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那幾個守衛被滿臉煞氣的風嚇了一跳,迷迷糊糊的就往城主府裡走,嘴裡還念叨:“那人剛才說什麽來著?王國……宮廷植師?媽呀……”
這才領悟過來的那守衛登時嚇了一跳,急忙向裡面跑去,王國宮廷植師,這在偏遠的科特省比奇城來說,那可是中央來的大人物啊!
回想先前風說話中那股逼人的氣勢,那守衛渾身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腳步不由得走的更快了。
曼哈頓伯爵此刻正在午睡,作為一個五十多歲還只是待在比奇城這樣一個偏遠地區城市當城主的他來說,每天在城中隨便逛逛,處理一下公務是他一天全部的工作了,他也知道,比奇城城主的位置可以說是自己這輩子仕途的終點,上面沒人的他,是不可能再有機會往上升遷了。
如今他所要做的,就是兢兢業業的完成自己的份內工作,只要不出什麽大事,基本上它可以一直在這個位置待下去,至於怎樣才能讓城中的人民更加地富裕,怎樣才能讓這座偏遠的城市更加繁華。
這已經不屬於他所想的了,無情的歲月早就磨平了他心中的雄心壯志。
“城主大人正在休息,你過來有什麽事情麽?”
那前去通報的守衛在城主房間的門口被城主地貼身侍衛給攔了下來,人年紀大了,就容易失眠,別人不知道,他們這些貼身侍衛可是都知道。
曼哈頓伯爵最為討厭自己的休息被別人打斷了,一般沒什麽特別的緊急的事情的話,他一般寧願稍後處理,也不願意耗費掉自己地休息時間。
“府外有一個自稱是王國宮廷植師的人要見大人!”
那守衛急忙弓著腰回答道,在城主的貼身侍衛面前。
他們這些不起眼的府門守衛可不敢有什麽得罪。
“宮廷植師?”
那兩個侍衛微微一愣,對於比奇城這種地處偏僻的城市來說,宮廷距離他們實在是太遠了,他們兩個跟了曼哈頓近二十年地侍衛見到過王國最大的官員,也只是行省的省長而已。
宮廷植師,雖然在王國地品階可能不如省長,但是在王國的地位。
那可是隻高不低的。
那兩個侍衛當機立斷的進入了曼哈頓的房間,將熟睡中的曼哈頓叫醒。
被叫醒的曼哈頓帶著滿臉的不高興,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他知道自己地這兩個保護自己的貼身侍衛明白自己的習慣,沒有什麽真正的大事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叫醒自己的。
在聽到那侍衛說有個宮廷植師在城主府門口要見自己之後,曼哈頓渾身不由得打了個顫,原先圍繞在自己身上地睡意也一下子被驚得一乾二淨。
“快,快。快去把人家帶去大廳,我馬上就去!”
曼哈頓急忙吩咐了一聲,也不用一旁的侍女幫自己更衣,自己急急忙忙地就穿了起來。
“在下是比奇城城主曼哈頓伯爵,不知道幾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是抱歉。”
一進大廳。曼哈頓就先向著風等人道了個歉,隨後將目光停留在了升為聖階,氣度不凡的羅迪身上,誰知道這些大人物會不會因為自己出來晚了而不高興。
風從身上拿出萊森特賜給自己的令牌,啪的一下拋在了曼哈頓面前的桌子上,“廢話不要多說,我們有幾個人在外面的馬車上受了重傷,你馬上將比奇城中最好的牧師請過來。”
現在的風可沒空和曼哈頓客套什麽,塔利亞等人還生死未卜的躺在外面的馬車上呢。
看見風丟在桌子上的令牌,曼哈頓的眼角不由得猛地一跳,這是一塊玉質的令牌,精美絕倫,上面篆刻有用魔法符刻製成的宮廷名譽植師幾個字,看到那幾個字,曼哈頓心中登時一跳,心中不由得想起上兩個月上面發下來的公告來,似乎講的就是王國添了一個年輕的名譽植師。
這令牌一看就是真的,不會有假,也不可能有人敢作假。
發現自己認錯對象的曼哈頓心中不禁有些尷尬,看到風的樣子,知道受傷的人一定身份不小或者與風有極為親密的關系,當即吩咐下人去把城中那幾個有名的牧師全都請來,隨後將那令牌送回風手中,對著風恭敬道:“大師,既然有人受傷,那在馬車上一定極為不便,在下這裡有幾間空房,不如讓幾位大人進去休息,也好調理!”
