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陣刺眼的光亮,瞬間就劃過了天空,伴隨著強烈的巨響,突然的就覆蓋在了始皇的身上!
而於皓和安諾言的身上則是浮現出了一個透明的光罩。
在場的眾人無不被這一聲怒吼和那爆炸給震驚。他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都知道,這是有人來幫助他們了!
而隨著這一聲爆炸,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聲波衝擊而過!
還有那爆炸造成的震蕩,將周圍的活屍都是清空了一圈。
就在這時,始皇一聲怒吼,從他的身上的瞬間就如同撐起了一個圓形的屏障,將周圍的那些灰塵都是清空!
此時看去,始皇身上有些狼狽,本來穿著的那身於皓給的休閑西服上,已經多了好幾道口子。
始皇滿面猙獰,臉上已經是浮現了一絲的黑色紋路,而他的身形猛地下蹲,驀地就是往上一跳!
竟直接跳來十幾米的高度……
而天上正有一個人急速的斜下衝來,瞬間就和始皇跳起的身形撞到了一起!
轟!!
又是一聲爆響。藍色和黑色的光亮閃耀。
始皇受力落到地面,將水泥路都是踩出了一個大坑。而和他碰撞的那個男子,身形也是猛地向後飄飛了十幾米。
咚的一聲!男子落地,但是他卻是陰沉著臉,看了始皇一眼,身體幾晃之下。就到了安諾言的身旁。
“諾言,怎麽樣?”
“韓……韓林?”此時的安諾言很是虛弱。
韓林卻是顯得很是無措的樣子,他單手掐了一個印,接著就往安諾言斷掉的小腿上覆蓋而去。
安諾言頓時就感覺到,從斷腿部傳來了一股暖流。她知道,這是韓林在利用自己的真氣給自己減少疼痛。
片刻後,韓林看了看一旁幾近昏迷的於皓,他又看向安諾言,“是……他?”
“嗯。”安諾言輕輕點了下頭。她曾經告訴過韓林,自己……還在等著一個人。
韓林沒有說話。卻是看向了始皇。
“你想怎麽死?”
始皇一怔,這……
“呵呵。”他嗤笑一聲。這真是有意思啊。
始皇心中冷笑。眼前這家夥還真是自戀啊!
韓林沒有理會始皇臉上嘲諷的表情。他往前走去,雙手在身側,緩緩張開,慢慢旋轉。
一道道藍色流光隨著他的手掌的律動而纏繞流動。
就在他邁了三步之後,其身形突然間一個加速!
身子瞬間就到了始皇的面前,一掌就對著始皇打去!
這一掌,是包含了毀滅的氣息。始皇也是面色一變,雖然不至於害怕,但是他卻感受到了一股能夠直接毀滅它的氣息……存在於這隻手掌上!
準確的說,是存在於那藍色的流光之中。
他不敢大意,迅速出手迎接這一掌。
戰鬥瞬起。轟鳴聲不斷。
安諾言看了一眼韓林和始皇,不過馬上他就注意到了在不遠處同樣是出現了一個人。
這個人她也認識,叫做鄭鍾仁。不過對於鄭鍾仁她就不是很熟悉了,他們在一塊的時間也就是幾天而已,也就是在獲鹿基地的時候認識的,但是不久之後,凌楓就帶著大部分人離開了。
安諾言則是留在了基地。
而韓林,他遇到凌楓比安諾言要晚一點,當初他被人所傷,是凌楓救了他。之後他就一直和凌楓幾個人在一塊了。
韓林的實力在凌楓那幾個人當中是僅次於凌楓的,比劉岩、王浩幾個人都要強大很多!畢竟他是六大宗派之一,溪谷的核心弟子。本來他是要前往佛家一處秘地,去取得一些關於這次異族到來的隱秘信息的,但是卻不料,在半途遇到了西方逃出來的巨獸,一次大戰,當時同行的數人,只有他重傷之後活了下來。
而當他被凌楓所救醒來之後,卻得知,自己被幾大門派下了斬殺令!
原因竟然是說自己通敵,以至於害死了眾位師兄弟。而他也回不到宗派中去,自己是被誣陷的,但是這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傳回門派中去,因為他的師傅也已‘故去’……
他知道,這是有人想要趁著亂世而顛覆宗門。
可是他一個人,終究是沒有辦法扭轉局面的。
所以,他需要借助凌楓等人的實力。雖然他們在和諧人對於宗門來說,不過是些渺小的存在,但是終歸是可以積累的。因為他們這裡有一個人是‘預知者’,是曾經預見過未來的那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所以他選擇跟隨。
而後來,他喜歡上了安諾言。一個漂亮文靜,但是又活波可愛的女孩。
只是,安諾言告訴韓林,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並且……還在等著他。
……
“安諾言?”鄭鍾仁已是近四十歲的人了,但是依舊顯得很是健壯。曾經當過兵的他,一直都沒有停歇過鍛煉,加上末日後覺醒了能力,所以他看上去也就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安諾言看到鄭鍾仁走過來,輕輕點了下頭,“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我是要跟著小林子去溪谷的,剛才在上面就看到你們了。”鄭鍾仁嘴角彎起一笑。他這家夥還是有點騷包的,從來不認為自己應該多麽的應著他這個年紀的穩重。
說著,他看了看安諾言的傷,“還好,沒有太大的問題。”他點了下頭。看起來安諾言只是外傷,養養就好了。
“這是你對象?”他看向於皓。
安諾言點了點頭。
“嗯,那”
“喂!還不過來幫忙!”鄭鍾仁還想說什麽,韓林的話就傳了過來。他剛才雖然和始皇打了個旗鼓相當。但是他不知道眼前這家夥是不是吃了什麽丹藥,突然間戰鬥力就上去了,尤其是精神方面,那攻擊,直接深入腦海,使得他戰鬥起來都有點乏力了。
扭頭看了一眼,發現鄭鍾仁還那麽輕松地聊天,他直接就喊了起來。
鄭鍾仁無語的看了韓林一眼。
“你剛才不是很牛-逼的麽?”
“我牛你妹啊!你來不來!”韓林也是直接爆粗,跟凌楓這幾人待得時間長了,不由得就把他身上的那超然的感覺給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