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欣慰一笑,不再言語而是縱身一躍,就騎在了烈焰獅的背上。
手中火靈牌出現,靈力激發之下,火靈牌發出璀璨的光芒,瞬息間將一人一獸包裹在其中,等到光芒散去,林玄跟烈焰獅就消失在了火靈秘境之中。
紫霞山後山的山谷內,火靈秘境入口處,這兩日以趙元洲為首的紫霞院高層都未離開此地,都在全神貫注的注視著火靈秘境入口,仿佛都在等待著什麽。
“進去了兩日,不知道林玄收獲怎麽樣,早在前天林玄進去不久就有風嵐宗特使前來,告知林玄三天之內必須啟程前往亂域,否則後果自負。”
大長老杜凌源,摸著銀白的胡須,略顯憂愁說道。
他所謂的後果自負是什麽,那就是將受到來自風嵐宗的擊殺,因為無人可違背風嵐宗老祖的禦旨。
本來如此不痛不癢的處罰,就讓風嵐宗內部產生了極大的分歧,倘若林玄真的違背風嵐宗老祖禦旨,這些反對之人會很欣然的承擔擊殺林玄的任務。
“哈哈!掌院您還是使用火靈母牌將林玄強製驅出來吧!不然這林玄一遺忘了時間,到時候我紫霞院可就是損失了一大戰力。”
那一直反對林玄的柳姓長老大笑起來,言語之中充滿了譏諷之色。
仿佛是在說,這林玄已經是外宗之人,憑什麽進入紫霞院的秘境。
但柳姓長老這話卻又不全無道理,的確掌院趙元洲手中的火靈母牌,可以強製將握有火靈子牌之人驅逐出火靈秘境,只是這樣做,萬一林玄處在頓悟的關鍵時刻可就不妙了。
一時間氣氛變得詭異起來,所有人都看向趙元洲,讓趙元洲拿主意。
一身紫袍的趙元洲眉宇間陰晴不定,這是個讓人很犯難的問題。
時間在飛速的流逝,眼看天色就已經不早,離風嵐宗特使所說的三天期限就要臨近,趙元洲閃過一絲決然之色,火靈母牌握在手中,只能強行將林玄驅逐出火靈秘境了。
就在趙元洲快要激發火靈母牌強行驅逐林玄出火靈秘境之時,不遠處的進入火靈秘境的洞口,突然一陣扭曲,大量的火屬性靈氣四溢。
這樣的變故並未讓趙元洲等人覺得不對勁,而是輕輕松了一口氣,因為這是有人出來的預兆。
火靈秘境現今隻對林玄一人開放,也就是說林玄將要出來了?
“這林玄真是會掐算時間,害老夫白焦急一場。”杜凌源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該死!”柳姓長老則臉色微微一沉,一臉的不悅。
就在眾人以為林玄將要出來之時,只見那扭曲的洞口中,一隻碩大頭顱緩緩探出,兩側精美的鬢毛,一雙仿佛直衝雲霄的厲角,一雙燈籠般大小的火紅雙眼好奇的大量四周。
當那一雙火紅雙眼看到趙元洲等人時,好奇的目光瞬間變得凶厲起來。
“這……”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是愣住了,這哪裡是什麽林玄,活脫脫的就是一隻異獸,但這怎麽可能,自紫霞院有記載以來,就從未見過有異獸掙脫火靈秘境的情況。
“哈哈!真是可笑,林玄居然葬身這畜生口中。”
柳姓長老最先反應過來,發出嘲諷的笑聲。
聞言,杜凌源等親近林玄的長老,都是眉頭一皺,的確真如柳姓長老說的那樣,只有林玄葬身在這畜生口中,留在身上的火靈子牌,才會將其驅逐出來。
“我當那林玄是什麽絕世天才,我看是徒有虛名,連這小小的火靈秘境都無法自保,此人我紫霞院不……”
得意無比的柳姓長老,又繼續譏諷說起來,可瞬間他得意的笑聲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以複加的恐懼,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景象一般。
隨著烈焰獅的身影漸漸浮現而出,坐在烈焰獅背上的林玄也逐漸顯現出了身形,猶如神邸一般,氣勢不凡。
只見林玄坐在烈焰獅上,微笑的朝眾人看去。
這樣的一幕,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都知道了這異獸已經被林玄徹底的降服。
但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在場的長老都進去過火靈秘境,都知道這一隻異獸是火靈秘境第一層的霸主,不少人都曾在此獸手中吃癟,可就是這樣的強大異獸,居然被林玄收服了。
“柳長老!不知可否在將剛才話重複一遍。”
林玄雙眼微微一迷,殺機凌然的看向柳姓長老,語氣森然說道。
“吼!”
似乎是感受到林玄的不滿,烈焰獅隨即發出一聲咆哮,震得洞口旁的兩顆古樹搖晃不止。
“林玄你……”柳姓長老滿臉漲紅,氣的渾身發顫,堂堂的紫霞院長老,居然當面被人如此的威脅,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可偏偏柳姓長老卻無法反駁,開玩笑,林玄能夠收服火靈秘境第一層的霸主,就已經可以想象林玄的實力,絕對的不俗。
而且更讓柳姓長老驚恐的是,林玄進去之前還是築基初期修為,這一出來就是築基中期修為。
柳姓長老有種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的錯覺,這林玄突破築基期才多久,只怕地冥界有記載以來,都沒有這麽快晉升築基中期的修士了吧?
“哼!”柳姓長老狠狠的一揮衣袖說道:“各位在下還有事情處理,就先行一步。”
說完, 柳姓長老頭也不回的狼狽逃串,生怕林玄突然反悔。
“恭喜林道友喜獲坐騎!”
趙元洲對著林玄抱拳笑聲道。
隨之大長老杜凌源,林玄昔日的師尊的張軒等人,都紛紛對林玄恭喜說道。
林玄自然也不會托大,一一回禮。
一番客套之後,趙元洲繼續說道:“林道友,就在前兩日,風嵐宗已經派來特使,三日之內必須前往亂域,如今三日之期限就要到來。”
“哦!”聞言,林玄眉頭一挑,冷笑一聲說道:“這屍冥,本宗兩脈還真是不死心,為了驅逐我煞費苦心不少啊!”
“說到底!還是我紫霞院無法保全林道友,這是我紫霞院上下的一點心意,畢竟你是我紫霞院出去的弟子,宗門為你做的只有這麽多。”
趙元洲歎了口氣,一枚儲物戒遞給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