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是一道後天真火從後天真火旗中激射而出,這後天真火旗極為巧妙,只要林玄有著足夠的靈力支持,理論上就能無限制的激發出後天真火。
並且這後天真火旗是中品法器,林玄現在的修為還無法完全將其威力施展而出,否則一次的攻擊威力就等同於練氣後期全力一擊。
不得不說這後天真火旗所消耗的靈力極為驚人,在林玄激發兩道後天真火之後,就感到丹田一種空虛,這是靈力被大量消耗的結果。
林玄也沒有想到,這後天真火旗如此的吃靈力,有些心有余悸的暗自想著,以後這後天真火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就不能使用。
後天真火旗吃靈力厲害,但表現出來的鮮果卻是驚人。
一連兩團後天真火的攻擊下,那顆生命之樹燃起劇烈的大火,與之心神相連的浮雲道人,隻感到如同是自己的身軀再被恐怖的高溫焚燒,叫人幾欲發狂,一抹儲物袋,浮雲道人手中一個小瓶出現手中,靈力注入下,大量的水花傾斜而下,想要將生命之樹上的真火撲滅。
畢竟這生命之樹孕育極為艱難,浮雲道人在裡面傾注了大量的心血,已經相當於半條命,不到最後一刻就絕不放手。
可讓浮雲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這些水花不僅沒有撲滅燃燒的火焰,反倒如添加了材料一般,使得火焰更加旺盛。
“這到底是什麽火焰!”
浮雲道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越發旺盛的後天真火,修仙百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連水都隻吸收作為燃料的火焰。
“哼!”
林玄冷笑一聲,這後天真火可是媲美奇火的一種火焰,豈是一般的水可以撲滅,甚至變成增加燃燒的材料。
幾個呼吸的時間,整顆生命之樹就被一團熊熊大火所包圍,火焰一時間衝天而起,恐怖的高溫,讓那些早已經目瞪口呆的凡人,感到好似皮膚都要被燙脫了一層皮,一個個紛紛的四散逃串,當然也包括那些跟隨李小天的家仆們。
“鏹”
一聲清脆的聲響,被束縛得動彈不得的竹劍從生命之樹上掙脫了出來,回到了林玄手中。
竹劍入手,林玄就看到竹劍碧綠的表面,有些暗淡,顯然一副元氣大傷的模樣,這一切造成的原因,就是因為那生命之樹的莫名吸力造成。
這讓林玄有些心痛,這竹劍的本身材質可是極為不凡,就是自己都看不出這竹劍的本體,究竟是什麽靈竹,雖然竹劍只是跟靈性損失一部分,卻也要耗費不少的時間來溫養。
不過,林玄轉念一想,那顆生命之樹可是相當於這老東西的半條命,這樣比較起來,自己倒也不算吃虧了。
看著已經無力挽救的生命之樹,浮雲老道也是果斷之輩,悍然的切斷了跟生命之樹的聯系。
在切斷跟生命之樹聯系的一瞬間,本就蒼老的浮雲道人,更是蒼老了幾分,皮膚長出褐色斑點,雙眼滿是渾濁,一股難言的惡臭從其身上傳出來,大量的死氣籠罩。
“天人五衰!”
林玄看著迅速變化的浮雲道人,一眼就看出這是修士大限將至之時的異象,俗稱天人五衰,一旦修士出現這種異象,也就是說明,此人命不久矣。
“小子算你狠!逼得老夫提前進入天人五衰,記著,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浮雲道人氣的渾身發顫,本就沒有幾年好活,此刻強行斷絕跟生命之樹的聯系,等於掉了半條命,瞬間將剩下幾年的壽元透支,
不出三日就將歸墟。 再這樣下去,只怕是這三天都沒好活的,從剛才悍然切斷跟生命之樹的聯系來看,就看出這浮雲道人並不是貪生怕死之人。
“難道?”
林玄隱隱的覺得不對勁。
正所謂斬草除根,浮雲道人雖然天人五衰,沒有幾天好活了,但現在不是還沒死,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就當林玄準備近身結果浮雲道人之際,浮雲道人似乎早有準備。
只見浮雲道人對著自己的胸口狠狠一拍,一口精血噴出,一把抓住早已嚇破膽的李小天,一層血光附著在浮雲道人身體表面,腳下速度猛的一增,就從二樓的窗戶飛遁而去。
“血遁術!”
林玄腳步一頓,看著飛速逃串的浮雲道人,看出了這是一種以自損的方法提升自己的速度,躲避仇敵追殺的一種手段。
施展血遁術,林玄已經預料到浮雲道人的下場,只怕那剩下的三天也在這一瞬間透支, 死定了。
看著滿地的狼藉,林玄有些頭疼無比,好好的吃一頓飯,就讓捅出這麽大一個簍子。
看了一眼宋婉君,饒是千年修行,在看到宋婉君這容顏和白衣下若有若無的身姿後,都會忍不住泛起異樣,更不要說淫棍一條的李小天。
宋婉君也似乎意識到這事件的源頭是自己,識趣的將鬥篷帶上隨後林玄二人也快速的離開了福運酒樓。
打傷了鎮國侯的獨子,必然會遭到鎮國侯的報復,在清水城不就是等著鎮國侯李蒼傲甕中之鱉,清水城已經不能再逗留。
幸好剛才鬥法之事還沒有傳播開來,城中並未戒嚴,林玄跟宋婉君順利的出了清水城,一路向西北而去,照宋婉君的說法就是,既然清水國不能待了,就去漁陽國轉轉,漁陽國的國都,可比清水國的國都更要威嚴,一定更好玩。
林玄算是對宋婉君無語了,捅了這麽大一個簍子,還像一個沒事人一樣,林玄開始懷疑,自己做她的跟班,是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就在林玄跟宋婉君離開清水城不久,位於清水城中心,一座位於皇宮旁的巨大府邸之中,不!確切的說,一座比皇宮還要奢華,輝煌的宮殿群中,一場針對林玄的風暴之聲就要來臨。
一座無比奢華的宮殿中,寬闊的大殿一盞盞不知道是用何物作為原料製成的油燈,將大殿內照得亮如白晝。
在大殿正中一處九步台階上,一座製作極為精美的雕龍金椅,閃著點點金光,一名紫衣中年男子坐在上面,目光深邃的看著虛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