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周鴻展開這金色契約卷軸之後,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滴精血不偏不倚的落在金色卷軸上,消失不見。
見狀,林玄也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指尖咬破,一滴精血也滴落到金色卷軸之上。
在林玄那一滴精血被金色卷軸吸收的瞬間,林玄就冥冥中感到自己身體中似乎多了一絲聯系,林玄下意識的就想尋找著一絲聯系的盡頭,卻發現似乎無窮無盡,仿佛這聯系就在自己的身邊,存在這所有的事物之中。
“天道嗎?”
林玄喃喃自語,細細感受這一絲聯系,並沒有露出什麽驚慌失措的神情,而是平淡無比,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波瀾。
這契約卷軸的本就是跟這天地大道契合,所以才會有著足夠強大的契約作用,一旦簽署契約之人,違背契約就等同於對抗這天地大道,以一階修士之軀對抗天地大道,簡直就是以卵擊石,除非有極其逆天的辦法才能避免違背契約的天地刑罰。
所以這契約卷軸的造價可是極為昂貴,就是林玄跟雲家藥鋪雖然一直有合作,卻沒有一次的使用契約卷軸,只因為這契約卷軸的煉製難度,使得契約卷軸注定不能被大眾使用。
鍛造一卷契約卷軸,首先必須是達到金丹期的煉器師,才能夠鍛造契約卷軸。
因為只有達到金丹期,才能感悟天地大道,從而牽引一絲天地大道的氣息溶於契約卷軸內,而承載天地大道的契約卷軸的材料,自然也不是俗物,即使最低級的黑鐵契約卷軸,也是價格不菲,更不要說這對應金丹修士的金色契約卷軸,其價值簡直就是有價無市,也只有周鴻這種老牌四階煉丹師拿得出手。
周鴻滿意的收起了卷軸,就等著林玄將煉丹手法透露出來。
林玄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自然也不會再藏著掖著,就將煉丹手法的技巧全部烙印在一枚玉簡中。
不過林玄也有自己的心思,簽署契約卷軸,可沒有明說林玄必須全部將煉丹手法透露出來,這烙印在玉簡中的煉丹手法,是林玄有心刪減過的簡化版煉丹手法。
因為這煉丹手法,本就是天丹宗的不傳之法,如今天丹宗雖然已經覆滅,但天丹宗的不傳之法,林玄卻是不可能毫無保留的流傳出去。
這地冥界畢竟是當年覆滅天丹宗的罪魁禍首之一天元宗的下屬勢力,遍布天元宗的眼線,要是被有心人知道這是天丹宗的煉丹手法,就一定會被順藤摸瓜的找到自己。
而現在的自己,還未成長起來,哪裡能抗住來自一個天宗的雷霆打擊,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林玄是絕不會將天丹宗不傳之法,全部流露出來。
雖然林玄給出的是簡化版的煉丹手法,卻也有著至少五成的丹成率,這在地冥界中煉丹師所不可思議的,因為這可是脫胎於天丹宗煉丹手法的簡化版,也足以碾壓地冥界中這些現有的煉丹手法,因為二者就是不可比擬。
果然當林玄將簡化版的天丹宗煉丹手法交給周鴻後,周鴻就迫不及待的神識侵入其中,將裡面的內容一字不漏的查看了一個邊。
隨著時間的推移,周鴻臉上的震驚之色越發濃鬱,眉宇越來越開闊。
好半響,周鴻才收回神識,臉上露出菊花般燦爛的笑容。
“原來如此,這煉丹手法,果真是玄妙無比,老夫只是一觀,就如同珊瑚灌頂一般,大大啟發了老夫的丹道見解,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的奇妙的煉丹手法,林玄你的師尊既然能夠創造出這樣的煉丹手法,想必一定是不世高人,其丹道造詣,必然是在老夫之上。”
周鴻興奮無比的說道。
就好似一顆枯木逢春的老樹一般,就差沒有興奮得手舞足蹈了。
林玄看著周鴻這番高興模樣,倒是微微一愣,但隨即就大為懊惱起來。
這周鴻可是老牌四階煉丹師,煉丹上百年,已經是對丹道的探索,達到了一個極為細致的地步,不過地冥界內的煉丹師,對丹道的理解並不深,這周鴻也自然不例外,而天丹宗的煉製手法,卻是直指丹道本質,這讓在門外摸爬滾打多年的周鴻,就如同有了一把打開丹道本質的鑰匙,只要給予周鴻一定的時間,就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這也是林玄為何懊惱的原因所在,早知道如此,就應該再加一些籌碼,因為周鴻要是突破成為了五階煉丹師,那自己不就虧大了。
一個五階煉丹師,可是讓元嬰修士奉為座上賓的存在,那簡直是傳說中一般的存在。
似乎吃了林玄不小的好處,周鴻先前因為被林玄狠宰的陰霾一掃而空,反倒覺得有些虧欠林玄。
“林長老你如今已經是名譽長老,若是再住在弟子區就顯得不合適了,不如就搬到右耳山吧!正好也與我這不成器的小徒兒搭個伴。”
周鴻摸著胡須哈哈一笑說道。
語氣充滿了古怪之色。
聞言,林玄感到微微的錯愕,但還是沒有拒絕周鴻的要求,的確林玄也知道再住在弟子區域,也是多有不便,畢竟人多眼雜,而自己的秘密是在是太多,實在是不方便拿出來。
這下倒好,有了周鴻親自開口,自己住進右耳山那就更加的沒有問題了。
當即,林玄就不再多做停留,就從匆匆的告辭而去。
不過在林玄下山途中時,卻遇到數道陌生的身影,而且這些身影全部都是腳踏虛空,清一色的築基期真人,細數而去,居然足足五人。
五名築基期,就是丹宗也沒有這麽多築基期真人,不用想這五人就一定不是丹宗之人,而且能夠進入左耳山,足以說明這五人一定跟周鴻相識。
想到這裡林玄就下意識的看向了領頭的白發老者。
當林玄看清那白發老者的面容時,眼裡卻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這老者的面容怎麽有些熟悉,林玄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絕對是第一次見到這老者,但不知道為何這老者的面相真的貌似見過,這倒是頗為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