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除了痛,還是痛,坐在火紋鼎中的林玄,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如針扎般的感覺,越發的明顯,此刻的林玄臉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就連頭髮都被汗水給打濕,痛的林玄幾次都忍不住想要離開火紋鼎。
堅持,堅持,林玄口訣不斷,而在心中卻默念著堅持下去,才修煉不死功第一層,若是連這點痛苦都忍受不過去,談什麽復仇。
一想到這裡,林玄腦海裡,就不斷的浮現出當時那一場天宗戰,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天地為之變色,無數同門死的死不瞑目,雙眼掙得老大,而三大天宗的弟子,卻露出得意而又猙獰的笑容,這笑容讓林玄覺得是那麽的可恨。
現在天丹宗盡滅,而那些罪魁禍首還逍遙自在,不對自己狠一些怎麽以最快的時間,殺上諸天?
林玄因痛苦而有些煩躁的內心,居然開始平複下來,死死咬牙的任由液體中蘊含的神秘物質入侵,來回得衝刷自己的身軀,一切為了復仇。
就在林玄在苦苦忍受修煉不死功帶來的劇痛時,紫霞院今日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丹宗新晉大長老薑起文。
紫霞山頂,一件奢華的房間之中,掌院趙元洲一臉笑眯眯的對薑起文拱了拱手說道:“是什麽風把薑道友給吹來了。”
“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薑起文臉色不善的端起一杯靈茶喝下,沒有給趙元洲半分顏面。
別說是趙元洲,就是風嵐宗的一些長老,薑起文也可以不給面子。
“薑兄息怒,什麽事這麽生氣啊,難道是本院未祝賀你前不久榮登丹宗大長老之位,那倒是我的罪過了。”
趙元洲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內心卻暗自警惕起來。
難道前任丹宗大長老米昌死在紫霞院的事情,被丹宗知曉了?所以前來興師問罪。
不對呀,趙元洲又覺得此事絕對不可能,當日是自己最先趕到案發現場,並未發現附近有什麽人隱藏,除非是比自己修為要高之人。
不過這不可能,自己已經是築基後期修為,能夠超過自己的人可是寥寥無幾,所以也就排除了這個可能。
果然,在薑起文道明了來意之後,跟米昌之死沒有一點關系,倒是跟紫霞院有不小的關系。
紫霞院弟子林玄擅自與他人勾結售賣丹藥,觸動了丹宗的利益,此事丹宗很不滿意,勒令紫霞院交出林玄,任由丹宗處置。
趙元洲聽完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倒不是為林玄之事,而是不滿丹宗如此理直氣壯的找自己討要門下弟子,這算什麽,當我紫霞院是任人踐踏的地方嗎?
不過,對於林玄,趙元洲倒是很願意的交給丹宗處置,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早就想欲除之而後快,怎奈林玄是死去大哥的兒子,趙元洲可不想背上殺侄子的惡名。
不過,不能堂而皇之的交出去,畢竟明面上,林玄還是紫霞院的弟子。
想到這裡趙元洲心底冷笑起來:“林玄想要你命,看來不少,正好那什麽上宗使者,不知道抽什麽風,非要叫上你出去遊玩,這下一定有好戲看了。”
趙元洲內心湧現出一個瘋狂的想法,丹宗如此欺人太甚,真以為可以騎在紫霞院脖子上不成?
那好啊,林玄給你殺,順便送你一個風嵐宗使者給你殺,順便可以將丹宗帶進去,甚至可以試探林玄背後,究竟有沒有一名神秘的煉丹師,若是有,林玄死了最好,沒死在風嵐宗和林玄背後神秘師尊的合力下,我看你丹宗如何招架。
“薑兄啊,你這樣堂而皇之的找我要弟子,這不是讓我難堪嗎?”
趙元洲身居高位多年,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狐狸,對付一個只知道煉丹的薑起文,簡直就是玩弄於鼓掌之間。
“那趙兄你說怎麽辦,這個風頭絕不能開,林玄必須交給我丹宗。”薑起文也覺得公然叫趙元洲交出弟子過分了一點,不過態度依然強硬的說道。
任何觸動丹宗利益之人,都必須死!
“薑兄無須動怒,區區一名練氣弟子,交給你丹宗自然不成問題,明日我就下放一個任務叫林玄執行,到時候傳信貴宗其行蹤,不就可以了。”
趙元洲淡淡笑道。
“如此甚好”
聞言,薑起文臉色一喜,也不再過多停留,就匆匆告辭而去。
等到薑起文離去,趙元洲臉上忍不住的露出冷笑之色,得意道:“林玄這下你若是背後沒有那什麽神秘的煉丹師,絕對無法逃過丹宗的擊殺,真是跳梁小醜,可笑至極。 ”
……
盤膝坐在火紋鼎的林玄,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感受到的只有無邊無際的疼痛,和一句又一句不死功的口訣,並沒有注意到由各種材料混合的紅色液體,顏色漸漸變淺,而林玄略顯白暫的膚色,卻越發的變得黝黑起來,就好像是一塊鐵板一般。
這樣的變化,逐漸的引起了林玄的注意,因為在膚色改變之後,如針扎般的疼痛仿佛減弱了幾分,同時這侵入體內的神秘力量,還將林玄在山河圖中連續鬥法,留下的暗疾給治愈,把練氣六層巔峰的境界徹底的穩固下來只要林玄願意,一個念頭就能突破練氣後期。
“哢”
就在這時林玄體內傳出一聲奇異的響聲,林玄睜開了雙眼,嘴中念著的口訣猛的一停,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吐出一口濁氣。
低頭看著自己身體,白暫膚色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略顯黝黑的膚色,看起來充滿金屬質感,此時各種材料融合的紅色液體,也徹底的化成一汪清水,藥效完全被林玄身體給吸收了。
“成了!”
林玄有些興奮的看著金屬質感十足的皮膚,欣喜說道。
不死功第一層鐵皮境小成了!
“試試威力”
林玄右手運轉林玄,不做任何的防禦的就對著自己的胸口一掌拍下。
“咚”
一聲如同碰撞在金屬物體上的聲音響起,蘊含練氣中期巔峰的一擊,換做平常的練氣中期修士,不做任何防禦必然受創倒地不起,可林玄隻感到微微一痛,並沒有對自己形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