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鈴二次飛躍而起,半空中短刀連連揮動,一道道刀芒劃出。
動作連續不斷,扒皮,抽筋,剔骨,熟練利索。
幾柱香的時辰後,骨刺獸被肢解成了大大小小幾十塊。
南宮鈴將獸骨,獸皮,和獸肉分成幾堆後,取出諸物袋將獸骨收了起來,將獸肉收了一半,另一半留給了李凡。
李凡倒是毫不客氣,倒了一聲謝後,將獸皮和剩余的獸肉全部裝進了儲物戒。
見李凡收拾完畢,南宮鈴手一揚,一條白晶晶拇指粗細的獸莖便場李凡拋了過來。
李凡伸手接過,直接放人了諸物袋。
有點不明白的是,南宮鈴完全可以將戰利品據為自有,但她卻沒這麽做。
此女的心思,還真讓人猜不透。
兩人將骨刺獸全部分刮完後,南宮鈴讓李凡放出飛舟,兩人登了上去。
一道法訣打出,飛舟冉冉升起,在南宮鈴的指點下,李凡認準了一個方向,法訣一催,一陣綠光閃動,木舟飛一般的去了。
十天后,木舟已飛出大夏國,來到燕國上空。
燕國,南與大夏帝國相領,朝北穿過一條千余裡的沙漠帶,便是淮國。
往東卻是無邊無際,令人聞風喪膽的沉冤黑海了。
燕國地廣人稀,叢林密布,山脈居多。
這一天,燕國西南的一片叢林裡,李凡和南宮鈴穿行著。
大半個時辰後,一片霧障阻住了去路。
“到了”
南宮鈴看了一眼略顯疲憊的李凡後,取出一張半尺來長的漆黑木簡。
她對著木簡念叨了幾句,手一揚,木簡便沒入了霧障中。
半個時辰後,木簡穿出了霧障,飛回到南宮鈴的手中。
霧障從中一分而開,現出一條小路來。
南宮鈴招呼李凡走了進去。
霧障慢慢閉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沿小路走了半裡左右,眼前開始明郎起來。
一片百余畝的建築群出現在眼前,各種建築密密麻麻望不到頭,既有宏偉華麗的宮殿,也有簡單樸通的石物,街道四面貫通,路邊酒店,丹房,藥鋪一應劇全,不時看到有行人穿梭,一副熱鬧的景像。
此時,兩人已經來到了一處廣場之上。
南宮鈴忽然停了下來,轉身衝石牧一笑地說道。
“你先在此處等上一會,待本仙子稟領過本門門主後,便回來帶你去見煉器大師,不許亂跑哦!”
“這是那裡?”
李凡一驚的問道。
“黑魔宗”
南宮鈴微微一笑。
“你是黑魔宗的人。”
南宮鈴點點頭,含笑不語。
李凡心中五味雜呈,自己一個被認為無法踏進修真門檻的廢柴,卻被南宮鈴帶進了並列五大修真門派的黑魔宗。
不過他此行的目地,就是見到那位煉器大師,將靈木的靈氣的抽取出來,製成真正的靈器。
關於靈器之說,他也是在飛舟上聽南宮鈴提起。
靈器為靈木之靈氣凝聚而成,心神可控,殺人無形。
且殺傷力千倍高於符器。
由於靈木為世間稀有之物,所蘊含靈氣又以五行之分,所以製成的靈器又可劃分為,治愈,攻擊,防禦,加持等。
只是這些靈氣極易泄露,又需要資深的煉器大師來製做。
而且煉器大師與煉丹師一樣,少之又少,只有修真大派才有那麽一兩個,
且抽取靈氣成功率極低。 所以一個修真大派也往往就那麽一兩件靈器,且奉為本門至寶。
南宮鈴手腕上的白玉環,便就是一件靈器。
南宮鈴走後,李凡在原地等候。半個時辰後,忽聽廣場東邊傳來一陣吵嚷聲,李凡不禁抬頭望去,見有一圈人圍在那裡。
李凡搖搖頭,有點好奇便走了過去。
廣場上,一圈人群的中間,站著兩個少年,他們正在爭吵不休,一時間怒火衝胸,劍拔弩張。
“鐵牛,你必須朝秀兒道歉,再將令牌交出,不然就讓你做半輩子廢人”。一個卷發少年恨恨地說道。
“少廢話,那是她技不如人,賭約在此,難不成你想替她出頭。”另外一個膚色黝黑,身材粗壯,方頭大耳的少年挑釁的說道。
“打呀,快打”
場外傳來一陣興奮的叫聲,人群中,幾個少男少女開始尖叫起來。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頭髮有些發黃的少年臉上現出一絲慍怒之色。
忽地雙腿一錯,雙拳一握,擺成一個十字。
“且慢,這樣打有什麽興趣,我們也下個注如何”。
鐵牛雙膊往胸前一抱,臉上現出一絲傲慢之色。
“你要以何下注”?
卷發少年冷冷的說道。
“如果我贏了,就將你的黑魔令全部留下,你該去那就去那。
如果你贏了,我不但向秀兒陪禮道歉, 也將雙手奉上黑魔令,你可敢。”鐵牛嘿嘿一笑,完全如吃定了卷發少年一般。
“這鐵牛還有這一手,哼哼,今天他遇到的可是梵石,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場外一群少男少女紛紛議論著,並不時瞪大眼晴向場內望去。
“梵石師兄,不要答應他。算了怪我技不如人唄。”站在一旁的一個白衣少女歎了一口氣說道。
看了少女一眼,梵石臉上現出一絲疼愛,心中陡然一硬,衝著鐵牛喝道。
“好,如果我輸了,自然會交出黑魔令來,如果你輸了,不但要交出令牌,還要朝秀兒跪下磕三個響頭,如何”。
秀兒見梵石心意已決,歎了一口氣,退到一邊。
“找死。”
鐵牛徹底被激怒了,雙臂猛地向外一展,一個跨步便來到梵石身側。一隻巨大拳頭伸出,帶起一陣勁風,便朝他頭上砸來。
梵音左腳朝前一擺,劃了一個半圓,身子一轉,轉到鐵牛背面,石腳一抬直接踹到他腰眼之上。
鐵牛皮粗肉粙,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便如常了。
一聲吼,鐵牛猛地轉過身來,雙臂如車輪般朝梵石面門掃來。
梵石一個後退,這拳又掃空了。
“砰”
梵石擊出一拳,結結實實打在鐵牛胸膛上。
這一拳,梵石用上了七成力量。
鐵牛發出一聲痛楚的聲音,忍著疼忽地朝前一步,雙手一分,便直接將梵石抓住提了起來。
“砰”
梵石被鐵牛恨恨地摔到地上,一時半刻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