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離子火跟南離火是同出一脈,即使成為丹火,也不影響相互之間的吞噬。
只是同意品種的奇火,這天地間是少之又少,死去的昌寒能夠擁有南離子火,結合他的身份,林玄依舊不難猜出,米昌當時得到的不止一團南離火,而是兩團南離火,而將其中最弱的南離子火給了昌寒,可見米昌對這弟子有多愛惜,可惜的是,現在都到了自己手裡。
“昌寒,要怪就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我,你不死誰死?”
……
就在林玄回來的第二天,一條絲毫不弱於覆滅的丹宗的爆炸性消息,從風嵐宗內傳出,一石激起千層浪,讓各大附屬勢力措手不及。
經風嵐宗內部決議,丹宗遺留下的勢力范圍,將不由紫霞院跟屍冥宗任何一宗掌控,而是收歸風嵐宗直接統領。
同時丹宗的名頭不變,並且廣泛招收各地的煉丹師加入,待遇等同不入級宗門親傳弟子,而其中佼佼者則可享受等同風嵐宗弟子的待遇,招收對象不限,只要是有煉丹根基的修士,只要背景清白者,皆可入內。
此決議一出,頓時形成兩股不同的態度。
一股以紫霞院和屍冥宗為首的各大附屬勢力,在知曉這個決議後,不管是紫霞院掌院趙元洲,還是屍冥宗宗主,都紛紛的耷拉下臉,耍了,被風嵐宗狠狠的耍了一頓,白白出了這麽大的力氣剿滅丹宗余孽,就是為了討風嵐宗的好心,得到接管丹宗地盤的機會。
一旦得到丹宗的地盤,假以時日,將是不可想象的發展,可現在丹宗這麽一道決議,完全是兩宗的自作多情。
當即紫霞院跟屍冥宗的高層都紛紛下達了,暫緩剿滅丹宗余孽的命令,吃力不討好的事,誰會傻乎乎的去幹?
相對於紫霞院,屍冥宗的愁眉苦臉,那些散修中的野路子煉丹師,卻是如同吃了強心劑般,上至臨近大限的老牌練氣修士,下至還稚嫩之氣未去才如修仙界的修仙菜鳥,一個個瘋狂的朝丹宗所在的方向而去,甚至有些散修不惜施展血遁之術,目的就是為了搶在眾人之前趕到丹宗山門,好像生怕去晚了,丹宗就不招收煉丹師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這些散修野路子煉丹師,一無宗門資源,而無系統的煉丹方法,還受到丹宗的打壓,那日子哪有正規的煉丹師過得滋潤,如今這樣一個魚躍龍門的機會,誰都不想落在他人身後。
而那些生活在紫霞院和屍冥宗,有著煉丹根基的弟子,雖然心情澎湃,卻也沒有那些散修那樣失態,這就是散修跟正道修士的差別。
就在這個消息流露出來不久,風嵐宗內所有的附屬勢力,都收到了來自風嵐宗的命令,正式確立了構建一個新丹宗的決議。
屍冥宗山門,處在一座磅礴的山脈中,還未到屍冥宗山門十裡出,就開始被濃濃的黑霧覆蓋,即使此刻是正午時分,強烈的陽光也難以照射進黑霧之中,使得屍冥宗山門附近十裡之內,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是一片漆黑。
這些黑霧散發著濃濃的死氣,要是活物進入其中,不出一時三刻,就會因為吸進過多的死氣暴斃而亡。
不過這黑霧籠罩的世界中,也並不是一片寂靜之色。
透過濃濃的黑霧,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些極為怪異的生物生活在其中。
這些生物無一例外的全是白森森的骨架,深陷的眼窩中兩團碧綠的幽火閃現,看起來就仿佛是來自森羅地獄的惡魔,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除了這些怪異的白骨生物外,也有大量的屍冥宗弟子,背著碩大的棺材行走在其中,跟那些白骨生物顯得相得益彰。
屍冥宗弟子似乎因為長年修煉屍道,終年不喜陽光,都是一副黑衣黑帽的打扮,皮膚也因長年不見陽光,而顯得極為慘白,就像死人一樣的膚色。
屍冥宗山門內,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一座造型極為怪異的建築。
這座建築物並不高大,卻造型讓人不解,整座建築物如同一個猙獰的魔鬼,長著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兩顆直衝天際的獨角配合著嘴中兩顆尖利的尖牙,使得不少路過此地的屍冥宗,都有一種被什麽絕世凶獸盯上的錯覺,忍不住的渾身打顫。
這座見證正是屍冥宗最高權力的中心,議事大殿。
而那猙獰的血盆大口,就是通往議事大殿的唯一通道。
議事大殿內部,大量的黑氣彌漫,四道人影錯落有序的坐在不知什麽凶獸留下的白骨之上,整個大殿內都充斥著一股森然的氣息。
這四人都是清一色的築基修為,氣息雖然內斂,但若是有練氣修士闖入,形成的威壓,足以將練氣大圓滿一下的修士生生壓爆。
坐在最上方的是一名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上下的儒雅男子,只是雙眼中流露出,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滄桑之感,跟這森然的大殿顯得格格不入。
但其余三名黑氣彌漫的築基真人,都對這儒雅青年男子露出微微的懼意。
此人正是屍冥宗宗主屍冥,一個以宗名為名的築基真人。
四人中看起來年歲最大的一名築基真人, 滿頭白發,臉上長出深厚的皺紋,再配上那渾身散發而出的死氣,看起來就像是一名行將朽木的老者,而此人卻是屍冥宗地位僅次於宗主的大長老孫澤。
此時孫澤最先開口,語氣不滿道:“風嵐宗倒是下了一步好棋,把屍冥宗跟紫霞院戲耍了一把,真是氣煞老夫!”
孫澤這話一出,頓時得到其余兩名築基長老的讚同,紛紛開口。
“風嵐宗真把自己當成上宗不成?如此戲弄我屍冥宗,現在我屍冥宗早就不同往日。”
“說的不錯!早就接到線報,風嵐宗的老祖似乎出了極大的問題,我倒要看看風嵐宗沒有了金丹老祖,還拿什麽震懾我屍冥宗,逼急了大不了反了他。”
“夠了!”
突然的屍冥一聲不滿的大喝響起。
瞬間群情激奮的三人,罕見的生生將還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