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黑虎騎兵全部一齊跪下,如同眾星拱月般。
唐銘一手捂住傷口,立馬用真氣控制住傷勢,仇恨的眼神看向趙遠,但卻沒有一絲異動。
戰皇巔峰精通兵魂的趙遠,加上上萬虎威鐵騎!
就算他們魔門中這幾位戰皇一齊出手,也沒有絲毫勝算。
薑雨玲瞪大著眼睛,看向四周恭敬的士兵,小臉上全是驚訝。
她小時候知道這位叔叔十分疼她,但過去了這麽多年,薑雨玲自己心中也不確定這個叔叔還認得自己不。
但現在這虎威騎兵都派出來了,薑雨玲心裡最後一點疑惑也打消了。
“你們……你們都起來吧……”
薑雨玲有些拘謹道。
她雖然是修羅神殿聖女,但一出生修羅神殿便已經快要滅亡,而自己父母親也紛紛身死,從小過著四處流浪的生活。
後來和修羅神殿有舊的張胖子收留了她,生活才變得好了起來。
但這麽多人一起下跪的場面,她還從來沒有見到過。
“你們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就要被這群魔道的瘋子給殺了。”
這時,張胖子連忙跑了過來,對著趙遠道:“這群人一個也別留,給我通通殺掉。”
趙遠臉上閃過一絲寒芒,道:“你們這群魔道,不久後便是魔道大會,你們宗門宗主的大人物都會來我不落城,你們先跟我走一趟吧。”
“想必你們宗門宗主會和城主大人解釋清楚這件事情。”
趙遠現在也只能把這群人帶回去。
若是真的殺了,首先虎威騎兵估計要損耗不少力量,而且六大魔門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還不如把他們帶回去,成為魔道大會上不落城的籌碼。
張胖子見趙遠如此,也隻得點點頭。
“等等,這是誰?”
這時,趙遠看到一頭銀發的吳狂,道:“他也是六大魔門的人?”
“他是……”
薑雨玲正想說話,卻被吳狂一個眼神直接給瞪住了。
吳狂淡淡答道:“我是血魔門的人。”
“恩,他是血魔門的。”
這時,薑雨玲硬生生把在喉嚨上的話咽了回去,道。
趙遠狐疑的看了吳狂一眼,
此時吳狂渾身氣勢收斂,修羅刀也被他放進了儲物空間中,和一般的魔門眾人無疑。
只是那頭銀發太過顯眼,才會被趙遠關注道。
“張虎,他說的是真的?”趙遠問道一旁的張胖子。
張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顯然不明白為啥吳狂要隱藏身份。但現在薑雨玲卻在幫吳狂說話,張胖子也能點點頭。
“好吧,跟我走。”
說著,
趙遠一聲令下,氣勢浩大的虎威鐵騎直接向不落城趕去。
魔門眾人相互看了一眼,臉上各有異色。
雖然不知道吳狂為什麽隱藏身份,但他們也不會點破。
修羅魔帝傳承越少人知道越好。
若是修羅魔帝的傳承被陸風盡那個老狐狸給拿走了,想要在讓他吐出來可就難了。
“走吧,跟著這個趙遠去不落城。”
玄陰臉上閃過一抹寒意,道:“估計宗主他們也在往這邊趕,我們也只是先去一步,陸風盡斷然不敢把我們怎麽樣。”
“現在修羅聖女被帶到不落城,魔道大會召開的趨勢已經無法阻擋了。”
眾人點點頭,不在說話。
魔道大會,
原來修羅神殿在時,是所有魔道的盛典。 但自從修羅神殿滅亡後,這還是第一次召開!估計黃金域的勢力,又要經過一次大洗牌。
“徐勇,還撐得住嗎?”
這時,
所有黑虎騎兵漸漸走遠,吳狂獨自一人來到徐勇身前。
被自己親兒子暗算,這個徐勇,也是可憐人。
“吳狂……你是來看我笑話嗎?”徐勇臉上閃過一抹嘲諷。
昨日還是輕羽城城主,今日卻如同喪家之犬般。為不落城賣命這麽多年,到死時虎威鐵騎卻沒有一人正眼看過他。
吳狂臉上一笑,道:“我可沒有那個習慣,你身上毒,去不落城應該還有救。”
“不用了,我知道我的情況。”
徐勇臉上閃過一抹仇恨,道:“吳狂,你幫我殺掉寒魅那個賤人!”
吳狂微微凜神,笑道:“為什麽?”
“你一定會殺她的。”
徐勇臉上閃過一抹笑容,道:“千萬別去不落城,陸風盡,不是你想象中那麽簡單!”
說著,徐勇嘴角湧出黑色的鮮血。
顯然,劇毒已經攻入心脈。
“好,我會殺了她。”
吳狂取出一壺酒,放在徐勇身前,淡然一笑,隨著虎威鐵騎向不落城踏去。
咕嚕……
烈酒入喉,徐勇看著吳狂漸漸走遠的背影,搖頭一笑。
“當年,”
“我若有他一半膽氣,也不會待在這黃金域了。”
夕陽落盡,徐勇頭顱無力垂下。
兩個人影慢慢從一旁走出。
一位老者,一位中年大漢。
大漢慢悠悠的拿過徐勇手中還未喝完的酒,笑道:“沒想到,佛魔同修。老東西,他真是魔帝傳人?”
“修羅刃在他手中,而且還沒有絲毫抗拒,應該錯不了。”
老者道:“你在輕羽城酒樓和他接觸過,感覺如何?”
“還好。”
大漢笑道:“修羅神殿也沉寂太久了,是時候讓這四個字重現黃金域了,不過陸風盡那裡,好像有什麽大動作啊。”
老者眉宇間露出一股凜然殺機,道:“如果陸風盡真敢打魔帝傳人的主意, 就算他到了半聖之境,老夫也要讓他脫下一層皮來。”
“若是他沒有遇上必死的殺局,你還是別插手了。”
大漢拿起酒壺一飲而盡,眼中露出一抹向往:“真正的強者,都是屍骨和鮮血堆砌出來的!”
……
“吳狂,你為什麽不告訴他們你的真實身份?”
馬車上,薑雨玲小聲問道:“若是陸叔叔知道你是修羅魔帝的傳人,一定會特別高興,他原來和我爹可是最好的兄弟,對重建修羅神殿也十分向往。”
吳狂搖搖頭,看了這天真的小丫頭一眼,腦中還回想著徐勇的話。
這陸風盡,讓他心裡隱隱有種危機感。
吳狂心中暗想道:“最壞的情況也只是陸風盡想要自己當上修羅殿主,然後借助不落城的力量壓服魔道。”
“到時薑雨玲最多成為一個傀儡,也不會有性命之憂。但為何我心裡卻一直有股不安。”
吳狂微微皺起眉頭,看向薑雨玲道:“到了不落城,你一定要聽我的,不然我馬上就走。”
“恩,”薑雨玲點頭:“不是說了以後都聽你的嗎?”
“不,我是說,在我和你叔叔之間,你也只能聽我的。”吳狂一臉嚴肅道。
若是薑雨玲不同意,他馬上便會脫離隊伍獨自去不落城,就算薑雨玲的任務失敗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這……”
薑雨玲臉色露出一絲猶豫,
不過看著吳狂少有的嚴肅模樣,小腦袋中馬上打消了那股猶豫,重重的點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