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於過去了啊!”林楓長舒了口氣。獸潮總算是過去了。這時候周圍也沒有了妖獸。隻留下一片狼藉。
“你們……”程江看向於皓眾人。這時候才有時間仔細觀察一下。雖然這幾個人都是受傷,幾個人還是有點重傷,但是……他們居然一個人也沒有死!
這就有點不好接受了,自己的赤狼小隊現在就只剩下了四個人,他們實力應該比自己等人低,但是卻還是活了下來。
江明掃了程江一眼,看他臉色有點不好,就說道:“不要想多了,我們是有納蘭哥哥幫助才沒有死的,還有就是,我們不會舍棄任何一個同伴,你們……能嗎?”
如江明所說,他們能夠活下來確實很大的原因是因為納蘭柔若。因為在眾人危急的時候,納蘭柔若不只出手了一次替他們化解危機。
而程江臉色微變,他們的小隊雖然不錯,但是除了他和江海之外,其他人……都只是招募的而已。只不過有的人是來的時間長了罷了。也只有他知道,平常時候很是豪爽的江海……其實到了某些時候,也只會為了自己人著想,他雖然豪爽,但是卻並不是什麽大義之人。雖然他重承諾,但是卻也知道時機的對錯。
而在這獸潮中,不要說那些臨時招募的成員了,就是已經正式加入赤狼的小隊成員也依舊不會讓他舍命相救。
這一點程江很是清楚,也許在這所有人中,能夠讓他舍命的也就只有自己了吧。
而讓程江臉色改變的卻是對於之前看到的一幕幕。
於皓的側面突然衝出了一隻落單的銀月狼,而他剛逼退了一隻飛禽,卻並沒有發現這隻銀月狼。但是就在這銀月狼即將撲倒他身上的一瞬,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就出現在了於皓和銀月狼的中間……
那白色身影背後瞬間就被鮮血染紅,而她整個人也是被這一抓給拍了出去。若不是在關鍵時刻,那個一直冷酷的男子阻擋住了銀月狼,她絕對會香消玉殞……
程江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有點震驚,但是他也是以為這個一直釋放著治療的姑娘是那個小子的道侶呢。
而現在想起來……還有之後的一幕幕,一隻飛禽衝入了人群,將那個叫做林楓的男子給凌空抓了起來。
他就看到那個胖子怒吼一聲,身形瞬間就是縮小了一圈,猛地跳起,將妖獸攔下。
要知道,在這裡,已經是被禁錮了飛行法則的,而這時候袁元完全就是跳起來的啊!
在天空中,各種飛禽飛過,只是少有的幾隻才會衝下來,而你若是飛到空中……那麽面對的就不只是飛禽妖獸了,在天空中比地面還要危險!
除了這些,想到了之前阻擊妖獸的時候的一幕幕,程江頓時就了然了。那個小孩說的話……很對!
就算是之前那個銀月狼攻擊的是自己赤狼小隊的人……自己小隊的人會去救嗎?
答案顯然是不會!
“好了。他說的對,不要多想了。”江海走過來拍了拍程江的肩膀。
程江退後幾步,江海繼續說道:“獸潮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的。不過……”說著,他轉頭看向了小墨陽:“還是要謝謝你啊,小家夥。”
小墨陽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說不用,然後就跑到了納蘭天名一旁玩了起來。
江海搖頭笑笑,這小孩子……不一般啊!因為他根本就看不透這小孩的實力!
他的心中此時卻是非常震驚的!之前他沒有去仔細的觀察這兩個小子,但實現在看去……無論是那個也姓納蘭的小孩也好,還是這個叫做墨陽的小孩,他們兩個……簡直可以說是妖孽啊!這樣的天才……也就只有那些帝國和大宗派才會有的吧?
就連天玄……天玄門都很少有這樣的弟子。
這樣想著,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展元和陸媛媛……姓陸嗎?
其實那老者也只是叫‘媛媛’的,但是陸媛媛只是一個小丫頭,也沒有什麽心機,無意間就說了出來。
而江海這時候卻是猜到了一些事情。
前段時間,聽說馭獸宗有些異動,之前又才出現了一位馭獸師前來阻截……
“啾~!”
一聲啾鳴突然的從天空中傳來。眾人一驚!急忙看去。這是被之前獸潮中的飛禽給留下的後遺症……
此時卻發現,一頭白頭雕正盤旋在眾人的上方。
“咦?那上邊有人!”納蘭天名叫了一聲。
“嘿,還真有人啊!江明看一下。”於皓笑了一下,上面那個人影看起來有點熟悉。
江明哦了一聲就拿出了超級眼鏡,不過是被他給改良的……現在只有一個鏡片了。
於皓心疼的看了一眼,那可是學分啊!
江明帶上眼鏡之後也就沒有摘下來,乍一看還以為是個黑色眼罩呢。
“是之前那個馭獸師。”江明說道。
“靠!這貨這麽命大?”林楓咒罵了一聲。這個什麽馭獸師之前可是想要他們的命的啊!那麽多毒蛇……
眾人看向天空中的眼神都變得不善了起來。
程江和江海都是詫異的看了看江明,戴在眼睛上的法寶……還真沒有見過。不只是他兩個,就連納蘭天名、小墨陽,還有納蘭柔若都是很好奇的樣子。
小墨陽他們也就是個小孩子心性,而納蘭柔若的好奇則不只是她沒有見過這些東西,明明什麽仙元與靈氣的波動都沒有……
袁元不知道這丫頭都是胡思亂想的,若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很裝逼的解釋解釋什麽叫物理。這只是物理應用啊。
“琳姐!”於皓冷冷的盯著天上的白頭雕,只是叫了安琳一聲。
安琳嗯了一聲,隨後走到一顆被妖獸給撞到的巨樹旁,找了一個合適的斷叉,直接把狙翎給拿了出來……
“啾兒~!!”
“砰!”
幾乎是同時響起的兩個聲音。但是眾人卻看到……
白頭雕的那雕頭……直接就化為了血雨碎肉……
而那一聲啾鳴卻是它本能的感應到了危險調轉身形之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