罷了。”
“還有,你來找我,到底想要得到什麽,快說吧,只要我辦得到。”
風也直說不諱了:“我想要你們初代蝴蝶一族的秘辛,我相信你有殘留到手抄版本,你當年的地位,我絕不相信,你沒有。就算你沒有,你的腦子早早就把他記住了吧。”
雲峰聽到這些,頓時好像蒼老了幾分。
“那個東西,現在對於我們蝴蝶一族來說已經沒什麽用了,你拿去就拿去吧,我現在隻想安享晚年,在這裡做個一方霸主而已。”
……
看來,歲月與一些經歷真的會消磨一個人的理想、銳氣、目標、與志氣的啊。這些年,他也過得不是很好啊。
……
走之前,雲封也被人抬了回來。
風和公輸仇走前,也幫雲峰、雲封、雲峰的妻子解除詛咒。
因為,他妻子長年累月和他接觸,多多少少也會沾染那詛咒的氣息,如果一個處理不當,就不是什麽好事情了。
公輸仇幫雲峰與他妻子解詛咒,風就幫他兒子雲封解除詛咒。
“暗屬性的魔法啊,我請求你賜予我解除詛咒之大術法,願這蝴蝶一族的族人,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地生活與成長吧,我與闇神同在,解除……”
隨之,邪氣衝天,漆黑的光芒飛散,一小段的震動後,雲峰、雲封和雲峰的妻子都暈過去了,如果不是風與公輸仇都強於這裡的蝴蝶一族,可能那些蝴蝶一族的守衛與暗中貼身的保鏢就把風與公輸仇擊殺了。
反正,走到那,都是實力為尊啊。這個世界啊……弱肉強食都是沒辦法的事情了,注定的了。
……
等到雲峰他們醒過來後,風與公輸仇早已走遠了。
本來,雲峰還很氣風的,打了他兒子,還有平白無故送他秘辛,一點好處也沒有,雖說那秘辛已經對他沒有任何作用了,因為他很早自己就試過了那秘辛所說的一切,也去探尋了,可之後根本就找不到什麽,後來就不了了之了,他也知道這些都是要命中注定的人去才行的,就算他偷偷跟了那個命中注定的人去了,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他現在隻想平平靜靜過完這一生,這就更使到雲峰對那秘辛沒什麽眷戀了。
雲峰他們的詛咒可不是休養幾年就可以解除的,每天都會受到詛咒的反噬,還會遺傳給下一代,就前幾天,連他老婆也開始這樣了,一開始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詛咒是沒有得醫治的。
可能,冥冥之中,指引風來到這裡吧,這就是所謂的宿命論吧。
……
得到初代蝴蝶一族的秘辛,找到雲之帝都的通道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嗎?
就當風和公輸仇回到航跡雲之上的領域後,就遇到了銀樹·準人。
沒有錯,就是銀樹·準人。
風雖然見過了很多個能量體的銀樹,但是,就連以前時空的銀樹也出現了,還有什麽事情是無法發生的,還有什麽事是銀樹無法做到的。如果有神說不是,他都不相信啊。
風還是向這個銀問道:“你是以前時空的銀,還是現今時空軸的銀分化出來的能量體?”
公輸仇可不管這些,不管是那個時間點的銀樹,都是他的恩人。
公輸仇一個單膝跪向銀樹恭恭敬敬地說道:“見過,少恭。”
本來,以前一開始公輸仇是想雙膝跪的,可銀樹死活不肯,公輸仇也被銀的威懾鎮住了,從而今後都是單膝跪地問好。
銀樹雖然也不是不喜歡這些,誰不想天天有人恭恭敬敬對你這樣啊,可是銀樹這個人的風格絕不允許自己的人天天要跪地還這麽多禮節。不過呢,公輸仇也有自己的一套原則,要他完全不跪是打死他也不肯的,所以,就只能單膝跪囉。
銀一個手勢,公輸仇答應後就起來了。
“我是能量體,我的本體還沒到時候解封出來呢。”
從銀的話語中,透露出一個極為重要的一個點,那就是他是可以解封出來的,那為什麽他不從石像的封印出來呢?又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是時候出來呢?這些種種可能都只有銀樹一個人知道囉。
在初代蝴蝶族流傳下來的秘辛指引到,讓我們知道,去雲之帝都必經之地其實就在曾經是雲蝴蝶一族的領地的航跡雲之上的一扇隱藏的時空門。這門和一般的航跡雲一模一樣,所以相當難找到,也因為這樣風來過這裡也沒有發現過的原因。
……
當他們穿過雲之帝都的必經之門後,風竟然發覺他自己只能說法語,不能說別的語言,公輸仇卻整張臉就好像要脫掉一樣。
銀樹卻沒有任何事,他是能量體嘛,當然就是他本人穿過,我相信他也會沒事的,現今,能使到銀受到負面影響的東西不多了。
銀很快就為他們解答了。
“你們都是受到那道時空門的影響,風你是暫時失去原本語言能力,只能說出法語;公輸仇你是臉部癱瘓。你們這些都是短暫性的,等一會就會適應的了。當然,我要提醒你們一點,每次穿過這道門,都會有不同的影響,每次都不同,每次的嚴重度也不同,你們倆可要小心啊。”
風:“%¥#@@¥^**~~……”
我們都不知道他說的什麽,銀樹雖然知道也不想白費力氣翻譯,一個字麻煩。哈哈……
公輸仇此時艱難地說出:“我們……又、又、又……又不經常……穿……這、這……這…………門。”
銀樹一臉很玩味的表情看著他們說:“這可不一定哦,可能你們以後要來回穿很多次也說不定。”
風與公輸仇只是想想都怕。風這種經常當時空穿越為家常便飯的人都要受到影響,公輸仇這個就更不用說了。
風和公輸仇馬上就驅散自己的奇奇怪怪的想法,隨之搖頭否定。風一搖頭沒什麽事,可是公輸仇一搖頭,一活脫脫的脫韁的野馬的聲音就出現了,還配合他癱瘓的臉,那蠕動的臉皮在空中搖晃飄蕩,看一下就想發笑到滾地捂肚子。
……
等到他們沒事恢復後,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在銀樹等人去到這裡核心區的空域之上後,竟然還要找到一些機關妙訣才能,真正進去雲之帝都的時空,剛剛他們穿過必經之門待在的這個的地方只不過是連通帝都的中轉站而已。
這時,風都有點淚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