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齊文看著林玄伸出的雙指,並沒有靈力外放形成的彩色漣漪,卻仿若利劍般出鞘,帶起一股凶厲之意,一股本能的恐懼卻湧上心頭。
但這時林玄就已近在眼前,齊文下意識的抬起熊掌,狠狠拍下,還未落下,眼前就一花,一道纖瘦的身影,飛躍而起,雙指徑直扣來。
“哢擦”一聲毛骨悚然的異象,林玄雙指死死扣住齊文的脖子,臉上罕見的浮現狠厲之色,雙指一用力,就見一抹血花飛濺,濺到林玄臉上。
感受到臉上滾燙的鮮血,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甚至舔了舔臉上滾燙的血液。
一塊沾滿血跡的物體被林玄雙指扣出,此刻的林玄在齊文的眼中,就宛如來自地獄的修羅。
“不”齊文看著被林玄扣出的物體,想要說些什麽,卻只能發出一陣噗嗤噗嗤的氣音,脖間一股劇痛湧來,一股熱流滾滾不止的流出,魁梧的身軀就轟然摔倒地。
因妖化人的體質,齊文在倒地後,並未立馬死去,而是有規律的抽搐,湧出的鮮血將地面染的血紅一片,分外刺眼。
雙眼掙得老大充滿了不可思議,怎麽也不會想到,就如此隕落在這亂石嶺中。
生命的最後時刻,齊文腦海中浮現出這短暫的一生。
由於是妖化人,母親在生自己時,就因難產而死,自小被同齡人欺凌,好不容易拜入紫霞院,卻因資質原因,只能看到一同進院之人,將自己甩在身後,好不容易抓住一個飛黃騰達的機遇,卻沒想到竟會命喪於此。
漸漸齊文的抽搐幅度,越來越小,雙眼也變得暗淡無光,只是目光充滿了不甘與恐懼。
不大的溝壑中,連續死去二人,流出的血液匯成一條小溪,使得整個空氣中都充滿了血腥味。
看著死去的二人,林玄也不禁松了一口氣,幸好事前發現二人露出馬腳,不然真的有可能被二人算計。
抹去臉上的血跡,毫不客氣的收刮了二人的儲物袋,解除印記,神識探入其中,林玄臉上不禁露出冷笑。
首先揭開印記的是魏珊的儲物袋。
魏珊的儲物袋跟林玄的儲物袋一樣大小,看樣子也是宗門發放的最低等的儲物袋,不大的儲物空間中除了一些女性的貼身衣物,就是層層疊疊擺放的大量靈符。
“禦風符,金剛符,極行符……”林玄分辨出這些靈符,品質都不高,卻是極為實用,如此數量的靈符,價格也不低了。
齊文的儲物袋,也同樣以靈符為主,還有為數不多的一些靈石。
不過林玄卻從齊文儲物袋中的發現了兩張不同於一般的靈符。
心念一動,一張靈符出現手中,這張靈符不同於其他的靈符材質,這張靈符材質漆黑,握在手中,隱隱間感到一股酥麻感。
靈符上書寫的銀色符文,密密麻麻,讓人有些眼花繚亂,但卻蘊含有一種莫名的規律,最奇特的是符文表面,有細微的電流的時不時閃現,在銀色符文的襯托下,好似魚兒躍出銀色的水面,又一頭扎入湖面,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林玄下意識的就伸手,觸摸銀色的符文。
可是林玄在觸摸的瞬間,就後悔了。
只見符文發出耀眼的電光,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般,一股強烈的電流鑽入林玄的身體。
在電流鑽入身體的刹那,林玄隻感到如遭雷擊,好似一條遊蛇湧進自己的身體,橫衝直撞,渾身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頭髮根根豎起,
眼前滿是星星在旋轉。 幸好林玄反應迅速,迅速的抬起觸摸靈符的手掌。
切斷了源頭的電流,沒有供應,這才從林玄身體中消散。
“咳咳”林玄灰頭土臉的摸了摸自己豎起的頭髮,乾咳幾聲,沒想到這靈符的電流這麽大,若非是修士,換做一個凡人,只怕現在已經被電死,要知道這還只是沒有激發靈符的狀態下。
這要是激發,那威力,林玄想想就渾身一個激靈,真沒想到這齊文還有如此奇異的靈符。
林玄看著握在手中的黑色銀文靈符,憑借前世的修仙經驗,這黑色靈符上的靈紋,並不是極為複雜,只是相對於其他普通靈符,品質要高出不少,但也絕不可能僅僅外泄的能量,就如此驚人,除非是靈符大師的手筆。
“不對”林玄想到什麽,細細端詳承載銀色符文的材質,在仔細的觀察下,這才發現這黑色材質好似一種木料,上面有著淺淺的一層年輪,眼裡一道精芒閃顯而過。
“這是雷擊木。”林玄面露驚喜之色,終於知道為何這靈符為何蘊含有如此驚人的電流,竟然是以罕見的雷擊木為承材質,而且觀其上面留下的年輪,這至少是百年雷擊木的一部分。
雷擊木並非自然界生長而成,而是普通的樹木,在機緣巧合下被天雷擊中,卻又並未斷絕生機,這樣的樹木因遭受天雷轟擊,含有了一絲天雷的力量,也就形成了罕見的雷擊木。
雷擊木大多數只能活到幾十年,就會因為殘留的天雷力量而導致徹底的生機斷絕。
至於百年以上的雷擊木,更是罕見無比,若拿去拍賣,只怕是會拍賣出天價。
林玄此刻有著想把煉製這枚靈符的人,暴打一頓的想法,腦子是不是抽了?如此神物居然拿來煉製符文,簡直就是暴遣天物。
要知道百年以上的雷擊木,只要稍加煉製,就能成為一把罕見的雷屬性法器,對付修士的破防有極大輔佐作用,更是修煉魔道的魔修的噩夢,如此神物就被拿來煉製一枚靈符了,林玄隻感覺心肝都在顫抖,哪怕前世是天丹宗最年輕的長老,也覺得這太奢侈了。
好在林玄心智堅定,一想到,至少有著以雷擊木為承載材質的靈符,一旦靈力激發,威力定然不俗。
至於剩下的一枚不同一般的靈符,也在林玄的辨認下,發現是一張名為小挪移符的二階罕見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