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林突然得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倒飛回來的丹鼎,重重的砸在了李林的身上。
李林慘叫間,被丹鼎撞得高高飛起,一口鮮血噴出,在空間形成鮮紅的弧線,隨後砸向了地面,哼都沒有哼一聲,就昏死過去。
“該死!”
這樣的突來變故,讓其余幾名老派弟子個個臉色大變,齊齊的看向了院落內。
一道消瘦的身影,渾身上下靈力氤氳,就如同一尊神邸般,緩緩朝幾人走來。
“林玄!”
幾人早就見過林玄的畫像,看到林玄的瞬間,紛紛失聲開口,出手之人居然是林玄。
“不對!他的修為,怎麽會是練氣大圓滿。”
一名眼尖的老派弟子,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滿臉驚駭著說道。
不過,幾人也只是驚駭了片刻,就很快的鎮定了下來,齊齊臉色不善的看著走近的林玄。
“林玄!你什麽意思,打傷同宗師兄弟,可是違背宗規,此事我一定要稟告宗門,重重的處罰你。”
那名趙姓老派弟子強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語氣,厲聲質問林玄。
“哦?打傷同宗弟子。”
林玄眉頭一挑,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滿臉譏諷的看著幾名老派弟子。
語氣陡然一轉,冷聲道:“那在我的居所外,如此眾目睽睽之下,誹謗我林玄本人,也是否可以稟告宗門!”
“難道就許你們如此辱罵我林玄,就不許我林玄回擊嗎?”
“可笑,可笑!”
林玄大笑一聲,衣袖一揮深深嵌入丹鼎中的竹劍,就脫離丹鼎,朝林玄手中飛回。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飛行的軌跡,正是老派弟子所在的地方。
“嘶”
只見趙姓弟子的袖袍,被竹劍毫不客氣的撕開一道口子,使得煉丹師的形象變得狼狽不堪。
“林玄你!”
趙未定臉色難看無比,這是毫不掩飾羞辱。
趙未定氣得牙根直癢癢,可一看到林玄那渾身的靈力氤氳,又不敢動手。
很多的煉丹師因為隻專研煉丹一道,修為雖然高,卻實際戰鬥力要弱上不少,更何況剛才李林被打得生死不知的一幕,還記憶猶新。
“哼!”
趙未定冷哼一聲,不再多說什麽,顯然是認慫。
這一幕落在紫霞院一脈弟子手裡,林玄的光輝似乎又耀眼了幾分,不愧是幾大派系都想搶奪的領軍人物,連老派弟子說打就打了,還逼得對方認慫。
“林玄,我等今天找你不是跟你嚼口舌,而是告知你,老派弟子向你發起丹鬥,就問你一句敢不敢應!”
“你不是自詡丹宗第一天驕嗎?就拿出你力壓同輩的煉丹造詣來!”
趙未定斬釘帶鐵的說道。
語氣間充滿了不可置疑。
此話一出,林玄還未說話,圍觀的人群卻率先炸開了鍋。
“這林玄幹了什麽,居然惹得老派弟子,要跟林玄丹鬥。”
“老派弟子們瘋了不成,丹鬥,簡直就是等同修士之間的生死戰”
“林玄就是再耀眼,也是絕不可能力戰老派弟子,他應該會拒絕丹鬥吧?畢竟一旦輸掉,對名譽而言,將是一個極大的打擊,甚至有可能,從此一蹶不振。”
除了驚訝的眾人,當然也不乏幸災樂禍的人。
“我倒是期待林玄接下丹鬥,期待他被打得落花流水的落魄樣,如果最好能亂了其心神,那是最好不過。”
一名屍冥一脈的弟子冷笑著說道。
“丹鬥嘛!”
林玄低聲喃喃聽著耳畔的竊竊私語之聲,對於丹鬥,並非一無所知。
丹鬥顧名思義,就是接受任何人的煉丹對決,而自己卻不能拒絕,必須全部接下,並且失敗一場就等於是丹鬥失敗,必須無條件,接受勝利者的任何要求。
這對自己而言是一種極為不利的一種比鬥方式。
真是老奸巨猾,林玄心底冷笑起來,也不知道是那名老派弟子,想出這樣的惡毒的想法。
若是拒絕,必然會對自身的名譽造成極大的損害,一個連丹鬥都不敢接下的煉丹師,有何資格自詡丹宗第一天驕。
林玄自問,跟老派弟子可是沒有什麽瓜葛,更是沒有說過自詡第一天驕的話,這背後只怕是有其他派系的運作。
雖然林玄在拒絕其他派系的拉攏時,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卻沒想到來得這麽快,而且是借刀殺人。
看到林玄半響不敢吱聲,趙未定得意得大笑起來。
“怎麽你怕了?什麽丹宗第一天驕,真是不怕閃了舌頭,跳梁小醜。”
“哈哈哈……”
話落,其余幾名老派弟子紛紛譏諷一般的笑了起來,分外刺耳。
“我會怕?”
林玄淡淡的掃視了一眼趙未定,似笑非笑。
可惜的是,若我林玄不是重生之人,只怕還真不敢接下丹鬥,既然要丹鬥,那我就陪你們丹鬥一場。
“抱歉!丹鬥我接了!”
林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中。
先前還譏諷大笑的老派弟子,笑聲戛然而止,不可思議的看著林玄,趙未定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好,好,好!”
趙未定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的笑容分外醒目,仿佛在嘲笑林玄的自不量力。
不過,林玄卻好像沒有看到一般,語氣依舊不慌不忙說道:“說吧!時間,地點,你們要戰,那我就陪你們戰一場!”
“我老派弟子早就想跟你這丹宗第一天驕切磋一番,早已準備好,只等你點頭,現在右耳山,望海亭,丹鬥。”
趙未定舔了舔嘴唇,似乎已經看到林玄,被丹鬥失敗後的屈辱下場。
“既然如此, 那我就先行一步。”
林玄淡淡撇了一眼,衣袖一揮,就踏在一柄飛劍之上,向著右耳山所在的方向而去。
“林玄我倒要看看你死的有多慘!”
趙未定看著林玄遠去的身影,已經預想到林玄煉丹失敗,被眾人羞辱的下場。
“怪就怪你,居然得到宗主的召見,蘇長老的教導,諸位師兄我們走。”
說著趙未定就將昏死過去的李林席卷而起,也離開了此地,趕往了望海亭。
等到雙方都走開之後,那些圍觀的群眾,也紛紛離去,開始奔走相告。
一場丹鬥,可是數十年都不見得能發生一次,這樣勁爆的事件,使得很多人都想去現場觀摩。
不過右耳山只有內宗弟子有資格,這些普通弟子可還沒有進去的資格,必須找到所屬派系的師兄,運作一些關系才可以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