曼哈頓不清楚風等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邊,他只是知道,風等人很有可能就是在比奇城或者比奇城附近自己管轄的地方受傷的,不然風也不會來找自己,有了這個想法的曼哈頓心中立時忐忑不安起來。
曼哈頓也知道自己現在千萬不能吊鏈子,這件事情處理好了未必會有什麽獎勵,但是要是處理得不好,那問題可就大了,要是那幾個人真是在自己這裡出了問題,自己位置不保恐怕還只是小事。
“也好!”
風點了點頭,就是曼哈頓不這樣提議,他也會這樣做。
看著臉上慘白,毫無生機的塔利亞幾人被抱進來後,曼哈頓登時被嚇了一跳。
將塔利亞等人放在床上之後,風對著曼哈頓道:“對了,你現在馬上派人去科特城將科特省最好的牧師給我找來。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我希望在兩天之內能在這裡見到他。”
以塔利亞等人的身體,就算是在比奇城先被治療一下,暫時也不能夠在馬車上顛簸了,風可不認為塔利亞他們所受傷幾個比奇城的牧師就能醫治好,因此讓曼哈頓即刻去將科特省最好的牧師請來,科特省雖然並不富饒。
但一個行省中最好的牧師應該也不至於會比王國的宮廷牧師差太多。
“這個……”
曼哈頓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猶豫地神情,吱吱唔唔道:“大師,這科特省最好的牧師是科特省省長托密斯侯爵的私人牧師,聽說是名七階牧師,這個……小人未必能夠請得來啊!”
這托密斯侯爵既然能夠當上王國的行省之長。
在宮廷中也一定有關系,他的私人牧師,以曼哈頓區區一個城主的身份,還真的未必能夠請得來,更不用說讓人家不眠不休地趕過來了。
“請不來?”
風冷笑一聲:“你告訴他。受傷的是王國宮廷法師,七階大魔導士塔利亞大師,和兩個王國宮廷侍衛頭領。八階大武師的帕托利克和帕斯裡大師,請他來的是王國名譽植師風,讓他自己看著辦!”
請不來?
哼,風還真不信對方敢不來!
“是,是!”
曼哈頓完全被驚懵了,七階大魔導士,八階大武師,還是宮廷侍衛頭領。
這……什麽樣的人有膽子和實力能將他們打傷,而且還傷地這麽重?
很快的功夫,比奇城最好的幾個牧師就被曼哈頓的手下給請了過來,其中除了一個是六階牧師之外,其余的都是五階地牧師。
身為牧師的他們對人的生機自然極為熟悉。
微微一探查塔利亞等人,他們就知道這幾個人地生機都只是垂於一線。
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無法救治,只能暫時的保證不會死亡,不過看曼哈頓那站在旁邊恭敬的樣子,他們也不敢亂說什麽,直接一堆自己能釋放的治愈魔法就扔了過去。
結果塔利亞等人除了臉色有點好轉之外,其余的都沒有什麽變化。
風也並沒有對這些牧師報什麽希望,能夠維持住塔利亞他們的生機風就已經相當滿意了。
通過對塔利亞等人身體中情況的了解,風發現牧師地治療術起不了作用的原因是因為塔利亞等人並不只是身體內部受到了重創,而是在塔利亞等人的體內,殘留著那黑袍人擊入的一股力量,在一直在破壞著塔利亞等人的身體。
如果想要徹底地治愈好塔利亞等人,就必須將他們體內的那股力量完全消滅掉,但是那黑袍人地力量相當的強大,一般牧師根本無法驅散,如果這股力量是在風體內的話,風完全有把握用逆天術將這股力量吸收掉,但是在塔利亞他們身上,風的逆天術則沒有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