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兩者交戰的恐怖威力消散,那泛著七彩神光的祥雲和雷光也逐漸散去,僅僅一擊就引發天地規則之力關注,這就是元嬰期修士之可怕,換做平常的金丹修士,管你打鬥多激烈,不到極致天地規則之力根本就不會管你。
“噗!”隨著恐怖靈力波動的散去,露出了交戰的兩人,只見敖狂不知何時右手妖化,化作龍爪狠狠的拍打在諸葛天的胸膛之上,諸葛天臉色變得煞白一片,口吐鮮血身形猶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僅僅一擊,這第一城城主,有著金丹大圓滿的諸葛天就遭受了重創。
“區區金丹小輩,也敢妄想跟本尊爭鬥,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雖然有著該死的天地規則之力的限制,但是元嬰之威不可觸!“敖狂得意大笑起來,看著倒飛出去的諸葛天不屑說道。
說完,敖狂就身形一動化作一抹殘影對著諸葛天再度攻擊而去,使得諸葛天的情勢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然而蒼鶴子等人卻像是在看戲一般,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這奇怪的一幕讓林玄眉頭微微一皺,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卻又實在想不起,諸葛天如何在元嬰期老怪的手中保全性命。
就在林玄猜測之時,突然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氣息席卷而來,下意識的林玄就看向了諸葛天所在的方向。
只見諸葛天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枚不過鴿子蛋大小的銀色圓珠,這圓珠散發著淡淡銀色光芒,透過這些銀色光芒,能夠清楚的看到圓珠的表面並非光滑無比,而是有著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溝壑,就好似是陣法紋路般,只是這陣法紋路數量未免也太多了一些,一眼看去,居然無法完全看完,那讓林玄頭皮發麻的氣息正是從這銀色圓珠上散發而出。
“這是?”林玄臉色凝重的看著銀色圓珠,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聲,不知道這銀色圓珠到底是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這銀色圓珠的威力,絕對會超出眾人的想象。
果不其然,敖狂原本掛著得意笑容的妖邪臉龐,在看到諸葛天手中的銀色圓珠之後,瞳孔狠狠的一縮,臉上罕見的浮現出一抹驚恐之色,臉色難看無比道:“居然是滅神珠,諸葛天你們第一城就這樣舍得嗎?”
“舍得也好,不舍也罷,今日就是敖狂的葬身之地!”然而回答敖狂的卻是諸葛天語氣平淡的話語。
說完,諸葛天手中所謂的滅神珠就脫手而出嗎,向著狂傲擊射而去。
“吼!”看到滅神珠擊射而來,敖狂臉色終於一變,瞬息間變成人身龍頭的存在,雙手狠狠結印,四周的天地靈氣在一瞬間就被抽空,全部被敖狂凝聚到手中,伴隨著璀璨的神華,形成了一面七彩琉璃盾擋在身前。
也就在敖狂將七彩琉璃盾凝聚成形的瞬間,滅神珠就已經落下。
沒有一絲的劇烈爆炸聲,有的只是一團無比耀眼的銀色光芒,將敖狂包裹在其中,無數的神華閃現,幻化成一幅幅奇妙而又絢爛的畫面,似有真龍咆哮,又好似真鳳飛舞,但轉而又好似有神物出世般,各種絢爛的光芒,耀眼無比,同時一股低沉無比的威壓,好似天塌陷了一般,壓在了眾人的身上。
地冥界聯盟大軍的修士距離這銀色光芒距離較遠還好,而那些就位於這光芒底下的奇獸大軍可就遭了秧,無數奇獸直接在這恐怖的威壓之下,被壓得身體爆裂而亡,傳來無數的痛苦獸吼之聲,卻見不少的奇獸雖然被沒有被擠壓的爆裂而亡,但是卻顯得痛苦無比。
“滅神珠,可是上古留下來的神奇一次性法寶,能夠瞬間爆發出堪比元嬰一擊的可怕威力,整個亂域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也只剩下不到十枚,是用一枚就少一枚,但是能夠重創敖狂就足夠了。”
“是呀!只要能夠重創這敖狂,即便損失一枚滅神珠也是值得了,接下來兩位前輩就該登場了。”
“可笑這敖狂,還真以為他奇獸世界入侵我地冥界,我地冥界就沒有內線提前告知嗎?只不過是將計就計,目的就是為了引一尊元嬰老怪來地冥界,守株待兔擊殺,不然他可連空間屏障都無法通過。”
蒼鶴子等一眾地冥界的金丹大修,紛紛看著這銀色光芒,笑聲一片完全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個計謀。
一旁的林玄聽著這些金丹大修們的談話,嘴角微微上揚,從這些人的口中,大致已經可以猜測出,事情的前因後果。
這五百年來最為洶湧的獸潮,固然有著奇獸世界多年的布局,想要一舉將亂域收回,但地冥界是自始至終都知曉的,只不過地冥界的高層們也在孕量一個計劃,一個讓奇獸世界元氣大傷,永絕後患的驚天計劃,而現在這個計劃一舉到了收尾,也是最重要的時候。
只要擊殺了這奇獸世界五大巨頭之一的毒龍,和剿滅這一次入侵的奇獸,足以動搖奇獸世界的根本,至少可保地冥界千年太平,這個計劃除了少數人知道外,其余人都不知曉,可見這計劃的保密程度何等之高。
就在林玄為地冥界高層這制定的驚天計劃而吃驚之時,傳來了敖狂憤怒無比的聲音。
“卑劣的人族,你成功的激怒了本尊,現在我要殺了你!”
只見滅神珠的散發而出光華散去,露出了敖狂的身影,堂堂的元嬰老怪,在這恐怖威力之中,變得狼狽不堪,渾身衣衫破爛,身上被割裂出道道血痕,一滴滴金黃的元嬰血液滾落,每一滴元嬰血液,就好似一顆隕石,滴落在地面,砸出一個又一個的深坑。
元嬰期也號稱地仙,已經是徹底褪去了後天之體,體內所蘊含的血液都蘊含著恐怖的威能,足以砸死築基期的修士,這就是元嬰之威,不可侵犯隻可仰望。
然而就是這樣的存在,此刻卻受創了,最引人矚目的是,敖狂的龍角居然直接被削去了一根,看起來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但也僅此而已。
雖然敖狂看起來狼狽無比,但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敖狂的氣息厚重而悠長,根本就沒有遭受重創,只是受了一些輕傷,這就是元嬰期,如此恐怖連金丹期都無妨應付下來的攻擊,卻能夠以輕傷的代價扛下來。
“我要殺了你!”敖狂怒火中燒,堂堂元嬰存在,地冥界聖地之下五大巨頭之一的他,居然被一個金丹存在給傷了,雖然沒有動搖根基,但帶來的恥辱卻是巨大的,而恥辱必須用鮮血來洗刷,他要殺了這諸葛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