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年年有,今年卻特別多。
往年也不乏一些黑馬,一鳴驚人取得不菲的成績,可也沒見過這麽黑的黑馬,才比試第一天就已經取得了如此驚人的成績,足足三百功績點。
按照以往的比試成績看,三百功績點已經接近普通弟子榜前十的最終成績,也就是說著林玄,只要再努力一把,就能問鼎前十。
我的老天,這林玄到底幹了什麽,短短一天就獲得了三百功績點,難道是一名紅衣弟子被他打劫了不成?
這突來的變化,也引起了看台上的一乾紫霞院高層的興趣。
“林玄是誰?怎麽有些熟悉。”
看台上的諸多長老相互間交頭接耳,談論起林玄來。
卻並未談論多久,對於常年身居高位的築基長老而言,每年都有出色的黑馬,這林玄無非就是這幾年來黑的最深的一匹吧了,說到底也只是普通弟子,不到紅衣弟子,終究引不起紫霞院高層的重視。
不過在場卻有三人,有些驚訝的看著林玄的名字,正是那上宗使者白衣女子,紫霞院掌院趙元洲,以及李蝶衣的父親李戰天。
尤其是當李戰天看到這個名字時,目光閃動起來有些不敢相信自語道:“林玄,是那小子嗎?這怎麽可能,蝶衣不是說這混小子,資質奇差嗎?難道是同名同姓之人,若真是那小子,不知道有沒有大哥當年的風采。”
想到這裡李戰天就又看向了趙元洲,想到這些年來趙婉兒對林玄的打壓,心裡湧現憤怒,若沒有趙元洲的默許,當初趙婉兒怎麽可能將林玄從紫霞山上趕下到後山斷崖。
當年林傲也就是林玄的父親,趙元洲以及自己三人結拜為兄弟,是何等的意氣風華。
怎奈人心的善變,在大哥林傲失蹤之後,這一切就變了。
“林玄”趙元洲喃喃,看著光幕上林玄的名字,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真是讓人期待。”白衣女子玉指輕輕敲擊案幾,朱唇微不可查的上揚,像是發現了什麽感興趣的事情。
……
林玄離開的方向與進來時的方向完全相反,等到林玄走出聚靈地後,已經是一天之後,由此可見這處聚靈地的巨大。
隨後又是經過一天的跋涉,眼前顯現出一副奇異的景象。
這裡依舊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密林,但地面卻生長著數不清的藤蔓。
這些藤蔓只有尋常人拇指大小,卻布滿著倒刺,這些倒刺極為尖銳,宛如鋒利的刀片。
藤蔓相互間縱橫交錯,看不清楚根系,多到已經爬滿樹木上。
林玄本以為這些藤蔓除了倒刺讓人有些頭疼外,也就沒有威脅之處。
可當林玄準備穿過這片滿是藤蔓密布的密林,避開這些藤蔓時,異變突生。
只見一根拇指大小的拇指,在林玄沒有一絲察覺的情況下,狠狠的朝林玄抽去。
“嘶”藤蔓上的倒刺深深的扎進林玄的皮膚之中,一股劇痛襲來,疼的林玄齜牙咧嘴,林玄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扎入皮膚中的倒刺似乎有一股吸力,在吸吮自己的血液。
連忙驅動竹劍一斬,就將這根藤蔓攔腰折斷,一股鮮紅的液體從藤蔓的斷口處噴出,淡淡的腥味撲鼻而來。
聞到這股腥味,林玄臉色一變,這居然是血腥味,這噴出的全是血液。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林玄有些吃驚的看著偷襲的藤蔓。
藤蔓之中怎麽可能蘊含血液,
這哪裡是藤蔓,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吸血狂魔,功績牌上可沒有注明,有這奇怪的玩意。 襲擊林玄的藤蔓被斬斷後,猶如活物般,痛苦的扭曲身子,噴出的液體不斷的濺射到其他的藤蔓上。
似乎這些液體激起了其他的藤蔓的活性,在沾染上這些液體之後,也開始扭動滿是倒刺的身軀,呼嘯著朝林玄攻擊而去。
林玄駭然的看著密密麻麻的藤蔓,扭動身軀呼嘯朝自己抽來,數量之多讓人頭皮發麻。
有著剛才被偷襲的經驗,林玄可不想被這麽多的藤蔓近身,否者眨眼間就會將自己吸成肉干。
驅使竹劍對準這些抽來的藤蔓一個橫向切割,極為堅硬且鋒利的竹劍,那是這些身體柔軟的藤蔓可以抵擋,一個呼吸的時間,密密麻麻將想要攻擊林玄的藤蔓,給來了個對半切。
頓時一股小溪般的紅色液體,不,確切的說是血液,噴灑而出,將地面染的一片鮮紅,整個空氣中都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不過如此!”林玄松了一口氣, 這長滿倒刺的藤蔓,在竹劍的切割下,還不是如豆腐般攔腰而斷,除了倒刺讓人頭痛外,倒也沒什麽特別之處。
可林玄失策了,被竹劍斬斷的藤蔓,散落一地,卻並沒有立馬失去活力,而是如同一條條遊蛇般,不斷的在地上扭曲。
那些噴灑出的血液,以一種讓人感到作嘔的模樣,被斬斷的藤蔓吸收回去,而碧綠外表的藤蔓,也在吸入血液之後,變得通體鮮紅,顏色大變。
仔細看去,甚至能夠看到這些變得鮮紅的藤蔓上,那些倒刺變得更加凸出彎曲,仿佛經過浴血之後,更具威脅力。
“滋滋滋……”一聲聲奇怪的聲音響起,被林玄竹劍攔腰斬斷的藤蔓,不斷的扭動身軀,緩緩靠攏在一起,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些斬斷的藤蔓就恢復如初,變得更加具有威脅力。
等林玄反應過來時,這些已經變得鮮紅的藤蔓,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好在林玄吃過這藤蔓偷襲的虧,雖然有些吃驚,卻還是果斷的出手,驅使飛劍斬下去。
能斬第一次,定然能斬第二次。
就在林玄驅使竹劍要斬下之際,那些顏色大變的藤蔓,突然間開始膨脹起來,一根根只有拇指大小的藤蔓,膨脹得足足一倍。
那些長在藤蔓上的倒刺,如同被一股力量驅使,從藤蔓上噴射而出,宛如一把把細小的利劍,閃著寒光,朝林玄鋪天蓋地而來。
“嗯”林玄眉頭一皺,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土盾符,靈力激發之下,一堵厚達半尺的土牆成形,林玄的身影躲在土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