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吸入的瞬間林玄就清晰的感受到來自狄仁的魔力,充滿各種斑駁的氣息,好似一團大雜燴。
林玄知道魔修雖然能快速的提升修為,若沒有高深的魔道功法,就會造成魔力的斑駁不純,就是同為魔道的魔修,也顯少有吞噬同道的事情發生,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吞噬斑駁的魔力,只會加速魔修的走火入魔,誰也不會乾這種傻事。
不過這對於擁有吞天功的林玄來說,卻不是問題。
魔力中的雜質,在吞天功運轉下,從魔力中被剝離而出,只剩下極為精純的魔力,被林玄吸收。
在精純魔力的注入下,魔氣旋發出興奮的顫栗,體積不斷的增大,當達到一個極限時,魔力湧動間,突破了一層枷鎖般,體積擴大了一圈,練氣二層。
一股淡淡的魔氣從林玄浮現而出,給林玄平添幾分陰冷之氣。
“這登徒子怎麽會是魔修。”看到林玄身上散發而出的淡淡魔氣,白衣女子美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明明先前與狄仁鬥法時,是純正的靈氣,怎麽轉眼間就散發出魔修的氣息,饒是以白衣女子的見識,也感到疑惑不解。
突然白衣女子想到什麽,低聲自語道:“靈魔雙修?”
吞天功瘋狂的吸取著狄仁體內的魔力,魔氣旋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的膨脹,在突破練氣二層不久,又順利的進入練氣第三層,直到練氣三層巔峰時,才將狄仁的魔力吸的一乾二淨。
散去吞天功,林玄看了看已經被吸成乾屍的狄仁屍首,想到那柄害人無數才煉製而成的百魂幡,就在狄仁屍首旁。
對百魂幡虛空一抓,百魂幡就落入林玄的手中。
一股凶厲的氣息就撲面而來,百魂幡發出不停的顫抖,黑色的霧氣撲面而來,幡中無數的猩紅的紅點閃現,一道道怨毒又淒厲的慘叫從幡中傳出,亂人心神。
林玄手心一個不穩,百魂幡差點脫手而出。
“好一個百魂幡,不愧是凶器。”林玄有些心驚,在無人控制的情況下,都能如此的凶狠,若是釋放出幡中的全部惡鬼,就是練氣後期也要暫比鋒芒,幸好使用雷擊符將狄仁擊成重傷,讓其無法施展出百魂幡的全部威力。
林玄凝視這百魂幡,這百魂幡雖威力無窮,卻極為惡毒,留在世上也只能荼毒生靈,絕不能留。
取出一張烈火符,將百魂幡包裹在濃濃的烈火中。
黑霧湧動,只見百魂幡,傘面詭異的鼓起一個又一個的凸起,淒厲的慘叫不絕於耳,在烈火的焚燒下,惡鬼們慌不擇路的想要逃脫百魂幡,但這一切卻只是徒勞,最終無數的惡鬼隨著百魂幡,一起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摧毀掉百魂幡,林玄沒有馬上離去,而是轉身凝視著那先前被狄仁捆綁住的白衣女子,臉上閃過殺意。
先前施展吞天功定然被此女看到,林玄可不是一個喜歡秘密被外人看到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人滅口。
手中竹劍化作一道綠芒閃過,毫不留情就對此女殺去,即使此女容貌堪稱傾國傾城,要怪就怪你發現了不該知道的秘密。
可還未等竹劍臨近,那被捆綁住的白衣女子,身上的繩索就寸寸斷裂,從凸出的岩石上站立起來,將妙曼的身姿顯現。
也正好將那塊被電光洞穿衣服的雪白肌膚,盡數呈現,林玄隻感到鼻子一熱,似有什麽東西想要噴湧而出。
只見白衣女子神色不變,蓮步輕移,看似步伐緩慢,
卻堪堪從竹劍一側擦身而過,將林玄一擊避閃而過,不過避閃這一擊後,白衣女子臉色有些慘白。 才從狄仁的封印下掙脫,元氣大傷,任誰也不會好受。
見一擊落空,林玄也從白衣女子雪白肌膚上回過神來,這女子究竟是誰,那躲開竹劍攻擊時的腳步,蘊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就好像將竹劍的攻擊軌道被盡數在步伐下閃避。
一擊不成,林玄可不打算放過此女,操控竹劍再度攻擊白衣女子,此女絕不能留。
“找死”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怒喝聲,三名頭戴鬥篷的黑色身影,從通道中走出,整個洞中的充滿陰冷的氣息。
三名黑色身影中間那人,手指間發決掐動,一具長條黑影飛射而出,狠狠砸向竹劍。
