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強光之後,范一建來到了沙漠。
回頭望去,那扇門已消失不見。一咬牙,向著廢墟走去。
“哢噠。”
他踩到了一個什麽東西,往下看去,赫然是一塊透露出遠古氣息的石頭。
探下身去,一股靈力撲面而來。
“這是,靈石!”范一建猜出了這塊石頭的真實身份。
用尾巴抬起,想要吸收裡面的靈力,可靈石似受到了什麽,瞬間暗淡,其中蘊含的靈力也不翼而飛。
放下這個已經廢掉了的靈石,繼續往裡走去。而這石頭在接觸地面的同時,化為了無數微小的粒子,消失不見。
這裡最外面都能夠發現靈石,那這最深處,會有什麽東西存在呢?
到達了一個殘缺的門前,往裡望去,一把劍豎立在其中。
這劍被歲月侵蝕,但卻仍然保持著原先的樣子,在陽光下,閃爍著紫色的光芒,散發出一種滄桑。似在訴說著自己曾經的輝煌,一股氣勢散發而出。如果用心看的話,會在劍的上方看見一頭傷疤不斷的青牛,眼睛很艱難地支撐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沉沉地睡去。
范一建有點立不穩,眼珠睜得老大:“這,難道是一件神器!”
神器,顧名思義就是神使用的武器。
緩緩爬了過去,用尾巴想要輕輕地觸碰一下,可,這把劍卻瞬間化成了塵土,那青牛也消失不見。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向後退去,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不是神器?神器不是不朽的嗎!”范一建離開這裡向著另一處走去。
走進另一扇門,一條蛟龍盤旋在內,眼睛已死死地閉住,但哪怕他未曾睜開雙眼,也能感到一股不屈的信念。
范一建以為這蛟龍仍然活著,趴下身,微微說道:“在下無意打擾前輩,往前輩原諒。”
可似乎觸動了什麽,那蛟龍也緩緩化為塵埃,就連他身旁的建築也都化為了塵埃。
他不禁生起一種莫名的悲傷,離開這裡的希望似乎又更渺茫了。
他又再次向其他地方爬去,見到了許多曾經強盛,如今,卻化作塵土的人、物。
他見到了一隻似在仰天咆哮的白虎,也曾見到一人拿著一把劍指著天,似不服。
他們有許多的不同,但有一樣都一致,那就是他們曾經都異常強大,如今連同他們身邊的一切,化為了塵土。
他的心漸漸地麻木了,隻有“離開這裡”的信念還支持著他,繼續漫無目的地找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來到了一個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希望的殘破的宮殿。
為何他感覺到了一絲希望?這宮殿是唯一一個他觸碰之後沒有化為塵土的東西。
走進宮殿,一本書放置在宮殿的中心,其旁一個人很驚恐地看著上方。
范一建緩緩爬入,那人也慢慢化作塵埃,但范一建早已習慣,無視那人,來到那書面前。
小心地用尾巴微微觸碰書,很難得的,那書並未發生任何改變。他也就放心了,拿起書,看了看,但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原來,這書中的內容是用古文寫的,范一建表示,我什麽都看不懂。
“唉。”歎了口氣,將書收了起來,放入他依靠天賦技能的空間屬性,臨時製造的一個小空間。
其實,他也是剛剛發現自己的天賦技能擁有製造空間的能力的。
在宮殿中繼續尋找,他又發現了一本書。與先前一本不同的是,
他拿起書的瞬間,他便進入了一個空間。 在空間中,他剛發現的書中閃現出了一個人影,赫然是先前化作塵埃的那人。
“我是昊天大帝,因為我在最近幾天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估計我無法逃過。於是,在蒼書上留下了一絲神念,也就是現在的我,用於為後來人留下些線...人呢?”昊天大帝漂浮在空中,很是詫異地尋找著。
一條蛇死一樣趴在地上,一臉懵逼地往下看著。昊天大帝終於看到了他,很是欣慰地看著他:“嗯,沒想到,我昊天大帝過去了這麽久,仍然有如此敬仰者。也別趴著了,起來吧。”說著,手還微微向上抬了抬,如同對臣民說“請起”。
范一建趴在地上,很是激動,身體顫抖著,嘴巴微微動著,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沒有說,同時也沒有起來。昊天大帝的頭微微向前,他表示疑惑:“請起。”
范一建顫抖地更厲害了,但就是沒起來。昊天大帝詫異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很是抱歉地說道:“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記撤去威壓和氣場了。 ”接著,撤去了自身的威壓。
范一建終於爬了起來,一臉憤怒地說:“我靠,你特麽的瞎吵吵就不顧我的感受啊!”
昊天大帝一邊的眉毛微微一翹,用無賴般的口氣說道:“哎呦,怪我咯!”接著捋了捋自己並不存在的胡子:“哎呀,太久了,忘了。”
范一建滿頭黑線,也認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先前宮殿化為塵埃的那個人,打開自己創造的空間,拿出在宮殿獲得的第一本書,問:“您是昊天大帝是吧,這本書也是你的是吧,可不可以幫我翻譯一下。”
昊天大帝一臉鄙視地看著范一建:“你,看不懂?”
范一建表示要不是打不過眼前的這人,否則,他一定會把眼前的這人吊起來暴打。深吸口氣,眼珠盡力地向上,脖子向右擺,微微咬牙道:“是的,這是古文字,我看不懂。”
“哦~”昊天大帝恍然大悟般,依舊是鄙視地看著范一建,像是在說:你怎不早說。
用意念將書從范一建手奪了過來,翻開了看了一眼,難以置信地深吸口氣,說:“太多了。”
范一建汗顏,他感覺體內有一股洶湧澎湃的血氣要從口中溢出。
“不過,我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昊天大帝話音一轉:“我可以教你古文字,這樣你就可以自己翻譯了!”說著還不忘點點頭,很是激動地看著范一建,似是想要讓范一建讚歎一下他的智商。
這是一個多麽好的、多麽便捷的方法啊!
范一建感覺自己體內那股血氣已經壓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