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秦昊天神色詭異的一笑,搖了搖頭道:“在獸潮下金丹期都自身難保!”
“什麽?”秦林臉色浮現震驚之色,金丹期居然在獸潮中都無法自保,我的老天這獸潮究竟有多恐怖?
……
第二天一大早,林玄就婉拒了秦昊天的挽留,離開了城主府,不過並未立馬回到福源客棧,而是數次變更路線來到一座氣勢宏偉的建築物前,才停下腳步。
“拍賣場?”跟隨林玄的蘇雅月一臉疑惑,不明白林玄到底要幹什麽,直到看到這氣勢宏偉的建築時,終於無法壓抑內心的疑惑,開口詢問道:“林玄,來這拍賣場幹什麽?”
面對蘇雅月的疑惑聲,林玄並未作答,而是詭異的一笑:“來拍賣場當然是買東西!”
“買東西,買什麽東西?”蘇雅月更加的疑惑不解。
而這時一旁的龐業卻大笑起來:“蘇姑娘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林師兄可是有備而來。”
隨即龐業就將前後緣由說了出來。
原來昨天晚上林玄就交給龐業一個任務,找到哪裡有飛翼虎精血出售,同時還給了他一萬枚靈石,用以當做購買。
可龐業昨晚幾乎是逛遍了第十城大大小小的商家店鋪,都沒有現飛翼虎精血的存在,再幾番打聽之下,才得到一個有飛翼虎精血出售的地方,第十城拍賣場。
“飛翼虎精血?”蘇雅月柳眉緊皺,飛翼虎還是知道的,是二階頂級妖獸,成年期的飛翼虎幾乎都用著匹敵築基後期的修為,甚至其中的王族,更能晉升三階妖獸,也就是金丹期的存在,可見這飛翼虎的天賦究竟有多恐怖。
飛翼虎一族,即使是在妖族中也是上層種族,更不要說飛翼虎的精血,價值之高一般的築基修士根本就無法承擔,不過現在的林玄卻除外,十萬枚靈石,這樣的身價在築基期中已經是富甲天下的存在。
只是林玄他要飛翼虎精血幹什麽?
拍賣場由城主府掌控,只見拍賣場的大門處,數名十城甲胄衛士把守,防止意外的情況生,當然也很少有人會不開眼的在拍賣場撒野,因為後果就是面對第十城的質問,可沒有幾個勢力能夠與第十城對抗。
來到拍賣場內,立馬就有一名身著暴露的侍女,扭著細腰,緩步來到林玄面前,露出職業化的笑容,微微彎下身子,將胸口處的大片雪白露出,嬌媚的看著林玄說道:“幾位客官,不知是拍賣物品還是出售物品。”
林玄皺眉的看了一眼這侍女,並未因為這侍女有意暴露,而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這侍女只有練氣初期的修為,這樣的修為在亂域中簡直就是螻蟻般的存在,只能依附大勢力而生存,能做的就是出賣自己的姿色,若是運氣好被人看中,無疑是飛黃騰達的機會,很顯然這侍女也是看到了林玄的築基期修為,而故意做出這樣的勾引。
相比林玄的淡定,龐業可就是精蟲上腦,綠豆大小的雙眼掙的都快有鴿子蛋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侍女的胸口,嘴角不停流出哈喇子。
“呼呼!”
一旁的烈焰獅沒好氣的出聲響,似乎在抗議龐業。
“拍賣物品!”林玄不鹹不淡說道。
“那這位客官是要大廳還是包間?”那名侍女對林玄的無動於衷,絲毫沒有因為如此而冷臉相應,因為每拉攏一位客人,就能得到一定的提成,可以說若是拉到一位大客,能夠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眼前的這個青年修為讓人看不透,憑借多年的職場經驗,大致就能推測出林玄的修為,至少在練氣大圓滿以上。
“哦?大廳跟包間有什麽區別?”林玄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的說道。
“原來客官是第一次進入我第十城拍賣會。”侍女微微一笑,一語就將林玄給說中,隨後解釋道:“大廳就是在大廳中拍賣物品,人多吵雜,且隱蔽性不好,只需要一枚靈石就能獲得一個座位,而包間,共分為一星,二星,三星包間,其中一星,二星包間只要付的起價格,就能入住,唯獨三星價格為城主府的大人開放。”
“一星包間價格為一百靈石,二星包間為三百靈石,三星包間為一千靈石。”
“原來如此!”林玄若有所思,隨後說道:“就選擇三星包間吧!”
“這位客官,三星包間非城主府身份,再多的靈石也不可能開放。”誰知林玄這話一出,那侍女俏臉頓時陰沉了下去,語氣不善道。
下意識的侍女就將林玄當成了來搗亂者,剛才已經說明,三星包間非城主府的大人,就是再多靈石也不能開放。
“幹什麽!”
感覺氣氛一變,不遠處頓時兩名甲胄衛士走了過來。
任何想要搗亂的人,都會被當做是第十城的敵人,從而遭到十城衛的驅逐。
林玄錯愕的看著突變的一切,這才恍然大悟,怎麽把這茬忘記了,立馬從儲物戒中將秦昊天給的那枚長老令牌取出。
“嗯,這是?”其中一名甲胄衛士在看到林玄手中的令牌之後,臉色頓時一變。
“拜見長老!”只見那兩名甲胄衛士齊齊單膝跪地,對林玄恭敬說道。
“長老?”在聽到兩名甲胄衛士高呼眼前的青年人為長老之後,侍女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無比,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年紀輕輕的男子,會是第十城長老。
要知道並不是築基期真人,都能成為第十城的張來,而是要一定的資歷,或者是被城主極為欣賞的築基真人,才有可能成為長老。
當然長老也分為實權長老和榮譽長老,但不管是哪一種長老,都是有著足夠的資格入住三星包間,可她居然還對著青年男子臉色看。
“小女子不知道是長老駕到!還請長老恕罪!”
侍女噗通一聲的就跪倒在地,驚恐著說道。
現在侍女哪還有得到分成的心思,能夠保住小命就不錯了,因為一些築基真人都是視人命如草芥,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生死就在對方一句話間。
“喲喲喲,這是怎麽了,在大門口舞刀弄槍的!”
就在這時一道聽得人骨頭都快酥麻了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名宮袍少婦,邁著優雅的步子,從拍賣場內部走來,不施粉黛,一涵一笑間,花容盡失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