竹劍發出一聲哀鳴,就被黑影給砸飛。
與竹劍心神相連的林玄,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這才看清突來的黑影是何物,居然是一件棺材,最怪異的是棺材蓋上一個大大的屍字引人注目。
“屍冥宗”林玄看到這個屍字時,就已知道突然襲擊的三人身份,屍冥宗弟子。
林玄早就查閱過關於屍冥宗的資料,此宗修煉的罕見的練屍一道,風嵐宗三大下院之一,論實力排在三大下院之首,此宗弟子最明顯的標志就是人人都背著一口棺材,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林玄警惕的看向三人,兩名練氣中期,一名練氣後期,發動攻擊那人正是練氣後期的修為。
“此女究竟什麽身份,竟值得屍冥宗弟子出手。”
隱隱間林玄覺得,這白衣女子的來歷不簡單。
此時林玄經過與狄仁一戰,靈力消耗不少,面對兩名練氣中期,一名練氣後期的攻擊,就是在全盛狀態下,也是毫無勝算。
兩宗之間雖然都是風嵐宗的下院,表面上是露出一派和善,私下卻是暗流湧動,為了修煉資源,勢力范圍歸屬而相互爭鬥,甚至院內長老直言不諱的告訴宗門弟子,見到屍冥宗弟子,不要手下留情,能殺就殺,可想屍冥宗對紫霞院是何種態度。
林玄可不想將小命留在此地,一抹儲物袋,取出小挪移符,注入靈力,還不等眾人反應,就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挪移符?”白衣女子看著林玄先前的站立處,白衣眼神閃過一絲異樣,這紫霞院的弟子今天給自己帶來了不小的意外,又是罕見的靈魔雙修,又擁有難以煉製的挪移符,真是有趣。
“屍冥宗弟子雲裂見過上宗大人。”見林玄逃逸,裂雲三人這才散去陰冷的氣息,對白衣女子畢恭畢敬道。
此女身份三人不得而知,但從宗門高層的震怒,就能猜出這白衣女子的身份就是在上宗風嵐宗,都是不低的存在,只是屍冥宗弟子的三人,哪敢得罪。
誰也沒有注意到,裂雲看到白衣女子露出的雪白肌膚時,深藏在鬥篷下的雙眼,閃過淫邪之色。
“本姑娘被魔修困在此地近半月,若非有護身之物,只怕早就遭魔修毒手,現在孫澤才派你三人前來,真是好的很。”白衣女子臉色不變,只是語氣間充滿了不滿。
“嘶”也不知道是誰倒吸一口冷氣,被白衣女子的話給震住了。
孫澤是誰,只要是屍冥宗弟子無不知曉,正是屍冥宗的大長老,對宗內弟子有著生殺大權,這次任務也是大長老下發,誰也不敢叫其名諱。
可眼前這女子,居然敢直呼其名諱,此女到底什麽來頭。
裂雲眼中的淫邪之色也盡數褪去,轉而換做駭然。
能直呼大長老名諱的,能是自己也可以褻瀆的?
“有趣”白衣女子臉上閃過一絲不易查覺的笑意,也不知道是對誰說,聽的裂雲三人一頭霧水。
…………
使用小挪移符, 林玄隻感到腦袋一陣眩暈,眼前一花,等林玄看清四周時,發現已經離開了亂石嶺,出現了亂石嶺外的密林中,透過樹林的間隙,還能隱隱看到亂石嶺外的亂石。
甩了甩有些發暈的腦袋,這挪移時產生的空間撕裂感,可真是不好受,幸好只是小挪移符,若是那種能瞬息千裡,萬裡的大挪移符,強大的空間撕裂,足以將修為不足的自己撕裂在空間之中。
想到亂石嶺中的屍冥宗弟子,對自己的悍然出手,恐怕與那白衣女子有不可分割的聯系。
這白衣女子到底是誰,竟值得一名練氣後期,兩名練氣中期屍冥宗弟子出手,還有那奇異的步伐,都透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難道是屍冥宗的一位高層的嫡親?”林玄猜測白衣女子的身份,但隨即搖搖頭。
若真是屍冥宗某位高層的嫡親,不可能不修煉屍冥宗的練屍之術,可那女子並沒有半點練屍之人的陰冷氣息,反倒有股淡淡的出塵之氣,真是讓人大為不解。
搖搖頭,林玄懶得想這個問題,反正已經擊殺魔修狄仁,宗門任務已經完成,也不敢多做停留,祭出長劍遠離了此地。
經過一天一夜的飛行,林玄這才回到了紫霞院,徑直去往紫霞院交接任務,經任務大廳工作弟子驗證無誤後,林玄這才算是完成了任務,成功的領取了一張任務大廳的公文。
林玄仔細閱讀了上面的公文,大概意思就是說,紫霞院弟子林玄完成擊殺魔修狄仁任務,獎勵藏法閣任選一種功法,一個奇怪的符文的印在公文的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