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道奇妙的響聲,寒火鼎內傳來濃密的丹香,透過寒火鼎,林玄清晰的看到丹爐之中,一朵遠比自己所煉製催生丹時所形成還要大的氣雲成型,這青霜丹就要成型。
大約半盞茶時間之後,隨著一朵徹底成形,足有拳頭大小的濃稠氣雲出現,青霜丹徹底煉製成功。
只見蘇雅月衣袖一揮,三粒白色的青霜丹擊從丹爐中飛射而出。
“林玄你仔細看看我所煉製的丹藥。”
蘇雅月在丹藥將要落手時,一股無形的靈力打出,其中一粒青霜丹就朝林玄直直飛射而出。
見狀,林玄一把將那粒青霜丹抓入了手中。
青霜丹,雖然名字中帶霜字,卻並沒有冰涼的感覺,入手處反倒有一絲溫熱襲來。
對此,林玄並不感到意外,這青霜丹既然是治療因水屬性受傷的修士,自然會蘊含溫熱,更何況,林玄早在蘇雅月講解所需要的材料時,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火屬性材料。
仔細得觀察手中的這一粒青霜丹。
這粒青霜丹的品相極為飽滿圓潤,可是說是煉製得極好,由三階煉丹師煉製二階丹藥,這也是在意料之中。
林玄最關心的不是品相而是,蘇雅月的煉丹手法。
在外界價值不菲的二階上品丹藥,就在林玄雙指微微用力下,悄然的裂開。
林玄全神貫注的開始窺探,蘇雅月的煉丹手法。
而在林玄在窺探蘇雅月的煉丹手法之時,距離蘇雅月居住不遠處的一處山谷中,數名在丹宗都是有著不小名頭的弟子,卻紛紛齊聚一堂,似乎在商議什麽。
這一片山谷位於左耳山上,只要是熟知派系之人,就會知道這處山谷是什麽地方。
本宗一脈在丹宗的大本營!
山谷內的靈氣比左耳山的靈氣還要高出不少,同時山谷內栽種不少極為珍惜的靈草,靈樹,從一些痕跡看來,明顯才從外面移植進來。
可見這背後,不免有四大派系的博弈。
山谷內一座修建得極為奢侈的建築內部,四名衣著明顯不相同的人影,分列多坐,場中氣氛略顯凝重。
在左側,兩名散發淡淡死氣的黑袍身影,不用言語就將這兩人的身份昭示出來,屍冥一脈弟子。
屍冥一脈的弟子,出現在本宗一脈的大本營,這著實讓人匪夷所思。
而在右側,若是林玄在此定然不會陌生,因為其中一人就是趙飛。
在場四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半步築基修為,無論是放在風嵐宗還是丹宗,都是同輩的領軍人物。
氣氛沉默了許久,屍冥一脈的人最先開口。
“兩位,把我屍冥一脈叫來,到底有何事,若是沒有什麽事,我等就不便多留了。”
開口之人,林玄也不會陌生,正是衛異。
衛異說話的語氣可是極為不善,因為四大派系之間,互相不對頭,相互間內鬥不斷,任憑誰也不會給其他派系的弟子好臉色看。
說完,衛異和另一名半步築基的屍冥一脈之人,就欲起身離開。
“哈哈衛異兄,孔烈兄這麽激動幹什麽,我本宗一脈誠邀你們二位前來,肯定是有要是商量。”
就在衛異二人將要起身離開時,趙飛淡笑著開口道。
“哦!不知道趙兄有什麽事,要找我屍冥一脈商量?”
起身就要離開的衛異眉頭一挑,似笑非笑,不知道本宗一脈到底玩什麽花樣。
說著衛異將要起身的身體,又坐實了下去。
“衛兄,你可記得昨天想要招攬的那名來自紫霞院,名叫林玄的煉丹師?”
“是他!”
衛異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手不著痕跡的緊握把手。
昨天想要招攬這小子,卻被當面拒絕,並且引來紫霞院一脈的賀嶽,讓自己如喪家之犬一般,狼狽無比。
衛異自問從屍冥宗晉升為風嵐宗弟子後,已經很久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恨不得將林玄挫骨揚灰。
不過,本宗一脈提這件事幹什麽,難道?
衛異很快的鎮定下來,冷笑一聲道:“趙兄莫非你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話,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貌似你本宗一脈,也铩羽而歸吧?難道你我兩脈聯手,是想要將這小子……”
說道這裡衛異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衛兄果然是聰明人,此非除不可,既然不能為我其他派系所用,也不能任由成為紫霞院的助力,讓紫霞院有翻身的機會,壓在我兩脈頭上。”
趙飛也冷笑著說道。
“不過,衛兄的做法,我卻不讚同,畢竟林玄可是連周鴻長老,都單獨召見的天才,若是明面上下黑手,只怕是吃不了兜著走,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倒是可以給這小子製造一些小小的麻煩。”
“他林玄不是自詡丹道造詣不俗嗎?這丹宗之中,可也有不少從宗內下來的煉丹師,雖說沒有三階煉丹師,可個個都是拔尖的二階煉丹師,我倒要看看林玄的丹道造詣,是不是已經足以打敗老牌二階煉丹師, 狠狠的搓一搓其銳氣,若是能夠導致其心智蒙塵,那就再好不過。”
“哈哈!趙兄此舉做法倒是讓人眼前一亮,借刀殺人,我想會有很多煉丹師會欣然樂意的,得到蘇雅月這小娘皮的教導,對那些視其為女神的煉丹師而言,無疑是將林玄恨之入骨。”
聽著趙飛的計謀,衛異大笑起來。
內心卻是暗自提防趙飛,論心機,屍冥一脈是四大派系中最不會的,這與屍冥一脈的修煉有極大的關系,一個個心性都極為古怪,常年受死氣的侵襲,性格變得扭曲,易怒,可不會玩心機,一切用實力說話。
“既然如此,衛兄動員宗內煉丹師的任務就交給我本宗一脈,你們只需要負責將林玄挪移出宗門執行任務,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其人間蒸發就行了。”
趙飛與衛異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幾乎同時發出猙獰而刺耳的笑聲,聽得讓人渾身汗毛忍不住的豎起。
一場來自兩大派系針對林玄的計劃,在林玄絲毫沒有察覺下,悄然的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