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暗自估算了一下嶽山的實力,這嶽山至少已經衝擊了四次築基期屏障。
衝擊了四次築基期屏障,只能說明這嶽山的野心不小。
倒不是說衝擊築基期屏障越多越好,因為每一次衝擊築基期屏障都是有著一定的風險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如同第一次衝擊築基期屏障一樣,動搖了根基。
雖然這樣的可能性比第一次衝擊築基期小了很多,但的確存在。
衝擊築基期屏障次數越多,不是說明此人天賦不夠,那就是有大志之人。
一旦築基成功,先前衝擊築基期屏障帶來的好處就會顯現而出。
這嶽山林玄早在紫霞院時就聽聞過此人的事跡,可想而知這嶽山天賦之高,絕不是庸俗之輩,看來這嶽山所圖非小。
就在這時嶽山語氣閃過一絲憤然開口道:“林師弟這傳音符你也看看吧!”
說完就將傳音符交給林玄。
林玄結果傳音符,神識探入其中,將裡面的內容一字不漏的看了個遍,終於明白了嶽山為何如此憤怒。
風嵐宗下放的四大派系的弟子,雖然名義上是協助組建不久的丹宗維持秩序,但實際上卻是風嵐宗四大派系,又一次勢力范圍的劃分,除去丹宗山門之外,丹宗范圍內的地界全部由四大派系的弟子佔據,在獲得的勢力范圍之內所發現的一切天材地寶和礦脈,都歸其所有,這是風嵐宗四大派系內部商議的決策。
這道傳音符的發送者就是紫霞院一脈,派駐在勢力劃分范圍內的一名駐扎弟子,這名弟子駐扎的一處估計產量有上千枚靈石產量的靈礦。
這一處靈礦跟屍冥一脈的勢力范圍交接,屍冥一脈一直對這處靈脈垂涎欲滴,不過一直是暗地裡行動,多次干擾正常挖掘靈石活動。
就在一個時辰前,不知怎麽回事,屍冥一脈的弟子卻大舉入侵,駐扎這處靈脈的紫霞院一脈弟子只有不到十人,根本就無法招架。
而且屍冥一脈還十分喪心病狂的打死打傷不少的師兄弟,只有這發出傳音符的駐扎弟子僥幸逃脫出來。
這也很好的解釋了,嶽山為何動怒,屍冥一脈此舉無疑是在打紫霞院一脈的臉。
一直沒有將鬥爭搬上台面的各大派系,現在公然的撕破臉皮,再加上衛異出手欺壓童安,這讓林玄更加確信了屍冥一脈的報復已經開始,不僅是報復自己更是報復紫霞院一脈。
只是讓林玄有些奇怪的是,本宗一脈居然毫無聲息,全然是屍冥一脈在出手。
不對勁,林玄隱隱覺得這背後只怕沒有那麽簡單。
“屍冥一脈真是越來越猖獗。”
嶽山憤怒著說道。
嶽山此話一出,頓時得到所有紫霞院一脈弟子的一片附和聲。
“如今風嵐宗除去丹宗派系,就只有四大派系,而這四大派系之中屬我紫霞院一脈最弱,但真以為我紫霞院一脈是軟柿子好捏嗎?”
“說的沒錯,這屍冥一脈也太猖獗了,如此公然的撕破臉皮,我紫霞院一脈弟子再不出手,其他派系還不把我等看扁了?”
“屍冥一脈我紫霞院一脈誓不罷休。”
只見一名名紫霞院一脈弟子群情激奮般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屍冥一脈有什麽底氣敢跟我紫霞院一脈鬥!”
嶽山十分滿意的看著四周的師弟們。
隨後看向林玄說道:“林師弟,這屍冥一脈欺人太甚,我紫霞院一脈必須出手,否則其他派系將如何看待我紫霞院一脈,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去觀摩一番。”
嶽山不僅是為了讓林玄認識到紫霞院一脈的實力,更是看中了林玄的修為。
早在先前見到林玄的那一刻,就發現林玄的修為居然也達到了半步築基的地步,要知道林玄剛進宗之時不過練氣後期的修為,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晉升為半步築基修為,這林玄不僅丹道造詣驚人,就是修仙天賦也如此恐怖。
“全憑嶽山師兄調遣。”
林玄雙眼微微一迷沒有拒絕的說道。
這報復因自己而起,正好自己也多日沒有出手了,找幾個屍冥一脈的弟子練練手也不錯。
當即以林玄,嶽山為首的近二十名紫霞院一脈精銳弟子齊齊出動。
這樣的陣容,頓時引來丹宗無數弟子的矚目。
“這紫霞院一脈到底要幹什麽,居然出動這麽多的人數。”
“而且還有林長老在裡面,這陣勢可不小。”
“管紫霞院一脈幹什麽,如今紫霞院一脈出了一個林玄,可謂是蒸蒸日上,再說了這些人都是風嵐宗弟子,我丹宗還管不了。”
所有看到紫霞院一脈出行的弟子都竊竊私語起來,有驚訝者,也有不滿著。
因為這丹宗畢竟是丹宗,雖然歸風嵐宗直轄,可紫霞院一脈弟子畢竟不是丹宗弟子,這讓一些丹宗弟子大為不滿,感到宗門的顏面被狠狠的踐踏,可卻又無可奈何。
新丹宗自組建之日起,就烙印上了風嵐宗的烙印,這是不爭的事實,只能任由這些風嵐宗弟子任意初入丹宗,沒辦法,誰叫宗主周鴻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就在紫霞院一脈弟子從丹宗眾人頭頂上路過時,右耳山上一塊罕見的開闊地上,以趙飛為首的幾名本宗一脈弟子看著紫霞院一脈弟子路過。
看著越來越遠去的紫霞院一脈弟子,趙飛嘴角掛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眼神似乎能夠透過重重的雲霧,死死的鎖定在林玄的身上,自言自語道:“林玄要怪就怪你拒絕了我本宗一脈的要請,又在丹鬥之上表現得如此驚豔,若是再給你成長下去的機會,對我本宗一脈將是不小的衝擊,如今本脈之內的築基長老,已經親自出手,就等著你自投羅網了,斬殺天才,我想這一定很過癮。”
而幾乎與此同時,跟嶽山等一眾紫霞院一脈弟子才飛出丹宗山門的林玄,也似乎隱隱間眉頭狂跳不已,像是有什麽不詳的事情發生。
林玄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越來越遠的丹宗山門,此時再要求不去也是不可能,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只是林玄不知道這一去,遭受到了重生以來最大的一次危機。