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啊,那別怪我了哦。”風嚴肅道,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炎氷,神情蕩漾出來的那份愛的感情,不斷傳遞,慢慢地輕撫炎氷的柔發,輕聲細語道:“守護你一世的,必將是我~”
讓人陷進去的逼真感,越發強大。
這種目光,風其實有偷偷練習過,只是沒有機會實踐,現在好了,這不就剛剛好用上了嗎?
風和炎氷有接觸的一刻,炎氷整個人都下意識的微顫,這種本能的表現,讓風不禁在心中暗笑。
風的此番舉動,可惜了,沒有讓炎氷認真對待,因為她已經發現這是假情假意,所以突然強行打斷道:“逗我玩,是不。”
“哦哦?”
風捂住胸口,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道:“你聽……”
炎氷已經開始,刻意拉開距離,安全的距離,“什麽?沒有聲音啊?”
“小心臟破碎了一地的聲音啊!”風痛苦的表情加劇,眼角擠出眼淚,雙手捂住胸口,輕聲細語道:“好傷,好痛,好難受。”
“啊啊?!”
“有病……”
炎氷尖叫一聲,撒腿就跑,再也不敢輕易和風齊肩並走。(風:我就要和太陽肩並肩,你不敢與我爭輝,誰你囉~)
“你就如此狠心嗎?我好受傷啊!無法彌補的傷痛,心碎的感覺。”
風朝著前方大喊,隨即壞壞一笑,“小妮子,跟我鬥,嫩、太嫩。”
炎氷是豪放型,簡直就是一個自來熟,看起來好像很容易接近,其實她比炎心還難搞,她一發現有什麽不對路,就會立即‘離開’的。
風的壞壞一笑,徹底讓她知道,風就是在逗她玩。
炎氷內心現在隻念叨著兩個字,“我去!”
被氣的鼓鼓的,氣得七竅生煙,但很快她又轉移目標,來尋求突破,隨即和炎心說:“姐,師傅叫你把新來的帶去蟲王峽,現在師傅急需一八階蟲王之蛇的晶核鍛造一‘蟲蛇金光劍’。”
耍著玩的神情,炎心一聽就知道炎氷說的是假的,但她就故意配合,將錯就錯,炎心也想知道能完成冥海異火任務的風他真的有那麽強大嗎?還是只是一個運氣好的‘假小子’。旋即,炎心眉頭微皺,露出一副意味深長、難以觸摸的表情,道:“去通報一下師傅,我們去一個地方,很快回來。”
“次奧呀,古人說的太對了,唯獨女子難養,這又要鬧哪一出戲啊?我的蒼天大地啊,快來搭救我吧。”
風內心是無比拒絕的:“師姐呀,蟲王峽是啥去處?”
“到了,你就自然而然知道啦。”
炎氷偷偷一笑,擺出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她的心聲就是,“看你還敢不敢戲耍我這個宇宙大美女,等一下你就要哭天喊地來求我放過你,哼~”
碎石路有三條分岔口,分別代表一條是去往器具房,另一條是去往不知的秘密地域。
炎心來到這裡,稍作了些遲疑,但還是下定決心往不知的秘密地域前去。
風已經很了了,他懂,這個局,他必須去踩,現在已經非常明白,去往的地方就是什麽蟲王峽了。
炎氷滿心歡喜,喜於言表,還久不久往風那裡看去,在喜悅的情緒下,又替風感到悲傷,當然這一點點的悲傷沒過半秒,就已經消失於無。
風也很禮貌性地對她們兩微笑表示,也繼續裝著他自己是萌新的感覺,繼續踏著這扮豬吃老虎的道途。
一個小時過去了。
很快風聽見了漫天飛霧中傳來令人驚懼的聲響。
植物稀少,陰冷之氣極重,這個地方絕對不是什麽好去處。
峽口豎著石碑,“蟲王峽”這幾個字就深深印在碑之上。
文字好像有生命一般,在霧中蠕動,使到人整個都不好了,尤其好像呼吸道都要被瞬間感染了一樣。
“蟲王峽,竟然不是滿地大蟲,而是大蛇,人家不敢看了啦。”炎氷裝作一副很怕怕的樣子,以為能這樣就先嚇倒風。
“炎師姐。”
峽谷前突顯兩位男子,極為尊敬禮貌地向師姐問好。
炎心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道:“師傅在鍛造蟲蛇金光劍,要一枚八階王之蟲蛇的晶核。”
有夢隨筆:哲人說,生活的強者需要掌聲來激勵,需要鮮花來慶賀。
然而,生活中失敗者居多,這就需要我們具備一種良好的心境。當你置身於“山重水複疑無路”的困境中,應以心為燈,以血為油,堅持求索,為自己鼓掌。憂傷了,你可以到幽深的林**上漫步,對著森林為自己鼓掌。這時的掌聲,雖不曠遠,但小鳥聽得見,流水聽得見;失意了,你可以到博大深沉的大海裡去游泳,對著藍天為自己鼓掌。這時的掌聲,雖不高亢,但風兒聽得見,浪花聽得見。這時的掌聲,催生我們精神抖擻,神志勃發,什麽失意,什麽不快,什麽困難,就會在自己的掌聲中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