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鍾前....
金從睡夢中被搖醒,揉揉眼,金不悅的看著面前的署:“天還沒亮呢,讓我再睡會~”
說完倒頭又睡了回去。
屋子裡,已經門窗緊閉。辰時,窗外卻猶如剛入夜的昏暗。院子裡隱約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音。
白藥手裡探出三根銀針,夾再四指間。屋門打開,三個黑衣人進來,白藥以手勁擲出銀針。
黑衣人向兩邊避開,中間黑衣人被刺入定穴,站在原地不能動彈。
黑衣人從兩邊突襲過來,擒住白藥兩邊,手掌如赤手覆在冰雕上,寒氣從手心迅速鑽入,往手臂裡滲入去。
黑衣人一邊一人抓拿,將白藥提起扔向屋外。
白水在裡屋,翻開給有熊提的藥包,取出幾片草葉,回到房裡。
金已經徹底醒了,白水走過來,將草葉攤開,對兩人道:“把這些含在嘴裡,不要咀嚼,不要吞咽,它能讓你保持清醒。戴上濕紗布,遮住口鼻,多少能有些用。”
說完這些,白水走到屋外,關上房門,走到空地中心。
白水閉上眼,開始專注。四周溫度急劇下降,一塊蘭心白玉冰從白水懷裡漂浮出來,停浮在空中。
玉冰透如冰,散發著寒氣,玉冰裡,無數的藍絲已經滿到充盈了整塊冰玉。
蘭心白玉冰懸浮在空中,雪兔從白水的懷裡竄出來,躍到空中,將整顆冰玉吞下。
寒流和寒霜不斷從白水和雪兔身上向四周擴張。
黑衣人被凍立在冰雕裡,寒流卻還在向四周無盡的蔓延,在蔓延到白藥近前,分流向兩邊,又繼續延伸。
白藥擔心,過去將雪兔撲下,玉冰從雪兔嘴裡吐出,在地上滾過。
白水坐到地上,白藥過來,擔憂詢問:“姑姑?”
白水擺擺手,表示不要瞎操心:“叫上那兩個小鬼。這裡不能再待了。”
白藥一行來到大街上,整座城已經籠罩在白霧的世界裡,街上到處是失去意識,昏迷的行人。
身後盟主府裡,有人追出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名藍衣女子,衣飾華麗。
白磷打量著幾人,目光停留在白藥身上。心裡想,想不到傳說中的仙醫白冰,竟還保持著這麽年輕的少女模樣,心裡不免妒忌,嘴裡卻恭敬的道:“白冰前輩,晚輩白磷,請前輩隨晚輩到萬毒谷一敘。”
“你認錯了,我叫白藥。”
“居然前輩不願意承認,那晚輩隻好換一種方法。”白磷說完,身後數人已經動身。
白藥心知已躲不過,銀針探手,身法玲瓏,喊道:“阿雪、幫忙!”
雪貂從白藥懷裡竄出,落到一人的手背上,那人手背立刻覆上一層冰霜。
白藥回頭對身後喊道:“跑!分開跑!往城外跑!跑到霧外面!”
金聽到,後退幾步,想走卻動不了。
署一咬牙,率先往一個方向跑出去。金看見署已經走了,一決心,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白藥身法玲瓏,在眾人中周旋,每當人近身,雪貂便突擊過去,在他注意力被雪貂轉走的一刻,白藥在以銀針探穴。
在數人被威懾住的一霎,白藥轉身躍開一段距離,回身抱起白水:“姑姑,我們走。”
白磷看著白藥跑走的方向:“姑姑?姑姑...原來如此。不老童顏,仙醫白冰。原來是那個小女孩。”
白磷欲追,面前突然站住一個男子。
名正則攔在幾人面前,看著他們背後的盟主府,愁眉不展。這裡是怎麽了?
“什麽人!”白磷警惕的問道。
名正則反問道:“你們又是什麽人?”
“看樣子,也不是我們這邊的人。”白磷也不再套話,擺手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