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詹師弟賭什麽?”趙妄眉頭一挑,嘴角劃起一抹弧度,對詹鋒的提議頗感興趣。
“我也想看看詹師弟賭什麽。”夢小蓮葉開口道。
詹鋒微微一笑,光芒閃過,一截乾枯的竹鞭出現在二人眼中。
竹鞭乾枯的好似沒有一絲水分,只有拇指粗細,通體紫色,仔細看去可見上面有著五條螺紋,頗為精美。
“紫竹鞭,詹師弟真是舍得。”趙妄跟夢小蓮顯然認識這是何物。
紫霞院特有的紫靈竹的根系,紫竹鞭。
這紫竹鞭只有生長在紫霞山中,乃是經紫霞山中濃鬱紫氣常年侵襲的普通靈竹,機緣巧合下才能成形,數量極為稀少,就是築基真人,也不見得人手一株紫靈竹,脫胎於紫靈竹的紫竹鞭,其價值也極為珍貴,煉製成法器,對修煉紫氣決的紫霞院弟子有著增幅作用。
詹鋒能夠得到這一截竹鞭,也是費了不少功夫。
“詹師弟真是舍得,居然拿出一截五十年的紫竹鞭做賭注,只可惜是乾枯的紫竹鞭,若是尚有活性的紫竹鞭,那價值不可衡量,既然詹師弟如此使得,師姐我也不是吝嗇之人。”夢小蓮笑語悅耳,也取出一件物品。
一株散發著淡淡藍色光澤的三葉草出現,淡淡白色霧氣散發而出,使得四周的溫度急劇下降,不遠處一處的水汪竟結起一層淡淡的薄冰。
“藍冰草,二階上品靈藥。”詹鋒眼前一亮,認出這是何物,價值與乾枯的紫竹鞭大致相同。
這時趙妄也取出了自己打賭之物,一張殘缺,甚至有些泛黃的紙頁,紙頁上密密麻麻寫著奇怪的符文,平淡無奇。
詹鋒,夢小蓮眼中閃過不解之色,看不出這殘缺甚至泛黃的紙頁有什麽奇特之處。
“浮屠決第一層。”趙妄看出二人的疑惑淡淡說道。
“什麽”二人幾乎同時驚訝的開口,夢小蓮美眸中湧現出不可思議之色。
浮屠決,二人知道,這是上宗天嵐宗的鎮宗法術之一,其地位相當於紫霞院僅次於紫氣決的法術,這樣的法術,趙妄怎麽可能舍得,其簡直可不是區區一截紫竹鞭和藍冰草可比,趙妄瘋了不成?
“趙師兄浮屠決可是風嵐宗的不傳絕學之一,即使第一層其價值也在我等所出之物之上,你這樣可不劃算。”夢小蓮眼裡閃現火熱,十分渴望浮屠決,卻嘴上勸說道。
“不錯!趙師兄這浮屠決,比我跟夢師姐加起來的物品還要珍貴。”詹鋒也勸說道。
“比賽的只有兩人,而打賭的卻有三人,我不拿出足夠分量的物品,怎麽打賭。”趙妄漫不經心說道。
“哦!趙師兄是打算以一賭二,不知趙師兄壓誰。”夢小蓮意味莫名。
“就他吧!”趙妄冷笑,怎會不知二人心中的真實想法,抬起手指著比武擂台上,看似險象環生躲避黃山攻擊的林玄。
詹鋒與夢小蓮互相對視了一眼,都閃過狐疑之色,卻都沒有說出心中的疑惑。
“既然如此我選擇黃山。”詹鋒目光閃爍。
“我也選黃山”夢小蓮隨後開口。
六號比武擂台上,林玄不斷的移動身形,借助疾行符的增幅,每次都堪堪躲過黃山的攻擊,每一次黃山都會在護欄之上留下一道痕跡,短短片刻間,製作精美的護欄,就被黃山拍的稀爛。
每一次的攻擊,都看的場下的圍觀群眾一陣心驚,生怕林玄一個疏忽,就被拍中,成為一灘爛泥,當真是驚心動魄。
作為當事人的林玄,卻神色平靜,眼神盯著黃山的每一次攻擊,腦海快速的運轉,將黃山的攻擊間隙時間,漸漸勾勒出來,總能提前預計好軌跡,躲避開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林玄的腳下的速度越發快,黃山的攻擊,也越來越難以貼近林玄。
就在這時貼在腿上的疾行符,閃現斷斷續續的光芒,這是靈符將要耗盡的預兆。
“嘿嘿,小子疾行符就要耗盡了,看你還如何躲避老子的手掌,你放心,我一定不拍死你,最多半身不遂。”黃山見狀,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是嗎?”林玄身形一動,又躲開黃山一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照耀下,顯那樣的耀眼。
趁著閃躲的間隙,手不做痕跡的一抹儲物袋,數十枚漆黑不過小拇指粗細的物體出現手中,一股難聞的惡臭味散發而出,林玄眉頭一皺,這毒爆丹的味道可是不好聞。
未等黃山反應過來就衣袖一揮,數十枚毒爆丹就激射出去,頗有鋪天蓋地的樣子。
“這是什麽東西?”黃山疑惑不解的看著毒爆丹,這黑不溜秋的彈丸上沒有一絲靈力波動不像是法器攻擊,而且還帶著一股難聞的惡臭之感,這小子是要羞辱我嗎?
黃山近乎貼著林玄攻擊,這麽近的距離,根本就無法躲開射來的毒爆丹,只能任憑那難聞的彈丸落在身上,不過黃山卻並不在意,只是當做了林玄的不甘。
“啪啪啪”就在這時毒爆丹落在黃山身上,受到了猛烈的撞擊後,數十枚毒爆丹,猛的急劇膨脹,電光火石間,就轟然爆裂,發出密密麻麻低沉的爆炸聲,頓時黃山身上就沾染上一層粘稠且散發著難聞惡臭氣味的液體,一股濃烈的惡臭味道從黃山身上傳出,一直傳出比武擂台之外。
“這是什麽味道,好難聞。”場下離得近的圍觀群眾,都聞到毒爆丹的惡臭味道,讓人作嘔。
一些圍觀群眾連忙運轉靈力封住鼻息,循著惡臭飄來的方向看去,齊齊看向沾染著一層粘稠液體的黃山,頓時引來一片哄笑之聲。
“你們看,黃山師兄怎麽像草叢糞坑裡爬出來的模樣。”一名弟子忍不住心中的不解,指著黃山笑道。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一片哄笑之聲。
“啊”聽著場下的哄笑聲,僅次於三大天驕的黃山,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發出憤怒的嚎叫聲,刺的林玄耳膜生疼。
“小子你成功的激怒了我。”黃山死死的盯著林玄,恨聲的說道,動了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