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渡步走向不遠處的一座造型精致的涼亭下,柳志見狀跟隨而去,眼裡湧現火熱,似乎想到什麽。
“族弟嘗嘗為兄新醞釀的酒。”柳雲衣袖一揮,一個酒壇落在石桌上,揭開封泥,一團濃鬱的靈氣噴湧而出,順帶著一股濃濃的酒香,使人只要聞一口,就渾身有著說不出來的舒坦之意。
斷臂柳雲,在未曾斷臂之前,修為並不出眾,天資也一般,卻嗜酒如命每日必飲,同時也喜好調配各種靈酒,人送外號酒瘋子,可見對酒癡狂到了何種地步。
當時作為柳雲嫡祖父的紫霞院長老柳山,對這嫡孫極為不喜,甚至直言,此子難成大器。
柳志自小與柳雲相識,每醞釀一種靈酒,定會相邀互飲一壇,若非出現那件事情,柳雲或許真的就如其嫡祖父所言,難成大器。
想到這裡柳志不禁接到一個月前的一則消息,
內心焦灼不知道該不該說。
自柳雲斷臂之後,性格就變得讓人捉摸不透,最忌恨的就是信任之人,有事瞞著。
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族兄,上月接到消息,當年叛宗弟子狄仁,已被我院一普通弟子擊殺。”
“不過說是普通弟子也不對,此子就是與趙婉兒離婚鬧得沸沸揚揚的上任之子,林玄。”
“殺了?”柳雲斟酌的手一頓,笑容頓時凝固,但很快恢復,並未在臉上多停留,轉而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林玄,有趣。”
隨後將倒好的一杯靈酒推到柳志面前。
“嘗嘗最新煉製的靈酒,這可是祖父都讚不絕口,除此之外你是第三個飲此酒之人。”
見狀柳志不禁松了一口氣,端起那杯靈酒一飲而盡,頓時渾身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暢感。
“好酒!族兄的醞釀之術又精進不少。”柳志自幼在柳雲的影響下,也養成了飲酒的習慣,以其位列紅衣弟子榜前列的身份,對酒的要求極為苛刻,能稱為好酒的必然是不凡的佳釀。
回到石屋的林玄可沒有閑著,而是抽出兩個時辰煉製毒爆丹,然後打坐冥想修煉,第二日林玄一大早,就來到山頂修煉紫氣決,不斷的鞏固的紫氣小劍的凝實程度。
待到日上三竿就趕去比武場觀賽,相比起第一日的人數大有增加,也不時爆發出更多的黑馬,論起總體水平倒是比昨日的好上不少,卻依舊以低階弟子為主。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林玄依舊沒有參加宗門大比,而是在觀摩。
隨著宗門大比的時間的推移,比武的弟子在不斷的增加,質量也更上一層樓,不少練氣中期修為的弟子也參入其中。
到了第六日,達到了一個噴景期,不時就能聽到裁判的判決之聲。
“王越十連勝晉級第二場。”
“劉以陽十連勝晉級第二場。”
“陳攏十連勝晉級第二場。”
比武場下圍觀群眾的氛圍也被提到了一個巔峰,每當有一弟子十連勝時,都會有著台下的弟子發出歡呼之聲。
也就這這時,人群出現一陣騷動,一名身著華麗的年輕男子,帶著一抹趾高氣揚的神色,周圍跟隨著數十名隨從模樣的普通弟子,一個個凶神惡煞,硬生生的從擁擠的人群擠出一條通道。
“都給我滾開。”年輕男子滿臉不屑的看著被硬生生擠開的圍觀弟子,一臉不悅的呵斥。
“誰呀?”被推擠開的那些弟子,正在為擂台上自己的偶像加油,
被這突來的變故給打斷,露出憤怒之色。 在看清來人之後,不少人都神色難看起來。
“怎麽是趙小松這個紈絝子弟。”
“這瘟神怎麽也來參加宗門大比。”
不過也有一些弟子在看到是趙小松後,露出冷笑之色。
“哼!我當是誰原來是趙小松,哈哈,不記得被林玄丹師給嚇的大小便失禁嗎?”一名不過練氣三層修為的弟子,爆出譏諷之聲。
此話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哄笑的聲音,這才想起不久前也是這比武場外,某位紈絝子弟,被一位神秘的丹師打的大小便失禁,本以為只是坊間傳聞,沒想到今日有人說了出來,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此事我作證,當日我可是親眼目睹趙小松被林玄丹師一擊,打得大小便失禁,那股味真叫人難聞。”又一名弟子附和說道。
使得人群再度爆發出笑聲,看來這傳聞是八九不離十了。
跟隨趙小松而來的追隨者,聽著眾人的哄笑聲,一個個神色極為尷尬,因為發生這件醜事時,正好都在場,知道此事確確實實的發生過,氣勢立馬就萎了下去。
若是林玄在此等會認出這幾人,正是當日購買自己丹藥的弟子之一。
“你們”趙小松聽到這些閑言碎語, 簡直氣的毛發都要炸了,換做往日自己一出現,誰敢說半句違逆的話,可今日好不容易重拾起紈絝子弟的派頭,想要在宗門大比上一展雄風,卻發生了這樣尷尬的事。
“林玄都是你,若不是你,我趙小松怎會淪為笑柄。”趙小松臉陰沉的快要滴出水,緊握雙拳,手背上青筋爆起,哢哢作響。
正所謂,人都喜歡看熱鬧,在趙小松引來眾人的哄笑中,其他圍觀比武的弟子,也投來好奇的目光,一時間趙小松成為眾人眼中的焦點。
觀看擂台比武的林玄,也被這哄笑聲所吸引,看向源頭,當看到趙小松那一身華麗的衣裳後,不禁一愣,這小子真是一出現就是眾人的焦點。
也就在這時,趙小松一臉怒氣的飛上比武場,在眾人的目光中,徑直走向剛好空缺出來的四號比武擂台,衣袖一揮玉簡發出光芒,將信息刻錄在上面。
四號比武擂台上,是一名修為達到練氣五層名叫錢有財的弟子,在普通弟子中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一連打敗四名弟子,正意氣風發的準備迎接下一位挑戰者,就看到身著華麗的趙小松上來,不由的眉頭一皺。
“這貨怎麽來了。”錢有財看著上來的趙小松,臉色有些古怪起來。
趙小松可是如雷貫耳,這貨在宗內可是人盡皆知的禍害,仗著身份欺男霸女,可眾人是敢怒不敢言,不僅是掌院獨子,還與不少的紅衣弟子關系不錯。
錢有財頓時感到腦袋都有些大了,這貨參合宗門大比就算了,怎麽偏偏挑戰自己這座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