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我們班男生的寢室,那個好像是劉曉斌。”季若雪看見了老三,便答道。
“劉曉斌?那你們班有沒有一個叫做風的?”
“有啊,就是風說有外星人入侵地球,然後他就失蹤了。大家都以為他瘋了,結果是我們瘋了。”季若雪很無奈的說道。
季鐵蘭若有所思的看向K-226寢室的窗戶,然後皺了皺眉。
……
“老二,啊不,二當家的,你不會是超人吧?”老三還在被剛才的場面震驚著,語無倫次的說道。
“現在還不是。”
“那以後就是咯?”
風翻了個白眼,見他一直瞪著自己手中的巴雷特狙擊槍,便問道:“想玩嗎?”
老三猛點頭,哪個年輕小夥對真槍會不感興趣呢?
風笑了笑把M82A1的彈夾和槍膛裡的子彈取下來,然後把槍遞給老三說道:“拿去,不過子彈不能給你,威力太大了。”
老三一把搶過狙擊槍,根本沒有理會風後面的話,就摩挲了起來。
風讓老三自個陶醉去,自己則將床單毛毯都剪成布條,然後將老大牛艋給牢牢綁在床上。現在老大還沒醒過來,所以看起來很安靜,等醒過來之後,就會發瘋想要咬人,綁起來是最好的辦法。
“二當家的,你覺得我們能活下去嗎?”老三看著風把老大綁起來,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會努力活下去。”風答道。
季若雪是生物系的系花,被生物系的男生稱作“雪山美女”,和冰山美女不同的是,她總是微笑著,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冷,甚至有點溫暖。但是她同樣難以接近,同樣屬於可以遠觀卻觸摸不到的類型。
然而此時季若雪竟然摟著一個人的手臂撒嬌,和往日的性格截然相反。
“姐,你怎麽想到來找我的?”
“順路來看看。”
“姐,老爸說明天派人來接我,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季鐵蘭沉默許久,說道:“先不說這個,你先跟我說說風這個人的情況。”
“有什麽好說的,一個很普通的男生,和其他男生一樣懶散,整天穿拖鞋,喜歡逃課,上網打遊戲,一到考試就帶小抄。用學姐們的說法就是,典型性晝伏夜出型寢室蝸居深淵宅。”季若雪聳聳肩說道。
“真的沒有一點特別的地方?比如打架,或者打槍……我說的是真槍。”季鐵蘭又問道。
“手無縛雞之力,上次班裡搞活動,搬幾張桌子都要死要活的。”
“怎麽會這樣呢?”季鐵蘭實在無法把季若雪口中的風,和那個被刑訊逼供依然若無其事,面對喪屍面無表情的風聯系起來。
“姐,你不會是認為那個開槍殺人的狙擊手就是風吧?”季若雪有些驚訝的問道。
“你帶我去他們寢室看看。”季鐵蘭沒回答季若雪的疑問,轉而說道。
……
風將老大牛艋捆得結結實實,然後就聽到樓道裡的腳步聲,連忙從老三手裡把狙擊槍要回來,轉身塞進折疊空間,然後對老三說道:“狙擊槍的事,別說出去,誰都別說,明白嗎?”
剛說完,寢室門就被敲響了。風見老三點頭之後,才去開門。
季鐵蘭立即闖了進來,擠開風走到窗前,朝超市方向看去,目測的一會,回頭說道:“把狙擊槍藏哪了?拿出來吧。”
風耍了一個槍花把92式握在手中,說道:“我就一把手槍,保命用的,你不會真的要沒收吧?”
“不拿出來,我就自己搜了。剛才那幾槍絕對是從這裡打的,最好老實交代。”季鐵蘭說著就拉開一個櫃子察看。
季若雪也跟著拉開一個櫃子,頓時看見一堆臭襪子和內褲,連忙捂住鼻子關上櫃子說道:“你們男生真是惡心,從來都不洗襪子的嗎?”
風聳聳肩說道:“我常年穿拖鞋,沒有襪子。腳上的球鞋是新買的。”然後眾人齊齊看向老三。
“別扯開話題,老實交代,那個狙擊手是不是你?”季鐵蘭把風推到牆角逼問道。
“你真能聯想,五槍爆了四個頭,你覺得我有這麽好的槍法嗎?”風狡辯道。
“嘿嘿,露餡了吧。不是你打的,你怎麽知道是五槍,而不是四槍或者六槍。 ”季鐵蘭得意一笑說道。
“這個嘛……玻璃窗上有五個洞來著,應該是五槍吧?再說了,我連手槍都打不準,怎麽狙擊?”風迅速找到借口搪塞道。
“不對吧?”季若雪這時候插嘴道:“我怎麽聽說你號稱生物系第一狙,上次跟經濟系打比賽,就靠你一人一狙Hold住全場力挽狂瀾來著。”
“你記性真好,可那是遊戲,怎麽能跟現實比。”風訕笑道。
“今天你也說是第一次開車的吧,可是那漂移,那刹車,踩得那麽漂亮。”季鐵蘭一想起今天在大切諾基裡受的罪就火大。
“這不把車都撞破相了嗎?”
“少廢話,狙擊槍的威力太大,保命也用不到狙擊槍,你最好還是交出來。”
“這個真沒有。”風無奈攤手說道,還好已經把彈殼給收好了,要不還真不好抵賴。
正在幾人爭吵不休的時候,一聲嘶啞的聲音響起:“綁著我幹什麽?老三快幫我解開。”正是老大牛艋醒了。
牛艋是個大塊頭,虎背熊腰的,在魔獸世界裡玩了個牛頭人戰士,所以大夥都習慣叫他牛頭人,後來老大發現牛頭人=NTR之後,就再也不許別人這麽叫他。
風走到床邊對老大說道:“你先別動,聽我說。你現在什麽都不用管,努力回憶一些快樂的事情,不要停止思考。老三,你過來陪老大說話。嗯,就討論一下戰士用什麽天賦拉怪好了。”
“老二,你當我傻啊?當然是防禦天賦,這還需要討論嗎?”老大翻著白眼說道,但是白眼中卻開始爬滿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